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社工推开房门,恶臭瞬间夹杂着诡异的饭香扑面而来。

床上的女尸已腐烂十日,面目全非,六岁的女儿指着冒着热气的锅说:"妈妈刚给我们做完饭。"

法医证实死者十天前就已断气,而厨房里的食材新鲜,房门窗户却完好无损,无人能从外部进入。

01

香港九龙城寨,不足六英亩的土地上,拥挤着超过五万人口,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如蜂巢般层叠而上,遮天蔽日。

顶楼405室散发出恶臭已经三天。刚开始只是若有若无的一丝气味,随着盛夏高温的炙烤,气味渐渐发酵,变得无法忽视。

社工阿明站在楼梯间,皱着眉头思考。在城寨,这类投诉常见且通常无足轻重——一条腐烂的鱼,一包忘记丢弃的垃圾,或是堵塞的排水沟。但401室的老王连打了三个电话,语气非常急切。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那味道像是——"老王没有说完,但阿明读懂了他的潜台词。

阿明走过肮脏狭窄的走廊,忍受着墙壁渗出的污水,踏着吱呀作响的地板。随着他接近目标,那股气味变得越发浓烈,几乎令人窒息。他不得不掏出手帕捂住口鼻。

他停在405室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敲门。

"有人在吗?社会福利署例行探访。"

阿明再次敲门,比上次更用力。屋内毫无动静。他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门后传来微弱的响动。

铁门缓缓打开,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差点让阿明跌倒。然而在这难以忍受的臭气中,竟然夹杂着一丝饭香。

一个约五六岁的小女孩站在门口,怯生生地望着他。女孩穿着脏兮兮的粉色睡裙,长发凌乱,面容却出奇地平静,似乎对周围的恶臭毫无感觉。

"小朋友,你家大人在吗?"阿明尽量用温和的声音询问。

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目光中饱含着超越年龄的沧桑。

劝说了好久,小女孩终于让开了一步。阿明小心翼翼地踏入这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房间。

屋内光线暗淡,杂物堆积。深处还有另一个更小的女孩,约四岁左右,抱着一只破旧的泰迪熊,安静地坐在角落。

"妈妈在睡觉。"大女孩指向其中一个房间,语气平静得诡异。

阿明跟随她的指引,推开了那道半掩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冰冻——

床上躺着一具高度腐烂的女尸,面部已经变形,皮肤呈现不自然的青黑色。尸水浸透了床单,流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暗黄色的污迹。从腐烂程度判断,死亡时间至少超过一个星期。

阿明强忍恶心,迅速关上门。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厨房传来阵阵饭香,一锅腊肠饭正冒着热气,香味与尸臭交织,形成一种超现实的对比。

房门紧锁,窗户紧闭,无人能够进入。那饭,究竟是谁做的?

02

警笛声划破九龙城寨的喧嚣。两名警员跟随阿明来到四零五室,他们阅历丰富,见过各种各样的惨剧,但眼前的一幕仍让他们不由自主地退到走廊干呕。

老警员阿强捂着鼻子检查女尸:"从腐烂程度看,至少死了十天。"他转向姐妹俩,"你们怎么吃饭的?"

"妈妈做的啊。"小女孩天真地回答,"她做完饭就去睡觉了,姐姐说不要打扰妈妈休息。"

寒意顺着阿强的脊背爬上来。他扫视房间,发现尽管弥漫着浓重的死亡气息,生活的痕迹却无处不在——水杯里有刚倒的水,角落里的衣物叠放整齐,甚至还有一盒打开一半的饼干。

两个小女孩生活在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房间,却维持着某种诡异的秩序。大女孩照顾着妹妹,而小女孩则活在一个虚构的世界里,仍然相信"妈妈只是在睡觉"。

警方调查发现,这间屋子的门窗在死者去世后从未打开过,邻居也证实没有人进出。然而,厨房里的米缸还有米,蔬菜虽然不多却也足够,最诡异的是那口铁锅——里面的饭菜确实刚刚煮熟,还冒着热气。

在搜查死者的遗物时,警方在床下找到一个上锁的铁盒。小女孩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细链,链子末端的钥匙恰好可以打开铁盒。

铁盒里有三样东西——一叠旧照片,一本发黄的日记,以及一沓不多的钱币。

照片上是一家四口,看起来很幸福。日记本翻开,里面的内容令人心碎:

"十月二十日:他今天又打我了,孩子们都吓坏了。我必须忍耐,为了孩子们。"

"十二月五日:他拿走了我所有的钱,说要去赌一把大的。孩子们已经两天没吃饱饭了。"

"一月十日:我的心脏越来越不舒服,医生说需要手术,但我哪有那么多钱?我只希望能多活几年,看着孩子们长大。"

最后一条日记日期恰好是十天前:"痛,太痛了,我撑不下去了。对不起,我的孩子们,妈妈要先走一步。但我会一直守护你们,永远......"

