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苒惊恐万分,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拼命挣扎。
疯狂地捶打他,手脚并用。
然而,白墨川却不为所动,反而箍的更用力,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里。
在她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几乎要窒息时,身上的力道才慢慢松懈。
顾惜苒像是濒死的鱼终于获得了氧气,大口大口呼吸着。
她气红了眼眶,抬起手要朝他的脸上扇去。
白墨川一把捉住,凤眸里晦涩不明,声音哑的厉害。
“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除了对我妻子,你既然不承认自己是她,就别想享受她的权利。”
灯光下,白墨川冷峻深隽的面容上,有几道被指甲划出来的红痕。
嘴角被咬破,殷红的血迹缓缓渗出,与嘴角残留的红酒、沾染的口红交织在一起,晕染出一幅妖冶又危险的画面。
像是从神坛堕落的仙,诡谲又靡丽。
空气凝滞了许久,白墨川才放开她,吩咐佣人上了一桌,一模一样的菜系。
他拉着僵硬的顾惜苒重新入座,像无事发生一样,又拿起一只虾开始剥壳,剥好后递到她面前。
“尝尝看。”
顾惜苒沉默了几秒,还是拿起筷子吃了下去。
白墨川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她,不值得!”那个女人,宁愿和付子浚在一起,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她值吗?她值得他大费周章地爱着她,护着她吗?
砰得一声,酒杯被摔出去远远的,撞在墙上,应声裂成了好多的碎片。
“那你为什么不放了她?让她走,以后,让我陪着你,不好吗?”安娜知道,如果秦雅滢在一天,那么,她就会霸占着冷慕宸一天的,所以,只有冷慕宸彻底地放手,她安娜才在他的身边有立足之地,就像那两年一样。
冷慕宸冷哼一声,“她,我不能放!她越是想逃,我越是不放了她!”他放了她,那不是便宜她了吗?
安娜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心底里还是带着很大的失落。
等到冷慕宸走出了会所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安娜扶着他不稳的身子,喝了这么多酒,他已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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