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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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你真要去那穷乡僻壤?”李明皱着眉头问道,手指敲打着桌面上的转业通知书。赵铁柱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渐渐暗沉的天色,眼神中闪烁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坚定。
“听说那地方连条像样的水泥路都没有。”李明又补充道。
赵铁柱的嘴角轻轻上扬,转过头来:“我倒想知道,那片黄土地下,到底埋着什么样的秘密。”
01
一九八八年的春天,空气中浮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既有离别的愁绪,也有新生的期待。
军区大院里,赵铁柱站在宿舍的窗前,望着窗外那株老槐树,树叶在春风中摇曳,仿佛在向他招手告别。他的床上摊着一张转业通知书,这薄薄的一张纸,承载着他未来生活的走向。
“铁柱,你真疯了!”李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赵铁柱,“大家都争着去省城、去大城市,你倒好,非要回那穷乡僻壤。这么多年的军龄,换来的就是一个乡镇干部?”
赵铁柱转过身,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严肃表情。那条从眉角延伸到颧骨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他没有直接回答李明的问题,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片贫瘠的黄土地,远处有几间低矮的土房。
“这是我的家乡,”赵铁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十八岁离开它时,发誓有一天要回去改变它。”
李明叹了口气,知道无法改变赵铁柱的决定。这位在部队里被称为“拼命三郎”的副营长,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那我跟你一起去。”李明突然说道,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赵铁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少有的微笑。
就在他们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传达室的老王敲响了赵铁柱的门。“赵营长,有你的信。”老王递过一个素白的信封,没有署名,只有赵铁柱的名字和部队番号。
赵铁柱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便笺纸,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几行字:“故土藏珍,慧眼识之。归来者,当得天时地利。他日若见老槐树下的老人,便是与机缘有约。”
“什么意思?”李明凑过来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字条。
赵铁柱皱起眉头,把字条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小心地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不知道,”他回答,“或许是某个老战友的恶作剧吧。”
可是他的心里清楚,这绝不是什么恶作剧。这字条带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牵引着他回到家乡。
赵铁柱一一道别,最后望了一眼军营的大门,那里曾经是他的梦想开始的地方,现在成了他梦想延续的起点。
02
夏日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烤着大地,赵铁柱和李明站在乡政府的院子里,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衬衫。乡镇书记王大山,一个五十多岁、脸颊圆润的中年男人,站在办公室门口,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两位从部队转业来的新干部。
“欢迎两位同志来到我们石川乡工作,”王大山的声音温和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我听说赵同志是自愿选择来我们这儿的,真是难得。”
赵铁柱挺直腰板,敬了一个军礼:“报告书记,赵铁柱向您报到。这是我的战友李明。我们会尽快适应地方工作,为乡亲们服务。”
王大山笑了笑,摆摆手:“不用这么正式,这里不是部队。”他转向办公室内喊道:“老张,带两位同志去看看他们的宿舍和办公室。”
一个瘦高个的中年人走出来,点头哈腰地带着赵铁柱和李明穿过院子,来到后院的一排平房前。“这就是你们的宿舍,条件简陋,将就着住吧。”老张打开一间屋子的门,屋内摆着两张单人床和一个简易的衣柜,墙角还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李明望着这简陋的房间,苦笑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赵铁柱倒是一脸满足:“比我小时候住的屋子强多了,谢谢老张。”
老张带着他们去看了办公室,就在乡政府院子的东侧,一个不大的房间,挂着“农业办公室”的牌子。“赵同志负责农业生产,李同志协助。这是你们的工作范围和村民情况。”老张递给他们一叠文件,“有问题随时来问我。”
等老张离开后,李明翻着那叠文件,皱起了眉头:“铁柱,你看这些村子,大多数都是贫困村,有的甚至连像样的水源都没有。我们能做什么?”
