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京剧,不得不提下张火丁

她往舞台上一站,嗓子一开,

程派的味道就出来了。

她是京剧界的宝,程派传人,

靠着一股子对艺术的倔劲儿,

成了大伙儿眼里的传奇。

年轻时拜师学艺,吃尽了苦,

红了以后也没少遇坎儿。

丈夫走了,她带着女儿,日子低调却踏实。

如今,她还在唱戏、教学生,

活得像她唱的戏,哀而不伤。她现在啥样?

01

张火丁的京剧路,从小时候的北京胡同里就开始了。

1971年,她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

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上班族,家里跟艺术没啥关系。

可那时候的北京,京剧的热闹劲儿随处可见,

街坊邻居放个收音机,锣鼓声一响,她就挪不动脚。

小小年纪,她就爱哼《锁麟囊》的调子,

嗓子清亮,邻居们逗她,说这丫头天生是唱戏的料。

她听多了,心里痒痒的,总觉得自己跟京剧有缘。

十几岁那年,她考进了北京戏曲学校,

算是正式迈进了戏曲的门。

学戏可不是闹着玩的,每天早上五点多就得爬起来,

压腿、吊嗓子,练得满头大汗。

冬天冷得手脚发麻,夏天热得衣服湿透,

她咬着牙,从没喊过累。

老师教得严,她对自己更狠,嗓子喊哑了,

喝口水接着练,身段不对,就对着镜子一遍遍抠。

同学里有人偷懒,她从不凑热闹,

练功房里,她总是最后一个走。

那些年,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得把戏唱好,得对得起自己这份喜欢。

她学的是程派,程派的唱腔低沉,

讲究韵味,学起来费嗓子,也费心。

她那会儿还小,嗓子没完全开,可她就是倔,

硬着头皮学,晚上回宿舍还在小声哼唱,生怕忘了老师教的腔。

学校的生活单调,练功、吃饭、睡觉,周而复始,

可她从没觉得枯燥。

每次站上小舞台,唱上一段,哪怕台下只有几个同学,

她都觉得满足,觉得自己离京剧又近了一步。

这种对戏的爱,像是种在她心里的种子,慢慢生根发芽。

02

1989年,张火丁从戏校毕业,

被分到一个部队京剧团,干的活儿杂,

演出的机会也不多。

她没抱怨,踏踏实实磨自己的戏。

机会这东西,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没过多久,有人看她嗓子好,推荐她去见赵荣琛。

