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多年,我一直想买一套大别墅,能容纳我和我老婆、父母、岳父岳母和两个孩子一起居住,地段还要好。
去年的一天,我在某平台突然看到本市某高档小区有一套法拍房挂牌出售,流拍了好几次,售价只有市场价的60%了。
机会来了!我马上下手,以超低价买了这套别墅,之后又火速去法院和办证大厅办好了过户手续。
过户后的第二天,我兴冲冲地去考察新房子。别墅区环境优美,竹林掩映,小路蜿蜒。房子自带小花园,白木栅栏,尖顶褐红色屋顶,草坪青翠。
我满意地点点头,拿出钥匙想开门,却发现锁眼被堵住了。原来,这房子只能从里面打开,外人根本进不去。想要进去,只能由住里面的赖皮夫妻在里面开门。
这对赖皮夫妻,男的叫徐周,女的叫谢双,平时就窝在家里,靠网络赚钱。他们极少出门,买东西全靠快递。
物业查过监控,他们谁来都不开门。偶尔出去采购时,也会留一个人在家,确保门能打开。
我不信邪,敲了敲门,结果里面传来徐周的破口大骂:“滚远点!告诉你,这是我的房子,搬是不可能搬的,一辈子都不可能搬的。”
我没想到他们态度这么恶劣,但还是耐着性子说:“这套房子是我从法院买来的,不搬出来我就报警了啊。”
他们却毫不在乎:“你报去吧,天皇老子来了也没办法赶我们走。”
我环视四周,想找其他入口,但门窗紧闭,毫无破绽。这时,一个晨练的大爷走过,对我苦口婆心地说:
“小老弟,你是新房主吧?里面那对夫妻欠了一屁股债,赶也赶不走,还把房门堵了,物业和法院都没办法。你还是自认倒霉吧。”
我心有不甘:“大爷,您放心,我已经有办法了。”于是,我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几天后,执行法官带着法警来到别墅区,准备强制清退这对夫妻。
执行法官敲门,严肃地说:“徐周,谢双,我是法院执行法官,请你们立即开门,配合执行。”
里面传来徐周的声音:“不开!这是我们的家,你们无权赶我们走!”
执行法官耐心地解释:“根据法院判决,这房子的所有权已经转移给新房主,你们必须搬离。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徐周在里面叫嚣:“你们敢!我们有权住在这里,你们这是非法侵入!”
执行法官皱眉,示意法警准备破门。但就在这时,徐周突然在门内大喊:“你们要是敢进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谢双也附和道:“对,我们不怕死,你们看着办吧!”
我将希望寄托在了法官身上,可面对这两个老无赖,显然法官也没辙。
一名法官还指着法拍合同,表示难办:“不好意思,我们只负责过户,不负责腾房,你先尝试着继续沟通看看。”
更何况这俩人年纪直接躺在地上装病打滚,轻易挪动不得,法院也不能直接强制执行。
要是磕着碰着了,随便一个投诉单,或者造成舆情,他们法官也没处说理去。
要处理这事,他们还是建议我直接去法院起诉,走诉讼途径。
我理解他们的难处,也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但我咨询过律师,即便我去起诉,对于这种大龄老赖,可能时间和金钱都耗费了,也得不到预想的结果。
我站在门口,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对夫妻这么难缠,连执行法官都束手无策,心里既愤怒又无奈。
这时,我发现他们连窗帘都拉得紧,看不到里面—丝—毫,一拍大腿,问法官:
“法官同志,我也不强求他们搬了,但这房子我的确买下来了,合同房本你们都看过,那我搬进自己家,不犯法吧?”
“不犯法,但……”
其中一名法官有些迟疑。
“但你不能对他们实行暴力行为,发生肢体冲突,否则还是会被追究责任的。”
我举起双手,皮笑肉不笑:“放心,我绝对不碰他们。”
两法官对视一眼,摸不准我什么态度,只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才收了工。
他们两人一走,那俩人就贼兮兮地从门口探出头来,一脸得意模样。
我朝他微微一笑,也转身就走。
且得意着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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