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的双胞胎哥哥意外车祸身亡,为了安慰即将临产的嫂子。
他骗大家说死的是我的老公。
为了让嫂子相信,他甚至找来一群道士做法,让怀孕8个月的我日日跪在大哥的遗照前忏悔叩拜。
说是因为我命中带煞,才会克死老公,只有在灵堂前跪满7天7夜才能赎罪替老公超度。
我因日日跪拜被逼喝下符水提前破了羊水,我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给他发视频求救时。
江寻却一脸冷漠道:“陈语你是演戏上头了吗?你才8个月怎么会生!”
“你的心怎么那么恶毒,嫂子已经彻底没了老公,而你至少还有我!”
“等嫂子的孩子安全降生,我就将你送到全市最好的母婴医院安胎。”
后来,我因羊水栓塞,躺在急救室命悬一线,江寻却陪着嫂子在隔壁的产房为她加油打气。
当江寻开心地抱起嫂子的孩子聆听他的心跳时。
而我的孩子却一出生就停止了心跳
我挺着孕肚跪在大哥的遗照前,只见一群道士围着我不断地念着咒语。
随着一声令下,顿时将一张符纸点燃,放入碗中。
符纸燃烧后,又在里面喷入了圣水,朝着我的头顶浇落。
江寻扶着大嫂远远站在一旁任由道士对我为所欲为。
随着法事结束,为首的道士递给我一婉符水冷声道:
你需日日喝下这婉符水,并跪在灵位前,直到7天7夜后,才算完成超度。
我捂着肚子,望着眼前这碗符水深深皱起了眉头。
下一秒,只见江寻一把夺过符水就塞到了我手中冷声道:“还不快喝。”
我抬起头对上江寻,这张脸与遗照上的人几乎一模一样,可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死的不是我老公江寻,而是大嫂的老公江逸。
只因大嫂即将临产,江寻为了保护大嫂腹中的遗腹子,欺骗大家说死的是他不是他哥。
为了让大嫂彻底相信,他不惜请来一群道士做法,让我演这一出戏。
我刚想拒绝了道士递来的符水,可江寻却将符水一把夺过,扬起我的头就猛地灌入了我的口中。
我来不及反应,胸腔猛烈地咳嗽着,肚子也跟着上下颤动。
只见江寻搂着嫂子的腰怒斥道:“你都已经害死我弟弟了,难道连死后的超度都不愿帮他做
吗?”
嫂子轻轻地靠在江寻的怀里柔声道:“别说了,弟妹还怀着孕呢,你就不要让她伤心了。”
望着眼前无比亲密的二人,我的心一阵酸涩,明明死的是他的丈夫却要我委曲求全。
我顿时从软塌站起朝着江寻冷声道:“死的是我的丈夫吗?难道不是……”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我难以置信地捂着脸。
只见江寻挽着大嫂朝着我暴怒道:“我弟弟才刚过世,你就这般没大没小。”
“惊到我老婆腹中的胎儿怎么办?”江寻盯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我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眼角逐渐湿润,明明我也怀着孕,都快8个月了。
他竟然为了稳住大嫂的胎,不惜让自己的老婆吃苦,受罪。
我满眼怨恨地瞪着江寻,只见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朝着众人喊道:
“从今天起,二夫人就日日跪在祠堂的灵位前,直到7天7夜结束后,才能离开。”

只见下人唯唯诺诺道:“可二夫人怀着孕,吃住都要在这里吗?”
江寻眼里的冷漠一扫而过:“没听到我的话吗?7天7夜结束前不得离开半步。”
大嫂挽着江寻的手臂撒娇道:“老公,这样对弟妹是不是不太好,毕竟她还怀着孕呢。”
江寻却搂住大嫂笑道:“你就是太善良,所以上天都会眷顾你,不像陈语这般恶毒才会克死她的丈夫!”
内心一阵酸涩涌上,我恶毒,我克死丈夫,江寻为了稳住大嫂的胎还真是连自己都诅咒。
随着祠堂大门被紧闭,江寻扶着大嫂离开了。
昏暗的烛光逐渐暗淡,我整个人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中。
冰冷地垫,沿着我的双腿寒意直到心底。
突然我腹中一阵绞痛。
我捂着肚子刚想站起,身旁的管家却冷声道:“二夫人,请跪好。”
“这7天7夜,你都不能迈出这次祠堂半步。”
“不然我告诉少爷,您父亲在医院的高昂医疗费用可就没人帮你支付了。”
心下顿时一冷,我又直直地朝着地板跪了下去。
这些年因为父亲车祸成了植物人,只因当初江寻对父亲有救命之恩,我才对他唯命是从。
以至于他提出这个无理的要求,我也只能悉数照做,为了父亲,我忍!
膝盖处越来越酸痛,刚才被迫灌下的符水让肚子的痛感也越加强烈。
我额头冷汗直冒,腹部的绞痛一阵接一阵,下一秒只见管家扔进来几个硬邦邦的白馒头。
嘲讽道:“少爷说了,你要虔诚,只能吃这馒头,7天后等大夫人顺利诞下孩子,就把你放出来。”
我蜷缩在地上,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肚子,腹中的胎儿也猛烈地踹着我的肚皮,疼痛难忍。
我朝着管家声音沙哑道:“我的肚子好疼,你能不能叫个家庭医生过来给我看看。”
管家看着我一脸的苍白,心下一软便给江寻打去了电话。
“少爷,二夫人说自己肚子疼,现在已经蜷缩在地上了,要不要找个家庭医生……”
只见江寻朝着管家怒喊道:“她本就是18线的小明星,演技了的,你不要被骗了,一定是想趁机逃出祠堂,这样你马上再给她喝一碗大师留下的符水,保证她不痛了。”
管家被江寻一顿臭骂,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她喊来两个保姆将我的双手钳制住。
用手将我的嘴强行掰开,一碗符水再次全数灌入了我的口中。
身后的冷汗黏腻在背上,早已分不清是因为疼痛的汗水还是眼角的泪水。
我紧紧地捂住肚子,疼痛让我在地上来回地翻滚,我甚至痛到将头撞在地上。
顿时额头一片鲜红,鲜血顺着眼尾滑落。
此刻下身突然一片湿润,双腿间似乎有一阵温热涌出。
我颤抖着手摸向下身,只见手上顿时弥漫着一阵刺鼻的血腥味。
我绝望地朝着门口呐喊道:“我好像破羊水了,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吧。”
可管家却冷声道:“别装了二夫人,我不会在上你的当了,你把演技往这里使,当我是傻子吗?”
众人不管我的死活,仍由我躺在地上来回地翻滚,直到身下的鲜血蔓延成一片。
痛苦挣扎中,我曾无数次向门外呐喊,地上留下了我用指甲深深划过的痕迹。
痛到快要晕厥的那刻,突然一阵灯光亮起,下一秒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小雪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