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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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您别总这样,生活还要继续啊。”林秀兰望着窗外飘落的春雨,手指轻抚相框中儿子灿烂的笑容。

“小婷,你不懂,一个人活着总要有念想。”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这清明又要到了,我总觉得远儿好像在叫我。”

王雨婷叹了口气,将一束白色康乃馨放在桌上:“阿姨,我陪您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林秀兰坚定地说,眼神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01

江南小城的四月,细雨如丝,轻轻浸润着青石板路。林秀兰撑着一把黑伞,缓步走在通往墓园的小路上。她今年五十八岁,是位退休的小学教师,浓密的黑发中已经夹杂着几缕银丝,眼角的皱纹见证了岁月的流逝,也刻下了五年来的思念与哀伤。

五年前,她的独生子林远因意外离世,年仅二十八岁。从那时起,她的生活仿佛也跟着儿子一起停滞了。虽然丈夫早年就离世,但有儿子陪伴,她的生活一直充满阳光。林远是位年轻有为的心内科医生,温和孝顺,是她全部的骄傲和依靠。

每年清明,林秀兰都会独自前往墓园祭奠儿子。今天也不例外,她的手提袋里装着林远生前最爱吃的桂花糕,还有一些近况要“告诉”他。踏入墓园大门,熟悉的哀伤感再次袭来,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

昨晚,林秀兰又梦见了林远。梦中的儿子穿着白大褂,站在远处冲她微笑,却怎么也走不近。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做同样的梦了。她不是个迷信的人,但连续的梦境还是让她感到一丝不安与期待。

“远儿啊,妈妈又来看你了。”林秀兰轻声说着,蹲下身开始整理墓碑周围的杂草。天空中的雨丝变得更密,她的黑发上沾满了细小的水珠,就像无数颗晶莹的泪滴。

一阵微风吹过,雨伞微微摇晃,林秀兰抬头望向远处。视线穿过层层雨幕,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墓碑前鞠躬。那个背影、那个轮廓,那个站姿,竟与林远如此相似!

林秀兰的心猛然揪紧,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脚底直冲脑门。她颤抖着站起来,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走去。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心跳却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

“远儿?”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雨越下越大,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加快脚步,却在湿滑的小路上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膝盖传来一阵剧痛,手掌在石子上擦破了皮。

“阿姨,您没事吧?”一个温和的男声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是一只伸过来的手。

林秀兰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年轻人。那一刻,她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眼前人的面容,与林远竟有七分相似!同样清秀的眉毛,同样温和的眼神,甚至连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都如此相像。

“您受伤了,我扶您起来。”年轻人说着,弯下腰来。

“你...你是谁?”林秀兰声音颤抖,几乎失去了控制,紧紧抓住了年轻人的手臂。“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被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吓了一跳,但看她年纪大且情绪激动,还是耐心回答:“我叫赵明,是来祭拜我父母的。他们几年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阿姨,您认识我吗?”

“不...不认识。”林秀兰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勉强稳住情绪,“只是你...你长得像我一个亲人。”

“噢,可能是巧合吧。阿姨,您的膝盖流血了,我送您去医院处理一下吧?”赵明关切地说。

林秀兰摇摇头:“不用了,小伤而已。你...你是本地人吗?”

“是的,我在城里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赵明回答道,“阿姨,我扶您到那边的长椅上坐一会儿吧。”

林秀兰点点头,借助赵明的搀扶走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她偷偷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的每一个细节,每看一眼,心就颤抖一分。不仅是长相,就连说话的语调、动作的习惯都与林远极为相似。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她强忍着将心中疑惑问出口的冲动,默默记住了赵明的名字和职业。在简短的交谈后,赵明向她告别,消失在雨幕中。林秀兰坐在长椅上很久很久,任凭冰冷的雨水打湿衣衫,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刚才的相遇。

回到林远墓前,她浑身颤抖,脸上的表情既是惊骇又是期待:“远儿,是你安排的吗?你知道妈妈有多想你吗?”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抚摸着冰冷的墓碑,感觉心里装着一团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发烫。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萌生——她一定要弄清楚赵明的身世。

