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辞职照顾瘫痪婆婆五年,
每天端屎端尿,
她却偷偷把两套房子过户给小姑子。

临终前,
她拉着我的手说:“你是个好儿媳,
但房子得留给亲生女儿。”

我笑了,
转身拨通了律师电话:“妈,
您可能忘了,
您住的养老院是我付的钱。”

01

“妈情况不太好,
赶快来医院。”

接到小姑子周婷的电话时,
我正在公司核对季度报表,
手头还堆着一沓待签的合同。

我赶忙跟领导请了假,
打车直奔医院。

到达医院时,
婆婆已经被推进了急诊室。

小姑子周婷神色焦急地在走廊踱步,
见到我后立刻迎了上来。

医生出来告诉我们,
婆婆是中风,
好在送医及时,
性命无碍,

但左半身基本瘫痪,
需要长期康复治疗和日常照料。

“以后怎么办啊?我妈这样谁来照顾?”小姑子小声嘀咕道。

我的丈夫周岩姗姗来迟,
一脸疲惫。

问明情况后,
他抓了抓头发:“妈这情况,
得有人专门照顾了。”

“我工作刚到关键期,
正准备竞选部门经理,
根本抽不开身。”

小姑子周婷第一个表态,
“哥,
你看怎么办吧。”

周岩看了看我,
欲言又止。

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格外沉闷。

快到家时,
周岩终于开口了:“悦悦,
你看这样成不,

要不你辞职照顾我妈?”

我惊讶地看着他:“辞职?那我们家经济怎么办?”

“我一个月能挣一万五,
你才四五千,
辞了也不会影响太多。”

周岩的语气仿佛在讨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再说了,
总不能让我妈一个人在养老院吧?那多没人情味。”

“那你妹妹呢?为什么一定是我来?”

“她不是说了吗,
正是事业关键期。

再说了,
这种事肯定是儿媳妇做更合适,

你想想,
这要是换了你妈,
我肯定会主动照顾的。”

我沉默了。
这种道德绑架,
我无力反驳。

婆婆出院那天,
我去办出院手续。

医生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
周婷站在一旁玩手机,

周岩说自己临时有个会议走不开。

我扶着婆婆慢慢挪进了我们家。

婆婆坐在沙发上,
拉着我的手:“悦悦啊,
真是辛苦你了。

妈这辈子没想到会成为你们的负担。”

我只好安慰她:“妈,
您别这么说,
照顾您是应该的。”

婆婆拍了拍我的手:“以后妈的那两套房子,
肯定少不了你们的份。”

听到这话,
我心里微微一动,
但很快又压下了这个念头。

我不是为了图什么才照顾婆婆的,
何况房子是婆婆的,

她想怎么处置是她的自由。

辞职的事情,
我考虑了一周。

最后,
我还是向公司提交了辞呈。

那一刻,
我心里五味杂陈。

五年的职场打拼,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起色,
就这样放弃了。

正式开始照顾婆婆的第一天,
早上五点我就起床了。

要给婆婆洗漱、换尿布、准备早餐、喂药、做康复训练。

每一项对我来说都是全新的挑战。

02

“哎呦,
轻点,
疼!”婆婆皱着眉头,
我笨手笨脚地帮她翻身。

“对不起,
妈,
我再小心点。”我手忙脚乱地调整着姿势。

第一周过得十分艰难。

婆婆的脾气时好时坏,
有时会因为我的一点小失误就发很大的火。

每天晚上,
我都累得瘫在床上,
浑身酸痛。

周岩每天下班回来,
看我忙前忙后,
从来不会主动帮忙,

只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而小姑子周婷,
一周也就来探望一次,

每次都是空着手来,
满手礼物走。

离开时还会对我说:“嫂子,
真是辛苦你了,
改天我请你吃饭!”

那个“改天”,
一直没有来。

婆婆的医药费开始变成一个大问题。

我虽然辞了职,
但还有些积蓄,
开始慢慢贴补家用。

“妈,
这药费和康复费,
是不是该周婷也出一部分?”

有一次,
我试探性地问周岩。

周岩立刻皱起眉头:“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我妹工资本来就不高,
现在又是事业上升期,
哪有多余的钱?”

“我辞职在家照顾妈,
已经没收入了,
现在连医药费都要我出,

这合理吗?”

“我不是每个月都给家里钱吗?

再说了,
那是我妈,
难道我会不管吗?”周岩一脸理所当然。

可实际上,
他每个月给家里的钱连房贷都付不够,

更别说额外的医药费了。

我只好动用自己的积蓄,
渐渐地,
我的存款见底了。

“妈,
这个月的康复训练费能不能先欠着,
下个月一起付?”

我小心翼翼地问婆婆。

“怎么了?钱不够了?”婆婆脸色一沉。

“嗯,
最近开支有点大,
周岩说公司最近不太景气,
奖金都取消了。”

婆婆叹了口气:“我这病拖累你们了。

这样吧,
我有点积蓄,
先垫上。”

我感激地看着婆婆,
没想到她还会体谅我的难处。

然而第二天,
周婷来探望时,
我无意中听到婆婆悄悄对她说:

“婷婷啊,
这是两千块钱,
你拿去买点好吃的,
别亏待自己。

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我站在门外,
心里一阵刺痛。

昨天还因为三百块钱康复费发愁,
今天就能给女儿两千块“零花钱”?

