说起煤油灯,现在90年代之后出生的人基本上没有什么概念了。在上世纪90年代之前,煤油灯是广大农村地区使用最为普遍的照明用具。煤油灯普遍是用玻璃或黄铜做的,装进薄铁皮卷成的圆筒内,灯芯是用绳子或粗棉线做成的。划根火柴,点燃灯捻儿,煤油灯就会发出昏黄的灯光。
笔者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记得每到漆黑的夜晚,煤油灯点上,能照亮十多平方的面积。过个一阵子就要去镇上买点煤油,一斤煤油能用一个多月。后来咱们国家发电量起来了,煤油灯才逐渐退出历史的舞台。到90年代中期以后,除了极少数偏远贫困地区,煤油灯已经很少再有人使用了。
我收藏煤油灯的开始似乎带着某种宿命的浪漫。那是2005年之后了,当时刚参加工作不久,我在城郊旧货市场的转角摊位,看见玻璃柜里静静躺着的铜制煤油灯。灯罩上的云雷纹在阳光下泛着铜绿的光,灯座刻着民国时期的商号印记,油渍斑驳处仿佛凝固着时光。
摊主摇着蒲扇说:"这可是老物件,早年跑船人家用的,能值大价钱。"我鬼使神差地掏出半个月工资,买下了这盏油灯,从此以后爱好上了收藏煤油灯。从清末民初到80年代,前后跨度近百年时间。收藏煤油灯一来是喜好,缅怀儿时的美好。还有个小九九是希望能够通过收藏这些老物件,有一天能够升值变现。
后来的几年,我像着了魔。从城隍庙的旧货市场、到乡下老宅的阁楼、甚至网络拍卖的深夜场,我都去淘过。最疯狂的一次,我驱车三百公里,从一位退休铁路工人手里淘来整箱煤油灯——铸铁的、黄铜的、甚至还有稀有的玻璃吹制灯,它们或缺了提手,或裂了灯罩,但在我眼中都是待唤醒的睡美人。
当收藏变成囤积的狂欢
转折来得毫无征兆。两年前,我发现曾经被热捧的"民国铜灯"标价从四位数跌到三位数,而我珍藏的煤油灯甚至无人问津。更可怕的是,新入行的小玩家晒出的藏品,品相比我淘来的还要完好。我开始频繁刷新藏品平台,试图为这些煤油灯找到新主人,可收藏圈的风向早已改变,昔日一些拍出天价的书画、瓷器、玉石、青铜器也跌落神坛,价格大为缩水。
清理仓库那天,我数了下,这些年投入几万元买下的上百个造型各异的煤油灯,早已是跌得一塌糊涂,有价无市,加起来可能卖不掉当初的十分之一。后来我也反思过原因,如此小众的收藏,圈子太窄,年轻人不感兴趣,同龄人也是不加一眼。哪里还有人原因接手呢?即便是当作遗产留给孩子,只怕是我前脚一蹬腿,这些煤油灯就扔到废品站。
失策,实在是失策,这些被我视若珍宝的"古董",如今却成了家中最沉重的存在,价格缩水,形成典型的负向价值循环。现在想想,实在是太傻了,只能当成是废铜烂铁了!
哎,风物长宜放眼量,还是看开些吧,把这些老物件处理处理,留个几件品相好的,当个情怀摆件来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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