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江令远死后不到三个月。
他的妻子就跟他的亲弟弟江庭杨结了婚!
江令远的灵魂都气笑了,一遭重生回1979年。
他决定努力工作,还要提前跟不爱自己的妻子离婚!
这辈子,由他来剥夺别人的人生!
……
1979年清晨,首都军区大院。
“江令远!你已经抢走了你弟弟庭杨的媳妇!现在连他的工作也要抢!你非要把你弟弟逼死才安心吗?”
伴随着尖锐怒骂而来的,是江母火辣辣的一巴掌。
可此刻,江令远顾不上脸上的痛意,目光惊愕落在墙上的挂历。
1979年11月25日!
这是……他历经下乡回城后,刚和徐宁湘结婚的第一年!
他竟然重生了!
江令远望着眼前愤怒至极的江母,也记起来。
此刻,他和江庭杨报了同一个报社,他被录取,江庭杨落选。
江母却特意跑到他家里来,怪他抢了江庭杨的。
前世江令远为了让母亲消气,主动将工作让了出来。
可今生,他不愿意了。
江令远回过神来,定定望向面前的江母开口:“妈,报社的工作是择优录取,我凭能力选上的工作,怎么算抢?”
江母见向来沉默寡言的大儿子居然敢顶嘴,正要骂。
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妈,工作这事是令远对不起庭杨,以后我让令远的工资都交给庭杨,直到他找到工作为止。”
江令远倏然转过身,看见了身后的人。
眼前的女人眼神清明、一张瓜子脸配上精致漂亮的五官。
一身挺拔的军装穿在她身上更是英姿飒爽,有种清冷美人感。
赫然是他的妻子徐宁湘。
首都军区未来的首长,如今的军长。
江令远见状自嘲一笑。
徐宁湘还是跟前世一样,处处偏袒江庭杨。
可怜他前世还自作多情以为徐宁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关照江庭杨的。
现在他看清了她,也明白了她对江庭杨本来就是出自私心。
江令远定了定神,不甘开口:“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徐宁湘拧起眉头,看向他的眉眼间闪过些许的诧异。
从前的江令远可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只是还不等她回答。
江庭杨的身影追了过来,哽咽说:“妈,宁湘姐,你们别怪哥哥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不在意的!我在家里做好饭了,一起回去吃饭吧!”
说着,江庭杨还主动揽过江令远的肩膀:“哥,你也别闹脾气了!”
前世今生,江庭杨似乎就总是擅长这样扮好人。
好像所有的坏人都是别人来当的,江庭杨就是最无辜又最好心的。
江令远前世也是这么被他骗过去的。
可如今他才突然意识到。
即便自己跟徐宁湘已经结了婚,可这些年江庭杨从来没喊过徐宁湘一句‘嫂子’。
江令远告诉自己先静观其变,然后被江庭杨拉着回了家。
饭桌上。
江令远刚拿起筷子,江母冷撇了江令远一眼。
“你说说你有什么用?结婚到现在也没撑起这个家,要钱钱没有,要种也没给你媳妇种一个,工作还是抢的你弟的!”
江庭杨一脸担忧地在一旁附和。
“哥,没事,你努力工作也能赚到钱,这样妈就不会说你了。”
江令远动作顿了顿,垂眸捏紧了筷子,没说话。
此时,江母依旧不满地盯着江令远。
“估计等你赚钱回来,以后庭杨跟宁湘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江庭杨看向徐宁湘,而徐宁湘则立刻出声制止:“妈,不要再胡说了。”
但是江令远已经冷下脸来。
前世江母也像这般明里暗里的说些这种话。
搞得他很焦虑,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也提过让她休假在家生孩子。
她却说:“我想把精力都给部队,所以孩子就不要了吧。”
现在想来。
恐怕她只是不想和他有孩子而已吧。
想到这,江令远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轻扯唇角。
“妈,既然你这么想抱外孙,那就让徐宁湘跟江庭杨生孩子好了。”
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江庭杨:“哥,妈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了?我是你弟弟,怎么能跟宁湘姐生孩子?”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江庭杨到现在也没改口喊徐宁湘嫂子。
江令远冷笑不语。
徐宁湘更是放下了筷子,脸色难看地看过来:“你在胡说什么?”
下一刻,她起身拉着江令远走出家门。
走出屋外,徐宁湘才拧着眉头看向江令远,不满道。
“妈说的是气话,庭杨也不过是担心你,你又何必把家里的气氛搞得这么僵?”
江令远却直视她,开口时冒出的水雾几乎要挡住他的视线。
“我不觉得这是气话,所有人都说那段时间你和江庭杨快要在一起了。”
前世,被选中下乡的人本来是江庭杨。
可从小就偏心弟弟的父母,强行要求他替江庭杨下乡。
江令远本不同意,是徐宁湘对他说:“只要你愿意替庭杨下乡,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
为了这句话,他义无反顾下了乡。
他运气好,三年就争取到了回城名额。
回城后,他如愿和徐宁湘结了婚,结果所有人却都说是他抢了江庭杨的媳妇。
可前世的自己,竟还傻傻以为都是别人乱说的。
而此刻,听见江令远话的徐宁湘沉默下来,拧起了眉头。
“亏你是记者,事实是要有依据的!这种流言你也信?现在我们结婚了,绝不可能跟庭杨在一起,以后少胡思乱想。”
说罢,她有些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既然这顿饭你不愿意吃,那你就别吃了。”
徐宁湘说完,直接迈步进了屋。
里面很快重新恢复了欢声笑语,好像没有了江令远,他们似乎这顿饭吃得更放松了。
江令远僵在原地。
秋风似乎是要顺着棉衣钻进他的骨头,寒得刺心。
很快,他迈步离开。
反正,这个家从来就没有欢迎过他。
回家属院的路上。
碰见几名大婶正聚在一起嗑瓜子,见到他时,当即叫住了他。
“这不是江家的大儿子江令远吗?”
“听说你之前是知青下乡回城来的!都说知青下乡,那乡下村姑喜欢得不得了,令远啊!你跟婶子们说实话,我们不说出去,你在乡下是不是有好几个姘头!”
闻言,江令远脚步一顿。
这样的谣言,从他回城后就没断过。
前世江令远不想闹大,从来没有跟他们计较,现在他却忍不下去了。
江令远不觉冷下脸:“你们这是在造谣!如果再让我听见一次,我就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这话一出,几名大婶面面相觑。
而江令远大步离开。
身后却还传来大婶几句不满。
“我就不信他被那些女人勾引还能管住自己的东西,这样徐军长还愿意嫁给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
江令远加快步伐,将难听的话甩在脑后。
这天晚上,徐宁湘一夜未归。
只派警卫兵来告诉他,她明天要去外地出任务,今晚去部队睡了。
至于是真是假,江令远也不在意了。
他兀自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就赶去了报社报道。
由于刚入职的关系,江令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半个月后。
这天早上,新中社。
江令远一进报社大门就听见报社主编喊所有人集合。
“报社决定做一个关于边疆地区民族问题的深入报道,成立专项小组驻扎在边疆,需要记者有吃苦耐劳的奉献精神,有人愿意前往吗?”
江令远眼前一亮。
边疆地区民族问题是祖国重要话题。
前世正是因为这些驻疆记者的报道,外界才能关注到边疆问题,直接推动了民族地区的社会改革和发展,促进了民族的团结。
可主编的话音落下后,报社内只有几个人稀稀拉拉地举起手报名。
大部分人对于边疆地区的认知只有寒苦落后的地方。
所以他们都不愿意去边疆受苦。
在所有人的瞩目中,江令远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主编,我愿意去!”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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