赵铁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远处的群山和山脚下散布的村庄,村庄外围是广袤的农田和一些荒地。阳光下,那片黄土地泛着金色的光芒,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贫瘠和荒凉。
“明天我们就开始走村入户,了解情况,”赵铁柱终于开口,声音坚定,“就从最远的那个村子开始。”
第二天一早,赵铁柱和李明骑着乡政府配给他们的两辆老旧自行车,沿着崎岖的山路,来到了最远的石湾村。这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小村庄,村子里的房屋大多是土石结构,村口有一棵粗壮的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正在闲聊着什么。
看到两个陌生人骑车进村,老人们停止了交谈,警惕地望着他们。赵铁柱和李明停下车,向老人们走去。
“各位老人家好,我是新来的乡农业办公室主任赵铁柱,这是我的同事李明。我们来了解一下村里的情况,看看能帮上什么忙。”赵铁柱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烟,递给老人们。
老人们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一些,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接过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你们是从城里来的吧?来这穷地方能帮什么忙?”
“我就是这附近出生的,”赵铁柱回答,“十八岁参军,现在转业回来。”
“哦?哪个村的?”老人来了兴趣。
“就是北边那个石川村的。”
“原来是老赵家的儿子!”老人恍然大悟,“我听说过你,当年考上军校,是村里的骄傲呢。”
气氛一下子亲近了许多,老人们开始向赵铁柱和李明讲述村里的情况。石湾村的主要问题是水源不足,只有一口老井供全村人使用,每到干旱季节就会出现缺水的情况。此外,村里的耕地大多贫瘠,产量低下,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留下的多是老人和孩子。
赵铁柱认真地记录着这些问题,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当他问到村子周围是否有未开发的土地时,老人们提到了村后那片荒地。
“那片地太贫瘠了,种什么都不长,我们试过好几次,都放弃了。”一个老人摇着头说道。
“我能去看看吗?”赵铁柱问道。
老人们叫来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让他带赵铁柱和李明去看那片荒地。
跟着孩子穿过村子,越过一片竹林,他们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荒地前。这片土地面积不小,但土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只有一些低矮的杂草在顽强地生长着。
赵铁柱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心里捻了捻,然后凑近闻了闻。“有点盐碱,但不是很严重,”他自言自语道,“这土质其实不错,只是缺少有机质和水分。”
“你懂农业?”李明有些惊讶地问道。
“在部队的时候,我利用休息时间自学了一些农业知识,”赵铁柱站起身,环顾四周,“这片地有潜力,只需要适当的改良和管理。”
他们沿着荒地的边缘走了一圈,赵铁柱越来越确信这片土地可以开发利用。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赵铁柱注意到荒地的一角有一片湿润的区域,还长着一些与周围不同的植物。
他走过去查看,发现那里的土壤明显湿润,用手触摸,感到一丝温暖。他蹲下身,挖了挖土,随着挖掘的深入,土壤越来越湿,最后甚至渗出了水。
“这里有水源,”赵铁柱惊喜地说道,“而且似乎是温水。”
李明也凑过来,用手触摸了一下那渗出的水:“确实是温的,难道是温泉?”
赵铁柱的心跳加速了,他想起了那封神秘的信:“故土藏珍,慧眼识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宝藏”?
