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巳孟春,天竺北境忽曝奇闻: 阿里格尔村有女西瓦妮者,及笄待嫁,婚期定于三月既望, 讵料佳期前十日,未婚夫婿拉胡尔竟偕其母阿妮塔私奔,携金三十五万卢比、珠宝逾五十万卢比遁去,举国哗然。
余览案牍,叹曰:昔《摩訶婆罗多》载般度五子流亡事,尚存兄弟义理; 今观此案,伦常颠覆甚于俱卢战场。 当世奇闻,竟使史诗黯然矣!
初,西瓦妮与拉胡尔缔姻,纳采问名皆循古礼, 两姓交聘之时,拉胡尔频访女家,赠阿妮塔手机以通音讯。
自此母女同室,而情势渐诡,婿与岳母日通话廿二时辰,与未婚妻竟默然少语。 其父吉腾德拉久居班加罗尔,归乡见状生疑,然虑及婚期在邇,忍而未发,终酿巨祸。
三月初九,拉胡尔佯称购置婚服,携阿妮塔绝尘而去, 待吉腾德拉察觉,但见衣柜洞开,金银俱空,唯余请柬散落如雪。
嗟乎! 《梨俱吠陀》祝婚颂词犹在耳,新人未合巹,岳母已作私奔妇,岂非梵天戏弄众生耶?
细究其失,凡现金三十五万卢比,珠宝估值五十万卢比, 此数于天竺乡野,堪比《往世书》所述因陀罗宝库。 更讽刺者,此财原备婚仪之用,今反成私奔资斧。
观拉胡尔留书,竟谓:“汝困吾妻廿载,今当释之。 “其辞之悖逆,较《罗摩衍那》十首魔王劫悉多尤甚。
西瓦妮恸曰:“但求返我父母血汗,余者皆可弃 “,其语虽淡,痛彻心扉,恰似恒河沙数,粒粒皆苦。
此案有三不可解:
一曰母女易位。 阿妮塔身为人母,反效《欲经》所载行径,与婿私通。 昔湿婆神额间第三目焚爱神,今凡人双目竟难辨伦常。
二曰翁婿倒置。 拉胡尔既为东床,当效《摩奴法典》敬事尊长,今反诱岳母,如《五卷书》狐狸之惑虎。
三曰财色相生。 卅五万现金非巨富,然于乡野足养十口之家廿载。 昔佛陀舍王位求道,今凡人为铜臭毁三生。
尤可叹者,吉腾德拉早察端倪,却效《沙恭达罗》中国王忍而不言,终致人财两空。 此非独个人之失,实乃整个吠陀伦理体系之裂痕。
案发后,曼德拉克警局立牍追缉,查拉胡尔潜遁北阿坎德邦,警吏调驿站监录,布网四境, 然天竺讼狱,素以滞缓闻世。 昔戒日王判案尚需三审,今普通民案,恐迁延经年。
更堪虑者,嫁妆纠纷本为天竺痼疾, 据《印度教继承法》,女子婚后财产权暧昧,此案西瓦妮追索失物,恐陷法理泥沼。
溯天竺婚俗,本有《迦摩箴言》导人伦,奈何世风日下若此? 忆笈多王朝时,诗人迦梨陀娑着《云使》,写伉俪相思之苦; 今观此案,竟成岳母私奔之讽。
反观中土:《诗经》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礼法森然; 唐律明定“诸奸父祖妾者绞”,以儆效尤。 倘天竺能效《唐律疏议》严刑峻法,何至有此乱象?
妮妮曰:
恒河浊浪涌,伦常自此休。
岳母作新妇,东床变窃酋。
财帛迷人眼,梵天道隐忧。
若得摩奴再,重订法典谋!
观此案可知:物质洪流之下,传统伦理如风中残烛, 西瓦妮之痛,非独一人之厄,实乃整个时代之警钟。
愿天竺重拾《奥义书》智慧,中土亦当引以为鉴。 盖婚姻者,非独二人之事,乃社会纲常之基石也。 若基石朽坏,广厦安存?
(全文凡二千三百余言,据印度北方邦警方案卷、当事人陈述、媒体报道综撰,以警后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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