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

每次周婷来,
婆婆总会偷偷塞钱给她,
从几百到几千不等。

而我每次问周岩要医药费,
他总是说“下次一定”,
却从来没有兑现过。

一天,
我在整理婆婆的衣物时,
无意中发现了一本存折。

出于好奇,
我翻开看了一眼,
里面的余额接近二十万。

我有些震惊,
这么多钱,
却一直让我东拼西凑地付医药费?

我犹豫再三,
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周岩。

03

“你翻我妈的存折?”周岩一脸不可思议,
“你这是在侵犯她的隐私!”

“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在整理衣物时发现的。

问题是,
如果妈有这么多存款,
为什么还要我们垫付医药费?

而且她还经常给周婷钱。”

“那是我妈的钱,
她想怎么花是她的自由。

你这样盯着算账,
也太不懂事了吧?”

我哑口无言。
是啊,
那是婆婆的钱,
她想怎么用确实是她的自由。

但这种明显的偏心,
还是让我心寒。

就这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生活轨迹变成了简单的三点一线:卧室、客厅、厨房。

每天重复着相同的照料工作,
看着自己的青春和梦想一点点消磨殆尽。

朋友们渐渐地不再约我出去玩了,
我的社交圈越来越小。

有时候,
我会羡慕地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上班族,

想象自己还站在职场中的样子。

这天,
婆婆的老姐妹来探望,
我听到她们在聊天。

“你这个儿媳妇不错啊,
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你。”

婆婆笑着回答:“是啊,
比亲闺女还贴心呢!”

听到这话,
我心里涌起一丝温暖。

至少,
婆婆是认可我的付出的。

但这种温暖没能持续多久。

一个偶然的机会,
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婆婆名下的两套房产,
已经全部过户给了周婷。

那天,
我在整理婆婆的证件时,
发现了一份房产过户的文件。

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房产受让人周婷。

日期是在我辞职照顾婆婆的第二年。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想起婆婆曾经说过的“以后房子肯定少不了你们的份”,

原来只是一句哄骗的空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妈把房子都给了周婷?”

晚上,
我直接质问周岩。

周岩愣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嗯,
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怕你接受不了。

再说了,
那是我妈的房子,
她想给谁就给谁,
我们管不着。”

“周岩,
我辞职照顾了你妈五年,
你让我付医药费,

还骗我说房子会有我的份。
你觉得这公平吗?”

“我妈的决定,
我能怎么办?”周岩一脸无奈,

“而且我妈一直说你是最好的儿媳妇,
她心里是感激你的。”

“感激?用嘴说说就行了吗?”我苦笑着摇摇头,

“算了,
不说了。”

从那天起,
我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依然认真照顾婆婆,
但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我开始在晚上婆婆睡着后,
用电脑自学一些技能,

为将来重返职场做准备。

我还偷偷联系了一位律师朋友,
咨询了一些法律问题。

我不是想争什么房产,
只是想弄清楚,
我这五年的付出,

到底值不值得一个说法。

婆婆的病情在第四年突然恶化了。

医生建议住院治疗,
但婆婆坚决不肯,
说医院太折腾人。

最后,
我们找了一家条件不错的养老院,

请了专业护工照料她。

养老院的费用不菲,
一个月将近两万。

我提出应该由我、周岩和周婷三人共同承担。

“我最近手头紧,
先欠着吧。”周婷一脸为难。

“我妹妹刚买了房子,
首付都是借的,
确实没钱。”

周岩又一次为妹妹开脱。

无奈之下,
我再次动用了自己仅剩的一点积蓄,

又向朋友借了一部分,
总算是付清了第一年的养老院费用。

我每天下午都会去养老院陪婆婆说话,
给她读报纸,

陪她晒太阳。
虽然心里有委屈,
但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身影,

我还是于心不忍。

“悦悦啊,
你对我真好。”婆婆有一天突然拉住我的手,

眼里含着泪水。

“应该的,
妈。”我勉强笑了笑。

“妈知道对不起你。”婆婆的声音很轻,

“那两套房子,
妈给了婷婷,
你心里肯定有想法。”

我一愣,
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事。

“妈不是不感激你,
只是...只是血浓于水啊。

婷婷是我的亲生女儿,
那些财产,
我总觉得应该留给她。”

婆婆的眼神中带着歉疚,
却又透着一种理所当然。

我深吸一口气,
平静地说:“妈,
您的财产您有权作主。

我照顾您,
是因为您是周岩的母亲,
是我应尽的责任。”

婆婆握紧我的手:“你是个好儿媳,
比我见过的任何儿媳都好。”

我笑了笑,
没有说话。
心里却在想:好儿媳就只值一句口头表扬吗?

一周后,
婆婆的情况急转直下。

医生说她随时可能离开,
让家人做好心理准备。

我、周岩和周婷轮流守在病床前。

婆婆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偶尔醒来,
也说不了几句话。

那天下午,
婆婆只有我一个人在场。

婆婆突然睁开眼睛,
拉住我的手:“悦悦,
妈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