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滚出去！这张彩票根本无法兑奖，你们是不是傻？都说了多少遍了！"彩票店老板李明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门口，对刘大山和张小花怒吼道。

张小花紧紧抓住丈夫的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而刘大山只是死死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彩票，不肯离去。

"可这明明就是中奖彩票啊，咱们号码全对上了..."张小花小声地辩解着，声音因为委屈而颤抖。

01

"你凭什么这么说？这明明就是中奖彩票！"刘大山握紧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个子不高，但此刻挺直了腰板，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明。店内的其他顾客都停下手中的事，好奇地望着这对夫妻。有人掏出手机，似乎准备拍摄这场冲突。

李明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想靠假彩票诈骗？门都没有！再不走我就报警了！"他指着店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别以为我不敢，现在骗子太多，我早有防备。"

"你...你..."刘大山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今年四十五岁，在工厂打工二十多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当面指责是骗子。此刻，他只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颊发烫，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张小花看出丈夫要发火，赶紧拉住他的手，小声说："大山，我们先出去吧，别在这里吵...有话好好说，大家都看着呢。"她瞥了一眼周围的人，那些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

刘大山不肯，甩开妻子的手："我不走！这就是真的中奖彩票，我凭什么要走？"他从衣兜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打开里面保存的开奖信息，"你自己看，号码全对上了！一个不差！"

李明连看都没看，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别给我看这些没用的东西。你那张票根本就不能兑奖，死皮赖脸也没用！"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又是一对想发横财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

"可怜，看样子是真以为自己中奖了..."一位年长的女士摇着头，语气里满是怜悯。

"这年头骗子也是越来越多..."站在角落里的年轻人撇撇嘴，语气不屑。

"我看那个彩票店老板也不像好人..."另一个顾客小声嘀咕。

这些碎语如同一把把小刀，扎在张小花的心上。她从小生活在小县城，最怕的就是被人指指点点。

现在，她不仅没有领到想象中的大奖，还要承受陌生人的歧视目光。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手心冒出冷汗，拽住丈夫的衣角："大山，我们真的先出去吧..."

刘大山看了看妻子泛红的眼圈和苍白的脸色，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他心疼妻子，不想让她继续难堪。但转向李明时，他的声音依然沙哑而坚定："我们会回来的，这事没完。"

李明不屑地哼了一声："随便你，反正这张票就是不能兑。当我好心提醒你们，别再浪费时间了。"他冷眼看着这对夫妻推门离开，随后转身继续招呼其他顾客，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店外，寒风刺骨。二月的山东，虽已立春，但寒意仍未消退。张小花靠在墙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刘大山站在她身边，茫然地看着手中的彩票，脑海中闪回一周前的那个晚上...

02

那是个普通的周五傍晚，刘大山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工厂回到家。自从去年年底工厂减产，他就从正式工被降为临时工，工资少了近一半。老板说是市场不景气，但车间里的传言是有关系的年轻人顶替了几个老员工的位置。

四十五岁的年纪，再找工作已经处处碰壁。"你这岁数，干不了几年了"、"我们要年轻点的"、"你没技术证书啊"...这些话他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每次面试回来，刘大山都显得比上一次更加沮丧。

家里的老房子还在漏雨，屋顶的一个角落，每逢下雨就往下滴水，水桶已经接了大半年。张小花的母亲去年摔断了腿，手术后又发现有心脏问题，病了大半年，医药费像无底洞。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顿像样的肉都成了奢侈品。

刘大山推开家门，屋里飘着一股清淡的青菜香味，掺杂着一丝霉味——那是墙角被雨水浸泡后的气息。

"大山，回来啦？"张小花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灶台上只有一小碗青菜和半碗稀饭。她今年四十二岁，曾经是村里出了名的漂亮姑娘，但这些年的操劳已经在她脸上刻下深深的皱纹，只有那双眼睛，依然如少女般明亮。

刘大山点点头，换下满是机油的工作服："今天厂里又开了两个人，听说下周还会继续裁员。老刘家的儿子被辞了，比我干得还久呢。"

张小花的笑容僵在脸上："不会轮到你吧？"声音里满是担忧。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厨房里的存粮——只剩下小半袋米和几把青菜了。

"谁知道呢。"刘大山无力地坐在桌前，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空的。

"咱家还能撑多久？你妈的药钱下周又得交了。"

张小花走过来，轻轻按摩着丈夫的肩膀："别担心，会好起来的。我明天去街上看看，听说服装厂在招临时工，或许我能去试试。"

刘大山握住妻子的手："你就别去了，照顾好你妈就行。我再想想办法。"

