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温母只觉讽刺极了。

她一直让温书意让着温明珠,一直告诉温书意,温明珠是妹妹,是以后要相互扶持的亲人,可原来,温明珠才是不念及任何情分的人。

温明珠握住温母的手,轻声:“娘,如果她不回来,我就是您和爹永远唯一的女儿,承允表兄心里眼里也永远只有我,可是她一回来,你们都变了,我不允许,我不愿意!”

温母拂开她的手,心如死灰。

“你忘了,你不是我亲生的,所以,我和你又算哪门子母女?”

温明珠一僵。

见状,温父心疼地扶起温母,又看向时承允

“王爷,五年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但请你谅解夫人被蒙蔽的爱女之心啊。”

时承允捏了捏鼻梁,语气疲惫。

“现在不是论谁对谁错的时候,找温书意要紧,还有,本王想去她的院子看看。”

“承允表兄,我们才刚成婚,你去她的院子做什么?”温明珠不解。

时承允冷冷看了她一眼。

“与你无关,但五年前的事,等本王寻回温书意后,再一一与你清算!”

说完,他拂袖离开,径直向惜花院走去。

他没让温父温母一起来,只是孤身走进冷冷清清的惜花院。

刚拿起桌上的玉佩,一支冷箭直接向面门射来。

他轻巧避开,皱着眉看向槐花树下。

“萧凛?你为何在这儿?”5

萧凛冷冷一笑:“我是温书意的夫君,我不在这儿又该在哪儿?”

时承允不悦。

“你设计才让阿意嫁给你,五年里你没少折磨她,现在竟然好意思自称夫君?”

萧凛直接一掌袭来。

“那你呢?错认恩人,亲手把她送上我的花轿,你又有什么资格踏进这间院子?”

一时间,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半个时辰后。

时承允和萧凛脸上都挂了彩,却默契地没有损害惜花院的一草一木。

“你既然一直在这儿,那你可知温书意去了何处?”

萧凛冷哼:“我若知道,又何必在这儿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