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晨曦染红沟壑梁峁的采油树

当星辰缀满井场小站的夜巡路

在陇东这片红色热土上

采油二厂已走过54个春秋

那些斑驳的管钳记得

染黑的红工衣知道

沉默的抽油机见证

这里从不缺少值得讲述的故事

凡有所读

皆为来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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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者:长庆铁人 “王文汉”

讲述人:西峰采油二区 王亚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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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1970年参加会战到1994年退休,搞了近30多年的钻井工作。我深深体会到,石油工人长年在野外,是很艰苦的。

会战初期,会战地区地形复杂,千沟万壑,许多井就打在塬顶、山腰、沟底,而且交通极为不便,全靠自己修路,有的顺河沟蜿蜒而行,有的靠山坡盘旋而上,晴天尘土飞扬(人称扬灰路),雨天泥水交织,冬天冰雪覆盖,常常给钻井队在物资供应、搬家安装带来意想不到的困难。

在极其困难的条件和恶劣的自然环境下,我们是“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革命加拼命,要油不要命”。吊装设备非常少,搬一个井队困难很大,只有一台吊车、三台大型卡车,除大件设备外,许多设备和用品都是靠人抬肩扛弄上去的。人抬肩扛在我们钻井队习以为常,道路受阻,汽车上不去,人拉肩扛;吊车不够用,我们不等不靠,仍然人拉肩扛。几十斤重的铁家伙我们抬着就走,肩膀压肿了没有人叫痛,脚脖子走困了甩了一甩再走。

记得打井时,天下着雨,汽车上不去,我就动员职工从山下把钻杆一根一根抬到半山腰井场上,往返十多华里路,尽管大家累得满头大汗,但没有一个人叫苦。在塬上打井,一下雨汽车上不去,就用拖拉机给钻井队送油,边修路,边往上爬,保证钻机不停。当时的钻井工人比现在苦得多,住的帐篷和活动板房。每逢搬家,便提前蒸好两、三天吃的馒头,旧井场的帐篷拆了,有时一个星期还搬不到新井场,大家就睡露天,吃冷馒头。夏天还能对付,冬天馒头就冻成了冰疙瘩。

在岭99井搬往401井时,气候异常,虽入3月还雪花飘落。地上一片泥泞,加上高山坡陡,道路狭窄,汽车根本上不去。这天全队职工一大早就背着馒头,步行30多里到井场。拆钻机、放井架,为搬家做准备。雪下了一整天,活干了一整天,天黑了饭还送不来,疲劳、饥饿和寒冷一起袭来,我问大伙还干不干,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干!完不成任务不下火线。”于是,他们在井场上点起一堆堆火,借着火光一直干到深夜才完工。第二天,汽车仍然上不来,为了快搬、快安、快开钻,我大吼一声:“兄弟们,上!”全队职工二话没说就奔向井场,干部带头,大伙人拉肩扛齐动手,硬是把一千多米钻具搬到新井场。

记得岭29井井位摆在一个狭小的山沟里,离驻地有30多华里,职工们经常上班要提前3个小时出发,跨冰河、穿雪野、面迎北风、汗水浸衣。每逢大雪阻路,他们就拿着扫帚沿途扫雪,为汽车疏通道路,让油料、钻杆等物资及时运往井场。在大雪封山最严重的日子里,他们饭可以不吃,觉可以不睡,唯钻机不能停。一天,正值风雪交加,刚换上的水龙头一开泵就被刺破了,泥浆像出堂的子弹直射二层平台以上的高空,继而又像暴雨一般打在钻台和井场上,在这焦急的时刻,我喊了一声 “兄弟们,上!”钻工们便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抢修,司钻头顶塑料布,肩批麻袋片,紧紧钉在岗位上扶钻,等止住射漏,钻工们已冻得连笑容都舒展不开了。

从"人拉肩扛"的创业年代

到数智油田开启新纪元

从"宁可少活二十年"的豪迈誓言

到"油气颗粒归仓"的精细管理

一代代采二人用汗水在时光的卷轴上

书写着属于石油人的史诗

那些深藏功名的老师傅

滋滋求索的技术工作者

巾帼不让须眉的娘子军

有想法、肯担当的石油青年

他们既是采二历史的见证者

也是新时代新篇章的续写者

他们的故事就是采二的故事

亲爱的石油人

无论你是亲历者还是观察者

无论你的故事是平凡还是非凡

我们都期待听到你的声音

请拿起你的相机、笔或麦克风

记录下那些关于石油的点滴记忆

分享那些独属于采二的点滴瞬间

每周四

带上你的油田记忆

我们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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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  材丨党委宣传部 二区

编  辑丨李小婷

责任编辑丨唐 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