两人默默吃完晚饭，张小花去看望住在隔壁小屋的母亲，刘大山一个人坐在桌前发呆。

他摸到口袋里的十块钱，那是工友老张还他的午饭钱，本想买包烟，但看着家里的窘境，又觉得不该乱花钱。

"我出去透透气。"刘大山抓起外套，对正在给母亲量血压的张小花说。

"路上小心点。"张小花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依然轻柔而小心。

刘大山沿着小区的小路慢慢走着，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连星星都不见几颗。路灯昏黄，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曾几何时，他也是意气风发的年轻小伙，有干劲，有梦想，觉得生活处处是希望。而现在，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像是被生活碾压得喘不过气来。

小区门口的彩票店灯火通明，格外醒目。刘大山驻足观望。彩票，对他来说是个陌生的东西。他从不买彩票，总觉得那是浪费钱，是给没文化人准备的"智商税"。

他母亲常说："靠双手挣钱才是正道，想走捷径准没好下场。"但今天，他莫名地走了进去。也许是被店里的暖气吸引，也许只是想找个地方躲避刺骨的寒风。

03

彩票店里人不多，几个中年人正对着彩票走势图研究，店主李明正和一个年轻人聊天。那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时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喋喋不休地讲着什么投资理论。

"老板，买什么彩票能中大奖？"刘大山半开玩笑地问，心想反正就是随便看看。

李明抬头看了他一眼，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新手啊？买张双色球吧，下期奖池一个多亿呢。今晚刚开完奖，你正好买下期的。"

刘大山掏出那十块钱："给我来一张机选的。"反正就是十块钱，就当买个希望吧。

李明正准备操作机器，突然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他对那个年轻人说："小陈，帮我看一下店，我出去接个电话。老婆催我回家吃饭呢。"

年轻人点点头，接过李明的位置。他看起来有些不熟练，鼓捣了半天机器："您要买什么彩票来着？"

"双色球，机选一注。"刘大山重复道。

年轻人终于操作好机器，打印出一张彩票："给您，祝您好运。"

刘大山接过彩票，随手塞进钱包，几乎立刻就忘了这回事。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时兴起，根本没指望能中奖。

周日晚上，刘大山瘫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张小花带着她母亲去了表姐家，说是借点钱周转，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百无聊赖中，刘大山突然想起那张彩票。电视台正好在播报双色球开奖结果。

"算了，看看就当乐呵。"刘大山从钱包里找出彩票，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对。他甚至没认真看，只是随便对着玩。

第一个数字，对上了。刘大山微微一愣，继续往下看。 第二个，也对上了。他坐直了身体。 第三个，第四个...全都对上了！

刘大山的手开始发抖。六个红球全中了！他赶紧看蓝球——那也对上了！他猛地站起来，差点把茶几上的水杯打翻。这是一等奖！一等奖啊！

"小花！小花！快来！"刘大山下意识地大喊，但随即想起妻子不在家。他拿起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对号码，好不容易拨通了张小花的电话。

"喂？大山？怎么了？"张小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有些嘈杂。

"你...你快回来！有大事！好事！"刘大山结结巴巴地说，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张小花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没事没事，你快回来就是了！"刘大山挂断电话，在屋里走来走去，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

一个小时后，张小花急匆匆地推开门，脸上写满担忧："大山，到底怎么了？你吓死我了！"

"我...我们...中奖了！"刘大山把彩票和手机上保存的开奖号码指给妻子看，

"你看，全对上了！一等奖啊！"张小花愣住了，然后一把抢过彩票，仔细对照手机上的号码。她的手也开始发抖："天啊...真的中了！全对上了！大山，我们真的中了！"她尖叫起来，扑进丈夫怀里。

两人抱在一起，像孩子一样又蹦又跳。这是一注一等奖，奖金高达一千多万！对他们这样的普通工人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们发财了，小花，我们真的发财了！"刘大山抱起妻子原地转圈，差点撞到墙上。两人笑得直不起腰来，笑着笑着，又抱在一起哭了。那是喜极而泣，是多年辛苦后终于看到希望的泪水。

"大山，这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吧？"张小花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痛得直抽气，但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那一晚，他们几乎没睡。兴奋、激动、不敢相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两人坐在床上，手拉着手，畅想着未来的生活。

"咱妈的病终于能好好治了。"张小花红着眼眶说，"可以去大医院，请最好的医生。"

"是啊，还能换套大房子，不用再担心漏雨了。咱们买个三室两厅的大房子，阳光充足的那种。再买辆车，以后你去菜市场就方便了。"刘大山激动地规划，"我还想开个小厂，不用再受人气。咱们雇几个工人，做点小生意。"

"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现在得改口叫咱们刘总了！"张小花笑着说，眼里闪着光，"刘总夫人，听着真不赖！"

"对了，咱们得给侄子交学费。他那么聪明，不能因为没钱耽误了学业。"刘大山想起自己哥哥的儿子，一个品学兼优的高中生，因为家里困难，差点辍学去打工。

"还有我弟弟家，盖房子缺钱，咱们得帮衬点。"张小花补充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为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兴奋不已。中奖不仅意味着金钱，更意味着尊严的恢复，意味着可以抬起头做人，不必再为生计发愁。

