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要想起您,
我就不自主地崩溃。
像杏花突然抖落积雪,
春天在某个清晨失重。
您用旧毛线捆扎的枝条,
现在划破风的绸缎。
那些数不清的叮嘱,
在青石板上长出绒毛。
晾衣绳突然颤动时,
我数到第七朵落花——
您总说那是蝴蝶在数,
自己前世的年纪。
石阶向阳那面,
还留着您晒暖的印痕。
蚂蚁们年复一年,
搬运着甜美的碎光。
妈妈,杏花又白了,
比您去年看到的,
多覆盖一层薄霜,
少听见一声应答。
妈妈,只要想起您,
我就不自主地崩溃。
像杏花突然抖落积雪,
春天在某个清晨失重。
您用旧毛线捆扎的枝条,
现在划破风的绸缎。
那些数不清的叮嘱,
在青石板上长出绒毛。
晾衣绳突然颤动时,
我数到第七朵落花——
您总说那是蝴蝶在数,
自己前世的年纪。
石阶向阳那面,
还留着您晒暖的印痕。
蚂蚁们年复一年,
搬运着甜美的碎光。
妈妈,杏花又白了,
比您去年看到的,
多覆盖一层薄霜,
少听见一声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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