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他想要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妈,我没做对不起小瑶的事。”

虽然他确实愧对云初瑶,但是他绝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昨天……他不相信自己真的做了那种事情。
谢母冷冷的看着他,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男人,天生的擅长表演。
伪装成一副神情的模样,来骗取女人的信任。
她看向四周,床前的人都紧张的看着他。
而自己的老搭档——言承,更是眼眶泛红,像是刚哭过不久。
“言承?”
自己从未见过言承这般模样,她几乎以为是梦。
言承更是震惊的看着她:“你还记得我!”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言承驱散四周的同事,然而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这才看向她,犹豫开口:“那孩子……”
云初瑶低着头,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刀割似的。
“是领养的……因为我生不出来。”
她从不在人前暴露自己的脆弱,这是第一次,她把自己的伤疤血淋淋撕开。
她想佯装坚强的笑起来,可用力把嘴角往上勾,眼泪却落下来。
她慌忙低下头去擦,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被看见。

“哦,好。”
苏心瑜一翻,顺利翻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一粒药丸出来,急忙塞去陆承珝嘴里。
裴行舟一拍陆承珝的胸膛处,药丸顺利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怕他噎着,苏心瑜让裴行舟扶起他,她则喂他喝了一勺水。
水从唇角流出不少,也不知他喝下去又有多少。
苏心瑜心慌不已。
眼前的陆承珝紧闭着眼,与新婚夜那般,没什么生气。
就连唇色都渐渐呈现紫黑色。
可见此次毒素发作得厉害。
“昨儿夜里,我就不该建议今早看日出的。他身上伤口才愈合不久,又有那么严重的毒,我瞎建议什么呀……”
苏心瑜手足无措,眼眸紧紧盯着床上笔直躺着的男子。
裴行舟拍拍她的肩膀:“你先坐下,咱们看看药丸能否起作用,实在不行,只能回京。”
“嗯。”苏心瑜半垂了脑袋,颔了颔首。
坐到椅子上,整个人缩一起,眼眸仍旧盯着陆承珝。
昨儿夜里还好端端的,方才看日出的时候,也瞧不出端倪。
他怎么就突然晕倒了?
莫不是被冷风吹的?
裴行舟也落座。
寒风等人也已起来,焦急等在门口。
陆炎策进了房中:“小舅,老五他……”
裴行舟示意他别问,陆炎策便乖觉坐到苏心瑜身旁。
“老五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
“嗯,我也希望他没事。”
苏心瑜吸了吸鼻子,垂了眉眼,就是右手的拇指紧紧掐着左手的食指,显出她此刻的紧张与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