第二天一早，刘大山小心翼翼地把彩票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决定先不告诉任何人，等兑完奖再说。他害怕消息走漏，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一千多万对他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实在太诱人了。

"咱们什么时候去兑奖？"张小花迫不及待地问，眼睛里满是期待。她已经在纸上列了一长串购物清单，从冰箱到洗衣机，从电视到沙发，恨不得把家里的东西全部换一遍。

"等我查查资料，看看该怎么兑。"刘大山说，"这么大的奖金，肯定很复杂。我听说要交税，还得去省里的福利彩票中心。"

他上网查了兑奖流程，知道要去省福利彩票中心。但一千多万的奖金，需要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还要考虑缴税和领奖安全问题。他甚至在网上看到一些中大奖后被抢劫的新闻，这让他格外谨慎。

"咱们得准备好所有证件，还得开个新银行卡。"刘大山对妻子说，"明天我去把身份证复印几份，再去银行开户。后天咱们就去省城兑奖。"

"我现在心跳得厉害，生怕出什么差错。"张小花紧张地搓着手，"这彩票可得看好了，要是丢了可就完了。"

刘大山把彩票小心地放在钱包最里层的夹层里："放心吧，我连睡觉都抱着钱包呢。"就在准备前往省城兑奖的前一天晚上，刘大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04

"请问是刘大山先生吗？我是福利彩票中心的工作人员。"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男声。

刘大山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明天要带的证件的张小花："是我，有什么事？"

"恭喜您中了大奖！我们看到系统显示您购买的彩票号码中了一等奖，想确认一下。"男声显得很热情，"我是负责您这个区域的客户经理，姓王。"

刘大山心跳加速："你们怎么知道是我买的？"他明明没告诉任何人啊。

电话那头笑了笑："我们系统可以追踪每一张彩票的购买者。为了方便您兑奖，您可以先把彩票号码告诉我，我们核实一下。如果确认无误，我可以安排专车接您去省福利彩票中心兑奖，免得您跑冤枉路。"

刘大山刚要报号码，突然警觉起来。他记得网上说，中奖者信息是保密的，彩票中心不会主动联系中奖者，更不会问彩票号码。这电话怎么看都有些可疑。

"我想我需要亲自去彩票中心兑奖。谢谢您的关心。"刘大山说完，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又打来几次，刘大山都没接。他把这事告诉了张小花。

"你做得对，现在骗子太多了。"张小花说，声音里透着担忧，"他们怎么知道咱们中奖了？会不会是彩票店走漏了消息？"

"应该不会，我连彩票店都没去过。可能是蒙的吧，碰碰运气。"刘大山安慰妻子，但心里也有些忐忑，"明天我们就去省城兑奖，一切就清楚了。"

张小花点点头，但脸上的担忧没有散去："大山，你说咱们真能拿到这笔钱吗？怎么总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刘大山搂住妻子的肩膀："傻丫头，当然是真的。咱家祖坟冒青烟了，好运气来了！"

但他心里也闪过一丝不安，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总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2天， 他们精心准备好所有材料，坐上了去省城的长途汽车。张小花把母亲托付给了隔壁的邻居大姐照顾，只说是去省城看病，一天就回来。

一路上，刘大山紧紧攥着装有彩票的信封，生怕丢失。他把信封放在贴身的口袋里，每隔几分钟就摸一下，确认它还在那里。

张小花则不停地幻想着领到奖金后的生活，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等拿到钱，咱们先给妈看病，然后给侄子交学费，再买新房子..."到了省城，两人没有直接去省福利彩票中心，而是先回到了当初买彩票的彩票店。

刘大山想问问李明，彩票中心会不会主动联系中奖者，顺便确认一下自己的彩票是否有效。

也就是在这里，一切美梦破灭。

05

"大山，别难过..."张小花抹着眼泪，拉着丈夫在彩票店外的长椅上坐下。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刘大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远方："我不明白，明明对上了号码，怎么就...不能兑奖？"他的声音嘶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张小花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丈夫。她自己的心也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一夜之间，从天堂跌落到地狱，这种感觉比从未中奖还要痛苦百倍。

刘大山紧握着那张彩票，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们的希望、他们的梦想、他们规划的美好未来，全都寄托在这张小小的纸片上。可现在，这纸片不过是一张废纸，毫无价值。

就在这时，彩票店的门开了，李明走了出来。看到还坐在店外的夫妻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也许是看到他们凄惨的样子，李明的态度软化了一些。

"你们真的以为自己中奖了？"李明的语气软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

刘大山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号码全都对上了，为什么不能兑奖？"他的声音透着绝望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