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这次带来的是个学生妹,文静得很。”阿生掐灭烟头,眯着眼睛笑道。

二狗子紧张地搓着手,期待地看着屋内那个瘦弱的身影。

她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但是,那种寻常“新媳妇”身上常见的嚎啕和挣扎,她竟全无。

二狗子的母亲不安地看了阿生一眼:“这姑娘,怎么这么安静?”

01

1996年的夏天,空气中满是闷热和蝉鸣。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斑驳地洒在南方一个偏远山村的泥泞小路上。这里交通闭塞,除了每月两次的集市,很少有外乡人来访。小小的村落被群山环抱,像是与世隔绝的一方天地。

在这个叫做石板村的地方,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村里的光棍汉娶不起媳妇,就会有人“帮忙”。

这个“帮忙”的人叫阿生,一个满脸褶皱的中年男人,常年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进出村子。每当他带回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村民们都会心照不宣地避开视线,仿佛这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村里已经有五六个这样被“买来”的媳妇。最初几天,她们会哭喊、挣扎,甚至试图逃跑。

但时间久了,大多数人都认命了,沉默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对于这种事,村民们早已司空见惯,大多选择漠然以对,有些甚至麻木到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李二狗,人称二狗子,是村里有名的老光棍。三十五岁的年纪,面容黝黑粗糙,说话总是结结巴巴。

他住在村尾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和同样老迈的母亲相依为命。多年来,二狗妈一直为儿子的婚事操心,几乎逼得二狗子精神失常。

“看看隔壁家三蛋,都娶了两个媳妇了,你呢?还在家里当老光棍!”二狗妈经常这样数落儿子,“你要是再不娶,我闭眼都不安心!”

就在二狗妈的唠叨声中,二狗子终于下定决心,从藏在屋后墙砖下的破罐子里,掏出了积攒多年的钱,交给了阿生。阿生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这次给你弄个年轻漂亮的,保管你满意!”

而此时,在距离石板村一百多公里外的城市里,十七岁的庄燕正背着书包,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她穿着普通的白色短袖校服,扎着马尾辫,手里拿着一本复习资料。

高三的学习压力很大,但庄燕从不抱怨。作为普通工人的父母含辛茹苦地供她读书,她唯一能回报的就是好好学习。

那天傍晚,天空突然阴沉下来,似乎要下雨。庄燕加快脚步,走到一个偏僻的拐角处时,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她身边。

“同学,请问怎么走新华路?”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庄燕停下脚步,刚想回答,一切就发生得太快了。一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布捂住了她的口鼻,世界天旋地转,最后归于一片黑暗。

当庄燕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颠簸的车厢里,手脚被粗糙的绳子绑着。透过车窗,她看到外面的景色已经从城市的高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山路。

恐惧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但庄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迷,同时仔细听着车内两个男人的对话。

“这次的货色不错,是个学生,能识文断字。”说话的应该是司机。

“二狗家能有这福气?付了八千,还嫌贵。”另一个声音粗犷刺耳。

“行了,到地方你就别管了,反正钱已经到手了。”

庄燕心跳加速,但她没有轻举妄动。她知道,此刻的惊慌和反抗只会让情况更糟。她默默记下了每一个信息,包括车辆的转向、路程时间,甚至车内人的口音特点。

02

经过似乎无尽的颠簸后,车子停了下来。庄燕被人粗暴地拉起来,推搡着下了车。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看到了一个破败的村庄,几间低矮的土坯房散落在山坳里,几个面容好奇的村民远远地看着她。

阿生推了推庄燕的肩膀:“走吧,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家了。”

庄燕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只是默默地跟着阿生,走向村子深处的一间破旧平房。她的眼睛迅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村子不大,只有一条主干道;东边有一片竹林;西边似乎是通向外界的小路,但有人把守;村口的大槐树特别显眼,可能是个标记点。她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二狗子和他的母亲站在门口迎接。看到庄燕时,二狗子的眼睛亮了起来,而二狗妈则上下打量着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与以往那些被拐来的女人不同,庄燕没有歇斯底里地哭闹,没有拼命挣扎,也没有咒骂或威胁。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参观一个陌生的景点。

“这、这是我娘。”二狗子结结巴巴地介绍道,“你、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庄燕看了看这对母子,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种反应让二狗子和他母亲都感到一丝不安——以往的“新媳妇”不都是又哭又闹的吗?

“你叫什么名字?”二狗妈试探性地问道。

“庄燕。”女孩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多大了?”

“十七。”

二狗妈满意地点点头:“年轻,好生养。”然后转向儿子,“带她进屋吧。”

庄燕被领进一间狭小的土坯房。房间里只有一张木床,一个简陋的衣柜,和一张方桌。窗户很小,透进来的光线十分有限。二狗子站在门口,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给你倒水。”他最后说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庄燕站在窗前,透过那扇小窗户观察着外面的世界。她看到几个村民正好奇地往这边张望,还有几个孩子在不远处玩耍。她的目光停留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上,若有所思。

晚饭时,二狗妈热情地招呼庄燕吃饭。饭桌上只有几碟简单的青菜和一碗稀饭。二狗子一直偷偷看着庄燕,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欣喜。

“吃吧,别饿着。”二狗妈给庄燕夹了一筷子菜,“明天开始你就跟我学做家务。”