“先不要告诉村民,”赵铁柱低声对李明说,“我们需要进一步确认。”
03
接下来的几天,赵铁柱带着李明走访了石川乡的每一个村子,了解情况,记录问题。在农业办公室的墙上,他们贴了一张大地图,标出了每个村子的位置、资源和主要问题。但赵铁柱的心思,始终放在石湾村那片荒地上。
一个周末的早晨,赵铁柱和李明早早地出发,带着一些简单的工具,悄悄地来到了石湾村的那片荒地。天刚亮,村子里还很安静,只有几只鸡在打鸣。
“铁柱,你确定要这么做?”李明有些担忧地看着赵铁柱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挖掘,“如果真的是温泉,我们应该先报告乡里。”
赵铁柱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如果真的是温泉,当然会报告。但如果只是普通的地下水,那就没必要大惊小怪了。”
随着挖掘的深入,地下的水越来越多,最后形成了一个小水坑。水温明显高于周围的温度,散发着轻微的硫磺味道。赵铁柱用带来的温度计测量了水温,显示是41摄氏度。
“这绝对是温泉,”赵铁柱兴奋地说道,“而且水质看起来很好。”
李明也被这一发现所震撼:“这可是块宝地啊!如果开发成温泉度假村,肯定能带动整个乡的经济。”
赵铁柱点点头,但表情变得严肃:“开发需要大量资金和专业知识,我们得好好规划。首先要向乡里报告,争取支持。”
他们将洞口临时覆盖好,计划第二天就向王书记汇报这一发现。
回到乡政府后,赵铁柱整理了一份详细的报告,包括荒地的位置、面积、土质特点,以及最重要的温泉发现。他计划第二天一早就去找王书记。
然而,当晚赵铁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他站在那片荒地上,四周雾气缭绕,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是个老人,向他招手。他想走过去,但脚下的土地突然开裂,一股热水喷涌而出,将他淹没。他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全身是汗。
第二天一早,赵铁柱拿着报告来到王书记的办公室。王大山正在看文件,见赵铁柱进来,放下了手中的笔。
“书记,我有个重要发现向您汇报,”赵铁柱递上报告,“在石湾村后的那片荒地上,我们发现了温泉资源。”
王大山的表情从惊讶迅速变成了警惕:“温泉?你确定?”
“我们初步测试过,水温在40度以上,有轻微的硫磺味,是典型的温泉特征。”
王大山翻看着报告,眉头紧锁:“这事关重大,不能草率。开发温泉涉及到土地使用权、环境评估、资金投入等多方面问题。而且温泉开发可能会破坏当地的生态环境。”
赵铁柱没想到王书记的反应会这么消极:“但这是一个难得的发展机会,可以带动整个乡的经济。我们可以请专业机构评估,制定科学的开发计划,最大限度地保护环境。”
王大山摇摇头:“先放一放吧,我们乡的重点是发展农业,保障粮食生产安全。这种旅游项目太冒险了,投入大,风险高,不适合我们。”
赵铁柱还想再说什么,但王大山已经拿起了电话,示意谈话结束。赵铁柱只能离开,心里既失望又不解。
“怎么样?”在门外等候的李明急切地问道。
赵铁柱摇摇头:“王书记不支持,说太冒险了。”
“那怎么办?”
“先不急,我们继续调查,收集更多证据,同时了解一下开发温泉需要哪些条件和程序。”
接下来的几天,赵铁柱和李明一边做着日常工作,一边利用业余时间查阅有关温泉开发的资料。他们甚至托在省城工作的战友寄来了一些专业书籍和案例材料。
一天下午,赵铁柱正在办公室整理材料,突然感觉有人在窗外看他。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瘦高的身影迅速闪过,但他没能看清楚是谁。
“奇怪,”赵铁柱自言自语道,“难道有人在监视我们?”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越来越强烈。无论是在乡政府还是在外走访,赵铁柱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他把这种感觉告诉了李明,李明也变得警惕起来。
一天傍晚,他们决定再次去石湾村查看那个温泉点。当他们到达那片荒地时,惊讶地发现之前被他们覆盖的洞口已经被人动过了,周围还有明显的脚印。
“有人来过这里,”赵铁柱蹲下身查看脚印,“而且不止一个人。”
李明紧张地环顾四周:“会不会是村民发现了?”
“不像,”赵铁柱指着一组脚印,“这是皮鞋的痕迹,村民不会穿这种鞋来田地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赵铁柱和李明迅速躲到一旁的灌木丛中。
只见三个人走来,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城里人。另外两个人一个提着仪器,一个拿着笔记本,像是技术人员。
“就是这里,”那个戴眼镜的人指着温泉点说道,“据我们的初步勘测,这里的温泉资源相当丰富,水质也好,完全符合开发条件。”
“那块地的使用权怎么办?”一个技术人员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已经有人在处理了,”戴眼镜的人笑着说,“很快这片地就会属于我们。”
赵铁柱和李明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看来有人也发现了这处温泉,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
等那三个人离开后,赵铁柱和李明悄悄地返回了乡政府。路上,李明忍不住问道:“铁柱,怎么办?看来有人想抢先一步开发这个温泉。”
赵铁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我们必须加快行动。明天我去县里,看能不能找到支持。”
然而,命运似乎在这时为赵铁柱安排了一个意外的转折。就在他们即将到达乡政府时,一个骑自行车的老人迎面而来,在经过他们时突然停下了车。
“你就是赵铁柱吧?”老人问道,声音平静而温和。
赵铁柱惊讶地点点头:“是的,您是?”