赵老师是程派的大名家,收徒眼光毒得很,

看人得看底子,更得看心性。

他见了她,安排她唱了几段,觉得这姑娘嗓子有股韧劲,

眼神里也有灵气,就点了头,收她当关门弟子。

那一刻,她心里像点亮了一盏灯,

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找对了路。

跟着赵老师学戏,是她最难忘的日子。

赵老师教得细,一句唱腔能拆成好几部分,

教她怎么换气、怎么运腔,教她眼神怎么跟身段配。

程派讲究内敛,她学得格外用心,

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得练上几十遍。

赵老师岁数大了,身体不太好,

可每次上课都特别认真,有时候还亲自示范,

嗓子虽不比年轻时,可那韵味一出来,她就听呆了。

她练得更卖力,有时候一个唱段得唱上百遍,

嗓子哑了,嘴唇干裂,她也不停。

练《春闺梦》那会儿,她为了找感觉,

晚上一个人在练功房站着,闭着眼揣摩戏里人的心境。

赵老师不光教她唱戏,还教她做人。

他常说,唱戏得有心,戏里的人得活在你心里。

她把这话记下了,

学戏的时候总想着戏里的人在想啥、盼啥,慢慢地,

她的表演就有了魂儿。

1996年,赵老师走了,她难过了好久,

觉得自己还没学够,老师就没了。

可她没让自己沉下去,她知道,老师最大的心愿是程派能传下去。

她把悲伤化成了动力,演出更认真了,戏也越唱越有味道。

那几年,她开始在京剧圈里有了名气。

1993年,她接到一个大任务,为程砚秋先生的音配像,

把老录音和她的表演对上。

她没演过《锁麟囊》的全本,可她没退缩,

日夜练,琢磨怎么把程先生的腔唱出自己的味儿。

演出那天,台下坐满了老戏迷,她唱得投入,

薛湘灵的委屈和坚强全在她嗓子里流出来了。

演出完,掌声响了好久,圈里人都说,

她真把程派的精髓抓住了。

从那以后,她的路越走越宽,戏院里常能听见她的名字。

03

张火丁的嗓子,像是老天爷赏的饭碗,

越唱越开,到了2000年左右,

她的名字在京剧圈里已经响当当了。

她演《白蛇传》,那段“断桥”唱得人心都揪起来了,

台下观众叫好声一阵接一阵。

2001年,她又接了现代京剧《江姐》,

这戏跟传统的程派戏不一样,情绪激昂,唱腔很有爆发力。

她琢磨了好久,试着把程派的哀怨和现代戏的豪情掺在一起,

排练的时候一遍遍试,嗓子都唱劈了。

演出那天,剧场坐得满满当当,她唱到“红岩上红梅开”,

台下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唱完掌声差点把房顶掀了。

这戏后来还拍成了电影,圈里圈外都夸她有胆识。

2007年,她在人民大会堂开了独唱演出,

这可是京剧演员的顶尖舞台。

她唱了《锁麟囊》《荒山泪》,嗓子低沉却有力,

眼神哀而不伤,台下坐着不少老艺术家,

演出完都说她把程派唱活了。

她的票房也火得不行,北京、上海的戏院,

票一开卖就抢空,连年轻人都爱听她的戏。

她没被这些夸奖冲昏头,下了台还是那个安静的张火丁,

排练的时候从不偷懒,演出前还得自己检查道具。

可红了以后,麻烦也跟着来了。

在国家京剧院那几年,她没少遇糟心事。

有些同事看她名气大,心里不平衡,

排练的时候故意拖后腿,背地里还说她清高、不合群。

她听见了,也不吭声,

排戏的时候还是该干啥干啥,从不跟人吵。

她性子直,不爱拉关系,也不屑于去解释,

觉得把戏演好就够了。

那些闲话,伤不了她,她反倒把心思全放舞台上,

戏越演越精,观众越来越多,流言自然就散了。

她的事业正红火,渐渐的她也意识到了不懂职场,

同事有意的疏远她。

她就离开国家京剧院

觉得自己更适合去教书,把程派传下去。

2010年,她去了中国戏曲学院,

当了表演系的老师,开始带学生。

她教得认真,不光教唱腔,还教学生怎么用心演戏。

她的课特别受欢迎,学生们都说,

跟着她学戏,像是上了堂人生课。

04

张火丁的生活,简单得像白开水。

早些年,她嫁给了一个做生意的丈夫,

家里条件不错,生了个女儿,日子过得平静。

她不爱抛头露面,除了演戏,

几乎不接受采访,也不爱参加啥活动。

下了台,她就回家,陪女儿写作业、看看书,

朋友都说她是个“戏痴”,心都在戏上。

她喜欢这种平淡,觉得踏实,心里有底。

可生活总有意外,丈夫前些年去世了,

具体原因她从没对外提过。

那段时间,她几乎没怎么露面,演出也停了。

带着女儿,她一个人撑起了家,

日子肯定不好过,可她从没在人前说过一句苦。

她把心思放在京剧上,排戏、教学生,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坚强,藏在低调里,藏在她唱的每一句戏里。

她不爱张扬,生活里也没啥花边新闻。

女儿慢慢长大了,她也渐渐从悲伤里走了出来。

教书成了她新的寄托,

她在学校里忙着给学生上课,偶尔也去拍新戏。

她喜欢跟学生聊戏,告诉他们戏里的人得有血有肉,得让人信。

学生们都敬她,觉得她不光是老师,更像个引路人。

最近几年,张火丁的名字又开始频繁出现在戏迷的嘴里。

2022年,她主演的京剧电影《锁麟囊》拍完了,

用的是8K技术,画面细腻得能看见她眼里的泪光。

她演薛湘灵,唱腔还是那么抓心,戏迷们看完都说,

她这嗓子,多少年了还是那么有味道。

她还在学校忙着教书,课上得风生水起,学生们学得带劲儿。

她也没停下演出的脚步,

前几年去纽约演了《白蛇传》和《锁麟囊》,

外国人看了都直竖大拇指,说中国的京剧真有魂儿。

如今,她还是那个张火丁,舞台上风采不减,

台下低调得像个普通人。

女儿大了,她的生活也安稳了,教书、唱戏,日子过得充实。

她不求大红大紫,只想把程派好好传下去。

05

张火丁的京剧,像她的人生,低调却有力量。

她唱戏的时候,总能让人忘了她在演,仿佛她就是戏里的人。

程派讲究内敛,她把这点融进了骨子里,

生活里不争不抢,舞台上却能把人的心唱得一颤一颤的。

她从没想过要当什么大明星,可她的坚持,让她成了京剧界的标杆。

她的故事,像一出程派的戏,哀而不伤,回味无穷。

从小女孩到程派传人,

从舞台上的高光到生活里的低谷,她从没被打倒。

京剧是她的根,也是她的翅膀,

让她在风风雨雨里飞得稳当。

她的嗓子,还是那么动人,她的心,还是那么纯粹。

她没想过要当传奇,可她的每一步,都在京剧的历史里留下了印儿。

信息来源:
1、张火丁教授加拿大多伦多首演取得圆满成功.中国戏曲学院 [引用日期2020-06-30]
2、张火丁再唱《江姐》感人至深.搜狐网 [引用日期2020-06-30]
3、程派名家张火丁主演,8K全景声京剧电影《锁麟囊》昨日开机.新民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