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能不能让我们好好过?"
我拍着方向盘,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
郑明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不停地敲击着大腿。
"你妈这次又搞什么名堂?三天两头说自己不舒服,上次不是检查完全没事吗?"
我几乎控制不住情绪,我们辛辛苦苦工作三十年,好不容易等到双双退休,
计划一个月的自驾游刚开始一周天,又要被婆婆搅局了。
"她说她摔倒了..."郑明的声音很低,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又是摔倒?上次不也是摔倒,结果呢?不就是想你回去陪她说话吗?"
我冷笑一声,"她怎么就这么巧,每次我们高兴的时候就'摔倒'一次?"
郑明沉默了,车内只剩下导航提示音。
01
这次本该是我们人生新阶段的起点,我们为此计划了半年多。
然而,从出发那天起,郑明妈的电话就没断过。
先是说家里水管坏了需要修,接着说邻居看到可疑人员在她楼下转悠,现在又是摔倒。
"梅芳,回去看一眼,确定她没事我们就继续旅行。"他安抚的话一出。
我死死盯着前方的路:"不,这次我不会再迁就她。你要回去,随你,但我不跟你回去。"
从我们结婚第一天起,郑明妈就像一片挥之不去的乌云。
每次家庭旅行,每个重要节日,甚至我们的新婚之夜,她总有办法成为中心。
郑明从来不敢违抗她的意愿,在我和她之间,他永远选择站在她那边。
"那车..."他犹豫着开口。
"你坐高铁回去,我继续开车。"我的语气已经不容讨论,随后将车停在高速服务区。
郑明慢慢地拿出行李,站在车外看着我:"你一个人小心点..."
"三十年了,你什么时候能站在我这边?我真是受够了!"
我透过车窗冷冷地看着他,然后踩下油门。
后视镜里,郑明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一股莫名的痛快感涌上心头,三十年来第一次,我为自己做了决定。
当晚住进酒店,我给好友打了电话。
"我把他扔在服务区了,让他自己回老家看他妈去。"我靠在床头,语气中带着些许得意。
"你这次是真生气了啊。"好吴芳说:"不过他妈要是真摔倒了呢?"
"她谎话连篇惯了,每次都这样,上次不是说胸口疼,结果医生说啥问题没有。"
我冷笑:"就是控制欲太强,看不得我和她儿子单独相处。"
挂了电话,我望着窗外的夜景,突然有些茫然。
02
退休前,我在银行做会计,郑明在建筑公司当工程师。
忙碌的工作让我们很少有时间独处,好不容易熬到退休,我期待的二人世界却总是被他妈打断。
接下来的日子,我独自继续旅行。
开车经过山间公路,看遍祖国河山。
没有郑明在旁边唠叨,我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自由。
第十天,我收到郑明发来的短信:"妈住院了,比较严重。"
我没有回复。他又发来一条:"医生说可能是脑溢血。"
我停下车,犹豫着要不要回电话。
过去几年,他妈总是以各种理由"生病",每次都是虚惊一场。
可这次,语气似乎有些不同。
最终我思虑再三给郑明打了电话:"你妈真的住院了?"
"嗯,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郑明的声音疲惫不堪,
"昨天突然昏倒,送医院时已经不省人事了。"
我继续问:"之前那个摔倒是真的?"
"是真的,只是我没告诉你全部情况。她摔倒后一直头痛,我以为是小事..."
我沉默了片刻:"需要我回去吗?"
然而他他轻声说:"你继续旅行吧,我知道你计划了很久。"
挂了电话,我坐在车里发了很久的呆。
我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性思维此刻却乱成一团。
第二天,我调转车头,驶向回家的方向。
到达医院时已是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推开重症监护室外的休息室门,郑明正靠在椅子上打盹,憔悴得几乎认不出来。
03
听到声音,他猛地睁开眼,看到我时眼中闪过惊讶。
他站起身:"你怎么回来了?"
我放下行李:"你妈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医生说...可能熬不过这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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