02

回家后,林秀兰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包括一直陪伴她的邻居陈阿姨和儿子的未婚妻王雨婷。她害怕说出来会被人当作疯子,更怕这只是自己思子心切产生的错觉。连续几天,她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终于,林秀兰决定亲自去寻找答案。她回忆着赵明提到的工作单位,在城里几家主要的互联网公司附近蹲守。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三天,她在一幢写字楼的咖啡厅里看到了赵明。她远远地跟着他,看到他进入“云谷科技”的大楼,又在下班时跟着他回家,确认了他的住址——一栋位于城东的普通小区。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林秀兰内心的冲动和疑惑越来越强烈。她决定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吐露心声。

“雨婷,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在王雨婷例行的周末拜访中,林秀兰终于开口。

王雨婷正在厨房准备晚餐,闻言转过身:“阿姨,怎么了?”

“我见到一个年轻人,长得和远儿几乎一模一样。”林秀兰的声音有些发抖,“不仅是长相,连说话的语气、小动作都太像了。”

王雨婷的手顿了一下,勺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什么?在哪里见到的?”

“清明节那天,在墓园。”林秀兰缓缓道来墓园相遇的经过,以及自己这几天的跟踪调查。“我总觉得这不是巧合,他和远儿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王雨婷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担忧:“阿姨,您是不是太思念远哥了?人海茫茫,长得像的人很多的。”她走过来握住林秀兰的手,“您已经五年没有好好休息了,可能是太累了。”

“我很清醒,雨婷。”林秀兰坚定地说,“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次不一样。我明明看到他用左手提勺子,还有抿嘴的习惯,就像远儿一样。你知道远儿跟别人不一样,是左撇子。”

王雨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阿姨,就算真有其人,那又能说明什么呢?您打算怎么做?”

“我想再见他一面,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林秀兰说。

晚餐后,王雨婷离开了,但林秀兰能感觉到她的担忧和不安。没过几天,她发现陈阿姨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小心翼翼,还委婉地提出陪她去看心理医生。林秀兰这才明白,王雨婷一定是告诉了陈阿姨,两人都担心她精神出了问题。

“我没疯,”林秀兰在心里默念,“我一定要证明这一切。”

几经考虑后,她决定采取行动。她装作偶遇,在赵明下班的路上假装摔倒。果然,善良的赵明立刻过来扶她。

“是您?墓园里遇到的那位阿姨!”赵明惊讶地说,“您的伤好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林秀兰露出微笑,“真巧,又见面了。这次让我请你吃顿饭吧,感谢你上次的帮助。”

赵明有些犹豫,但出于礼貌没有拒绝。就这样,林秀兰如愿以偿地与赵明共进晚餐。在饭桌上,她仔细观察着赵明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赵明确实是左撇子,吃饭时会不自觉地抿嘴,还会在思考问题时轻轻敲击桌面,这些小动作都与林远如出一辙。林秀兰甚至发现赵明的声音也与林远极为相似,只是语调更沉稳一些。

“赵明,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在谈话间,林秀兰试探性地问道。

赵明放下筷子,脸上闪过一丝哀伤:“我父亲是一名建筑师,母亲是会计。他们在我上大学那年出了车祸。”

“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林秀兰真诚地道歉。

赵明摇摇头:“没关系,都过去很多年了。阿姨,您呢?家里有人吗?”

林秀兰犹豫了一下,决定坦白:“我的丈夫早年去世,儿子五年前也离开了我,现在就剩我一个人。”

“节哀顺变。”赵明轻声说,眼里流露出真挚的同情。

看着赵明关切的眼神,林秀兰的心一阵刺痛。这个年轻人如此温和善良,就像她的林远一样。她不禁想象,如果林远还活着,现在应该也是这个年纪,有着同样的成熟和稳重。

晚餐结束后,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林秀兰谎称自己退休后很寂寞,希望有时间能一起聊聊天。赵明欣然答应,说阿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他。

回家的路上,林秀兰心情复杂。一方面,她确信赵明与林远有某种联系;另一方面,她又害怕深入调查会发现什么可怕的真相。但求知的欲望最终战胜了恐惧,她决定继续寻找答案。

03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秀兰频繁地约赵明见面,借口是年老体弱需要帮助。赵明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出于对长辈的尊重,始终没有拒绝。林秀兰也从这些接触中,越来越确信自己的判断。