“我是林伯,住在石湾村的槐树巷,”老人笑着说,“听说你最近对我们村后的那片荒地很感兴趣?”
赵铁柱心中警觉:“是的,我是乡农业办公室的,负责调查适合开发的土地。”
“那片地看似荒芜,其实大有可为,”林伯意味深长地说,“如果你有兴趣,明天傍晚来我家,我们可以聊聊。就在石湾村的槐树巷,最里面那座青砖房。”
说完,林伯骑上车离开了,留下赵铁柱和李明面面相觑。
“这老人是谁?怎么突然邀请你去他家?”李明疑惑地问道。
赵铁柱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封神秘信件中的话:“他日若见老槐树下的老人,便是与机缘有约。”
“明天我去看看,”赵铁柱决定道,“或许这就是那封信中提到的'机缘'。”
04
第二天傍晚,赵铁柱独自来到了石湾村的槐树巷。这是村子里最古老的一条巷子,两旁的房屋大多是青砖灰瓦,透着岁月的沧桑。最里端的那座青砖房比其他房子大一些,但看上去并不显眼,只是院墙更高,大门也更坚固。
赵铁柱走到门前,刚要敲门,门就自动开了。林伯站在门内,微笑着看着他:“来了啊,请进。”
步入院内,赵铁柱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院子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假山流水,花木扶疏,宛如一个小型园林。房屋也是典型的江南风格,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请坐,”林伯指着院内的石桌,“我泡茶给你喝。”
坐在石桌旁,赵铁柱仔细打量着林伯。这位老人看上去六七十岁的样子,身材适中,面容消瘦但神采奕奕,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睿智和威严。
林伯端来茶,给赵铁柱倒了一杯:“尝尝,这是龙井,今年的新茶。”
赵铁柱小心地品了一口,茶香四溢,回味无穷。他虽然不懂茶,但也知道这绝非普通人家能喝到的好茶。
“林伯,您昨天说那片荒地大有可为,是什么意思?”赵铁柱直奔主题。
林伯笑了笑:“急性子,这是好事。那片地下有温泉,你已经发现了吧?”
赵铁柱心中一惊,但表面上保持镇定:“是的,我发现了一处水温较高的地方,可能是温泉。”
“不是可能,是肯定,”林伯肯定地说,“那处温泉的水量很大,水质也好,非常适合开发。”
“您怎么知道这些?”赵铁柱忍不住问道。
“我在那片地上耕种了几十年,对它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林伯的目光中带着深沉的情感,“几十年来,我一直关注着那个温泉点,等待着合适的人出现。”
赵铁柱更加困惑了:“等待合适的人?为什么?”
林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赵铁柱,你为什么选择回到这个贫穷的乡镇,而不是去大城市?”
“我出生在这里,这里的土地和人民养育了我,”赵铁柱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想用我的能力和知识,帮助家乡发展,改变这里贫穷落后的面貌。”
林伯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这就是我等待的答案。你知道吗,这个乡镇之所以贫穷,不是因为缺少资源,而是缺少像你这样有情怀、有能力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院内的一个小书房,从一个老式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赵铁柱:“这是关于那处温泉的详细资料,包括水质分析、流量估算和开发建议。你可以看看。”
赵铁柱翻开文件夹,大吃一惊。这些资料非常专业和详尽,明显是由专业机构完成的,而且日期显示是在十年前。
“这是......”
