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星以为他说的这么清楚,江晚月会乖乖回去,但是没想到第二天醒来,江晚月满脸灰尘的,眼巴巴的看着他。
注意到他的目光,江晚月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脑袋:“岸星,我本想为你做早餐,可是我,还是不熟悉这些。”

沈岸星往灶台看去,里面果然一片狼藉,他不禁有些头疼。
江晚月以为他生气了,立马道歉:“我,我马上收拾……”
沈岸星拦住了她,速度很快的将灶台收拾好,变花样似的将包子给做好:“江总从小到大都没进过厨房,就不麻烦了,心意我领了,做饭还是我来吧,别折腾我的厨房了。”
“可你,你之前也是不会这些的,好多事情也是替我做了之后才学会的,我也想,替你做一些。”
听到她这般说,沈岸星脑海里也出现了他为江晚月熬醒酒汤,因为她矜贵挑剔的体质替她织围巾的画面。
可是那是以前了,现在的沈岸星,只会为自己做事。
“晚月姐不用老想那些了,那只是以前的事。”
沈岸星的余光看见江晚月眼里闪过一丝苦楚和悔恨,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情绪?

云词花了一点时间去消化。他这二十年的人生里,其实被严跃保护得很好,严跃对他的绝对正确的教育里也包含了交友,从初中开始,他就离学校里那帮混子很远。

初高中都有校外人士在学校附近徘徊,严跃几次告诫过他,离那种人远一点。

他算是第一次直面这种人。

一切又都有迹可循。

当初在黑网吧里,网吧老板无意透露过的话重新在他耳边回响。

——“他家里的事解决没有,就当初那个整天找他的。”

——“不至于到大学还无家可归睡网吧吧。”

——“那时候他整天睡网吧,还有个男人在附近转悠,骂骂咧咧地要找他。”

云词哑着声问:“闹?”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虞寻艰涩地吐出两个字:“举报。”

“他去西高,写了举报信,要举报严老师。”

虞寻目光很深地落在云词身上,已经太久没见,他想控制住自己,但又移不开眼:“你不该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