一天,王雨婷突然来访,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阿姨,我必须和您谈谈。”

林秀兰知道她一定是来劝说自己的,便先发制人:“雨婷,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很清醒。赵明和远儿实在太像了,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王雨婷深吸一口气:“阿姨,请您冷静一点。远哥已经去世五年了,您这样对那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纠缠不休,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没有纠缠他!”林秀兰提高了声音,“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你知道吗,他和远儿一样是左撇子,甚至连吃饭时抿嘴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这些都可能是巧合!”王雨婷也激动起来,“阿姨,我担心您沉浸在幻想中走不出来。我...我已经和李医生谈过了,他愿意帮您做一次心理评估。”

林秀兰震惊地看着她:“你去找李医生了?你们背着我讨论我的精神状况?”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雨婷。”

“正因为关心您,才不能看着您这样下去啊!”王雨婷眼中含着泪水,“阿姨,已经五年了,您该放下了。我们都该往前看了。”

“你是要调走了,所以急着撇清关系吗?”林秀兰冷冷地说。

王雨婷没有否认,只是低下了头:“医院的工作调动已经定了,下个月我就要去省城了。阿姨,我不是要丢下您,只是...我也需要新的开始。”

两人的关系陷入了僵局。王雨婷离开后,林秀兰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她越发觉得,自己必须靠自己找到真相,没有人会理解她的执着。

就在这时,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她脑海中——基因鉴定。如果赵明真的与林远有血缘关系,DNA检测能够证明一切。但如何获取样本?又如何说服专业机构做鉴定?

思来想去,林秀兰想到了李医生。作为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学鉴定科主任,他不仅有能力做这项检测,而且作为林远生前的导师,或许会愿意帮这个忙。

第二天,林秀兰来到医院,在医学鉴定科外等候李医生下班。看到李医生出来,她立刻迎上去:“李医生,能耽误您几分钟吗?有事想请教。”

李医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貌的笑容:“林阿姨,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吗?”

“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吗?”林秀兰轻声问。

李医生带她来到一间办公室,关上门后,林秀兰直接开门见山:“李医生,我想请您帮我做一项亲子鉴定。”

李医生皱起眉头:“亲子鉴定?您和谁的?”

“不是我,”林秀兰深吸一口气,“我想确认一个年轻人是否与我儿子有血缘关系。”

李医生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林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远已经...他怎么可能有亲戚您不知道呢?”

“我遇到一个年轻人,无论长相还是习惯都与远儿极为相似。”林秀兰简单叙述了与赵明相遇的经过,以及自己的观察和猜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我想太多。”

李医生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林阿姨,您有这个年轻人的DNA样本吗?”

林秀兰摇摇头:“还没有,但我可以想办法弄到。问题是,您愿意帮我做这个检测吗?”

李医生犹豫了很久,似乎在做艰难的决定。最终,他缓缓点头:“好吧,但这件事必须保密,而且检测结果无论如何,您都要答应我不要做出过激行为。”

林秀兰不明白李医生为何如此谨慎,但还是郑重承诺:“我只想知道真相,不会做傻事的。”

接下来,林秀兰设法获取了赵明的DNA样本。她约赵明到家中吃饭,借口让他品尝自己做的特色菜。饭后,她小心翼翼地保存了赵明用过的水杯,确保上面留有他的唾液。第二天,她立刻将样本交给了李医生。

“大概需要三天时间,”李医生说,“到时候我会通知您。”

04

这三天对林秀兰来说无比漫长。她辗转难眠,既期待又恐惧即将到来的结果。与此同时,她通过陈阿姨的关系,打听到了一些关于赵明的信息。据说赵明是被领养的,养父母在他成年后才告诉他这个事实。这一消息让林秀兰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终于,第三天下午,李医生打来电话,声音听起来异常紧张:“林阿姨,能请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吗?检测结果出来了。”

林秀兰的心跳加速,几乎无法呼吸:“是什么结果?”

“这种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您还是亲自来一趟吧。”李医生坚持道。

半小时后,林秀兰坐在李医生的办公室里,手心冒汗,等待着那个可能改变她一生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