“是我委托一家地质勘探单位做的调查,”林伯解释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这处温泉,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人选来开发它。”
“为什么是我?”赵铁柱仍然不解,“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转业军人,没有资金,也没有开发温泉的经验。”
林伯的目光变得深邃:“因为你有其他人没有的品质:责任感、使命感和对家乡的热爱。至于资金和经验,我可以帮你。”
赵铁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林伯,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愿意帮我?”
林伯笑而不答,起身走到院内的一棵老槐树下,指着树干上的一个刻痕:“看到这个了吗?这是我小时候刻的,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贫瘠的荒原。五十年来,我看着这个乡镇从无到有,从贫穷到稍微好一点,但始终没有实现我心中的愿景。”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赵铁柱:“我已经老了,没有精力再去做这些事情。但我看到你身上有着和我年轻时一样的梦想和决心,所以我愿意帮助你。”
05
春去夏来,赵铁柱和李明在林伯的指导下,开始了温泉开发的前期工作。他们首先向县里提交了一份详细的开发计划,然而,计划很快就被石川县农业局以“不符合土地利用规划”为由驳回了。
“我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李明沮丧地说,“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开发这处温泉。”
赵铁柱并不气馁:“我们换个思路,先从改良那片荒地的土壤开始,把它变成一个示范农业基地,然后再逐步引入温泉资源的利用。”
他们再次修改了计划,这次以“石湾村现代农业示范基地”的名义提交申请,终于获得了县里的初步批准。但紧接着,他们又遇到了资金短缺的问题。
“根据预算,前期工程至少需要二十万元,可我们只筹到了五万,”李明苦恼地计算着,“剩下的钱从哪里来?”
赵铁柱也感到了压力,他回到宿舍,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敲响了他的门。
“谁?”赵铁柱警觉地问道。
“是我,林伯。”
赵铁柱赶紧开门,惊讶地看着深夜来访的林伯:“林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林伯径直走进屋内,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里是十五万元,足够你们开始第一阶段的工程。记住,这不是馈赠,而是投资,将来温泉开发成功后,我会要求合理的回报。”
赵铁柱震惊地看着那个鼓鼓的信封:“林伯,这太多了,我不能接受。”
“不用担心,我相信你的能力和人品,”林伯平静地说,“其实,我这一生积累了不少财富,但从未找到合适的地方和人来使用它。现在我老了,希望这些钱能用在有意义的事情上,帮助家乡发展。”
赵铁柱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他郑重地接过信封:“林伯,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有了资金支持,工程很快就开始了。赵铁柱和李明首先改良了那片荒地的土壤,引入了现代农业技术,种植了一些高附加值的农作物。与此同时,他们也在暗中调查那处温泉的具体情况,请来了专业的地质勘探队进行详细勘测。
然而,就在一切看似顺利的时候,危机突然降临。一天早晨,赵铁柱刚到办公室,就收到了一份县里的通知,要求立即停止石湾村示范基地的一切工程,原因是有人举报他们涉嫌违规开发地下资源。
“是谁在背后捣鬼?”李明愤怒地问道。
赵铁柱沉思片刻:“应该是那天我们在荒地上看到的那几个人,他们可能也盯上了那处温泉。”
就在这危急时刻,王大山找到了赵铁柱:“赵铁柱,县里准备派人来调查你们的项目,情况不太妙。有人举报你们私自勘探地下资源,还涉嫌挪用公款。”
赵铁柱心中一惊:“挪用公款?这完全是捏造的!所有资金都是私人投资,有明确的账目和来源证明。”
王大山叹了口气:“我相信你们没问题,但现在的关键是要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对了,县里新上任的副县长明天会亲自来视察,你们要做好准备。”
这个消息让赵铁柱和李明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当晚,他们熬夜整理了所有的项目资料、财务账目和相关证明文件,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检查。
天刚亮,赵铁柱就接到了林伯的电话:“铁柱,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坚持自己的原则和信念。”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石川乡政府的院子。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挺拔,举止稳重,一看就是久经官场的人物。
“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副县长,林志远同志,”王大山向赵铁柱介绍道,“林县长,这位是我们乡农业办公室的赵铁柱同志,石湾村示范基地项目的负责人。”
赵铁柱正要敬礼,却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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