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华最近写了几首诗,来表达自己对一个人的支持。虽然董小华没有直接说出诗是为谁而写,但是了解她最近表现的人,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她是为谁而写。

支持某人,这是一个人的认知与信仰问题,属于自由权范围,他人自然无权干涉,而且说也无益,所谓匹夫不可夺志是也,也不可改智也。

但是,不得不说,董小华最近写的至少我看到的三首,实在都不咋样,和她最近的文章一样,都充满了逻辑上的谬误。这既表现出董小华大脑里逻辑混乱,也暴露出她拒绝承认现实的心态。

我看到的董小华的第一首诗,是上面这首七言绝句,无题,说是“江边踏风所作”,说得好像是即景有感——看到了一棵大柳树,而产生了这样的感想。

但这显然不是真话(她似乎还指责别人不说真话,她狂热支持的人就满嘴谎话),因为这张图是她从网上下载的。所以董小华不是即景有感,而是借图泄愤。

但是,董小华这首诗,本意是要赞美她支持的人是君子,却不成想把意思搞反了,把她支持的人骂了。之前我在一篇文章里分析过这一点,这里再简要总结一下。

董小华不知道,“不自量”是一个贬义词,一般用来说某人狂妄的,只有狂妄的人才不自量。所以,董小华说他支持的人是君子,又说其不自量,褒贬分不清。

最重要的是,董小华说“从此天下无好人”,这不仅把自己骂了,把自己的亲人、朋友都骂了,而且也理所当然地把他支持的“君子”骂了——他还活着呢。

上面是我看到的董小华的第二首诗,题为《质衡》,意思应该是质疑公平性。质疑什么事的公平性?显而易见,就是最近她的支持者爆出的丑闻,她不相信“君子”能干出那样的事,所以质疑公平性。

这首诗用了律诗的样式,但却不是律诗,因为不符合律诗的格式,最起码一点,第三行是不对仗的。当然,董小华也没说是律诗,这里就不讨论形式上的问题了,重点分析她这首诗意思上的荒谬之处。

第一句就是荒谬的。“白璧造瑕”显然是想说她的君子被人诬陷,但是白璧上无法造瑕,白璧上如果有斑点,一定是本身就有的,如果从外面涂个黑点,是很容易就能抹掉的——君子是不可诬陷的。

第三行的两句,董小华说的“小巫”显然代指其支持的“白璧”,即前一首诗里的“君子”,但是既称“小巫”,又何称“君子”、岂是“白璧”?“鬼称仙”是没有的事,但是“人成鬼”却是真的。

然而,董小华既然认定自己支持的人是“君子”,是“白璧”,又以“小巫”称之,又言其“人成鬼”,这到底是要赞美,还是要说批判?还是不经意间说了大实话?由此可见其逻辑性太差了。

上面是我看到的董小华的第三首诗,题为《叹相如》。这首诗也是不符合律诗的格式,只能说是古体诗吧。

从董小华的配图看,配的是司马相如,而非蔺相如。既是司马相如,其所真正叹者,那就很清楚了。

司马相如的确有可叹处。比如,引诱卓文君,攀了高枝,得了卓文君家高额陪嫁,但是后来却想休掉卓文君;还因为收受他人财物而被免职过。

但是,司马相如虽文采斐然,但品行却有瑕疵,当不起“君子”“白璧”,所以董小华只顾着取“司马”二字,却忘了“相如”人品。但这倒是暗合了。

有意思的是,“本是沤臭狂道香”,却恰恰可以用在董小华身上,本是一个伪君子,她却当作真君子狂热支持。

董小华的三首诗,充分暴露出她拒绝承认现实的心态。她顽固地认为他是被陷害的,但是对于显而易见的谎言却视而不见,还一个劲儿地为其鸣寃叫曲。这种人也算是世间少有的。

从董小华的诗和文章看,她的逻辑性太差了,常常陷入自相矛盾。不过,或许正因为如此,正因为她有这样的思维水平,才会顽固地相信一个伪君子,对于伪君子明显的谎话也看不透。

然而这样的人、这样的脑子虽然好忽悠,但是对于被其崇拜的支持者来说,有时候却带来麻烦,因为这种人常常会好心办坏事,想夸自己的偶像,反而变成了骂,想帮助却常常帮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