笔迹在这里戛然而止,仿佛死神就在她写下最后一个字时将她带走。

警方决定将姐妹俩送往保良局安置。当工作人员要带走她们时,姐妹俩突然紧紧抱在一起,拒绝离开。

"不要走!妈妈会找不到我们的!"小女孩放声大哭。

"妈妈说了不能跟陌生人走。"大女孩固执地站在原地。

阿强蹲下身,看着两个女孩的眼睛:"你们的妈妈让我们带你们去一个更好的地方,等她休息好了,就会来接你们。"

姐妹俩的眼中闪过犹豫,最终缓缓点头。

离开前,小女孩回头看了一眼,好像在等待什么。阿强发誓他看到女尸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但随即摇头否认。

那一定是光线造成的错觉,死人怎么可能动呢?

03

法医站在停尸间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穿了二十年白大褂,走过无数人生命的尽头,却依然被眼前的尸体困扰。

"非正常死亡,但并非他杀。"他指着报告,"心脏病发作,过劳加营养不良,器官已经衰竭。她早就被医生警告过,却没有钱治疗。"

警方顺藤摸瓜,在一家地下面条厂找到了死者的工作场所。这女人名叫阿芳,从内地偷渡来香港,只带着两个女儿,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却挣不够买药的钱。

"她丈夫呢?怎么不管她?"阿强问。

"那个赌鬼?"一个老工人啐了一口,"早跑了,欠了一屁股债,黑社会都在找他。临走还拿走了阿芳唯一一点积蓄。她自己养活两个女儿,从来没跟我们抱怨过。"

面条厂的领班递给阿强一个小包裹:"这是阿芳上次发工资后,为姐妹俩买的小礼物,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包裹里是两条红色丝带和一只新的泰迪熊。阿强攥紧了包裹,心里一阵发紧。

与此同时,另一组警员查遍了城寨的每家店铺,试图找出谁可能在照顾那两个孩子。

"腊肠饭?"鱼蛋店老板挠挠头,"那女人确实常来买腊肠,总是买最便宜的那种,说孩子们喜欢吃。不过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给孩子做饭?"

每条线索都走进死胡同。医学专家断言死者不可能操作厨具,而孩子们的生活痕迹又表明有人在照顾她们。屋内的防盗措施完好,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案件陷入僵局,仿佛一部分现实被撕裂,让不可能的事情成为可能。

这时,心理专家带来了一个推断:"也许是大的女孩子在照顾妹妹,她编造了母亲还活着的故事,试图让自己和妹妹都好受些。"

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却无法说明热腾腾的饭菜从何而来。

大女孩才六岁,甚至够不着灶台,更不可能做出散发香气的腊肠饭。

04

保良局的儿童心理医生面色凝重地翻阅报告。姐妹俩被安置在这里已有三天,表现出截然不同的适应能力。

大女孩沉默寡言,眼神警惕,拒绝任何关于母亲的提问。小女孩则表现得异常天真,仍然相信妈妈只是在"睡觉",随时会来接她们回家。

"她们对死亡的概念理解有差异。"心理医生解释,"大女孩知道母亲已经死亡,但尝试掩饰这一事实;小女孩则完全生活在一个想象的世界里。"

然而,这无法解释姐妹俩为何营养状况良好,没有营养不良迹象。按理说,两个小孩独自生活十天,应该会出现明显的健康问题。

令人不安的是,姐妹俩总是拒绝晚饭,坚持回到房间。工作人员偷偷观察,发现她们只是静静坐着,仿佛在等待什么。一小时后,两人会突然欣喜,然后做出进食的动作——尽管手中空无一物。

当工作人员尝试干预,她们会激烈反抗:"妈妈做的饭我们一定要吃完!"小女孩哭闹着说,"不然她会难过的。"

保良局为她们安排了专门的心理辅导,希望帮助她们接受母亲离世的事实。大女孩拒绝在心理辅导中开口,只是默默画画;小女孩则不断画出同一个场景——妈妈站在厨房,背对着她们,做着香喷喷的饭菜。

"我昨晚看到妈妈了。"一次辅导结束后,小女孩突然说。

"在哪里看到的?"心理医生柔声问。

"在房间里啊,她还是给我们做了腊肠饭。"小女孩说得理所当然,"只是她看起来好累,脸色不太好。"

医生递给她一盒蜡笔:"能画出来给我看看吗?"

小女孩快速作画,笔下的妈妈形象让在场所有人胆战心惊——

那不是一个健康的妈妈,而是一个面色发黑、身体扭曲的形象,站在厨房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