庄燕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饭,没有拒绝,也没有抗议。这种顺从让二狗妈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暗自庆幸——看来这次运气不错,找了个好“媳妇”。

吃完饭后,二狗妈低声对儿子说:“今晚你睡外间,给人家姑娘几天适应的时间。”

二狗子点点头,有些失望,但不敢违抗母亲的意思。

深夜,当整个村子都陷入沉睡时,庄燕轻轻地从床上爬起来。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前,确认外面没有人后,从鞋子里掏出一支藏在鞋垫下的铅笔。这是她放学后随身携带的文具,幸运的是,绑架者没有搜她的鞋子。

庄燕从枕套上撕下一小块布,在上面快速写下一些文字:

“我叫庄燕,17岁,XX市第三中学高三学生。我在回家路上被一个自称阿生的人绑架,带到一个叫石板村的地方。村子在山里,周围都是竹林。请通知我的父母和警察。”

她写完后,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藏回鞋子里。明天,她要找机会把这个信息传出去。

03

第二天一早,二狗妈就把庄燕叫起来,教她做家务。从劈柴、生火,到喂猪、洗衣,庄燕都认真地学习着,没有任何怨言。这让二狗妈格外满意,开始和村里人炫耀自己儿子娶了个多么贤惠的媳妇。

“阿生这次真给二狗子找了个好媳妇,不哭不闹的,做事还麻利!”村里的王婶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是啊,比三蛋家那个强多了,听说三蛋家那个刚来的时候,闹得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李大妈附和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姑娘太安静了,不会是傻的吧?”另一个村民小声嘀咕。

“谁知道呢,反正二狗子有福气就是了。”

这些议论声传到庄燕耳中,但她只是低着头,继续手中的活计。她知道,自己越是表现得“正常”,越不会引起怀疑,就越有机会找到逃脱的可能。

日子一天天过去,庄燕似乎已经完全融入了村里的生活。

她勤劳地做着家务,对二狗子和二狗妈都很顺从,甚至会在饭桌上微笑。这让二狗子越来越喜欢她,开始幻想着未来的生活。

“燕、燕子,”二狗子小心翼翼地叫着给庄燕起的昵称,“你、你喜欢这里吗?”

庄燕抬起头,看了二狗子一眼:“挺好的。”

简单的三个字让二狗子心花怒放,他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梳:“给、给你的。我、我自己刻的。”

庄燕接过木梳,轻声道谢。这是她来到村子后第一次收到的礼物。木梳做工粗糙,但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庄燕的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在这个被迫的处境中,竟然还有这样的温情时刻。

但庄燕知道,无论如何,她不能在这里待下去。每天晚上,当所有人都睡着后,她都会小心地记录下白天观察到的信息——村里有多少户人家,每家的情况,村民们的作息规律,以及可能的逃跑路线。

一天,庄燕在井边打水时,遇到了另一个被拐来的女人。那女人名叫小芳,比庄燕大几岁,已经在村里生活了两年,还生了一个孩子。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嫁给二狗子?”小芳悄悄问道。

庄燕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声说:“我不想被打。”

小芳叹了口气:“一开始我也想逃,逃了三次,每次都被抓回来,打得我半个月下不了床。后来有了孩子,也就认命了。”

庄燕看着小芳憔悴的脸庞,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轻轻握了握小芳的手:“会好起来的。”

小芳苦笑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村民们对庄燕的怀疑逐渐消失。二狗妈甚至开始在村里人面前夸奖这个“儿媳妇”,说自己儿子有福气。

二狗子更是沉浸在幸福之中,常常笨拙地为庄燕做一些小玩意儿,或者偷偷买一些小零食给她。

表面上,庄燕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逃脱的机会。

每天晚上,当所有人都熟睡后,庄燕都会在心里默念父母的名字,回忆学校的样子,想象自己坐在教室里听课的场景。这些记忆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勇气。

04

一天傍晚,庄燕在村边的小溪洗衣服时,注意到一个老人鬼鬼祟祟地走进附近的竹林。

老人看上去七十多岁,面容枯槁,眼神有些呆滞,村里人都说他有些疯癫。庄燕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老人似乎是在竹林里开辟了一条小路。

第二天,她特意去那片竹林查看,果然发现了一条隐蔽的小路。这条路弯弯曲曲,但看起来是通向山外的。庄燕的心跳加速——这可能是她逃离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庄燕开始有意接近那个被称为“疯老头”的老人。她会给老人带一些自己省下的食物,或者帮他洗一洗破旧的衣服。老人起初对她很警惕,但渐渐地,也接受了这个年轻女孩的好意。

“老爷爷,您常常进山,是去采药吗?”有一天,庄燕小心翼翼地问道。

疯老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痴痴地笑了笑。

但庄燕并不灰心,她继续每天给老人送吃的,慢慢地,老人开始对她有了一丝信任。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有一天,疯老头突然问道,声音沙哑。

庄燕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因为我看您一个人孤零零的,想帮帮您。”

疯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些干燥的草药:“给你,治咳嗽的。”

庄燕感激地接过草药,心中暗喜——这是一个突破口。

与此同时,村子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有人注意到庄燕经常与疯老头接触,开始传出一些闲言碎语。

“二狗家那个媳妇,总和疯老头混在一起,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谁知道呢,那姑娘从来都安静得古怪。”

这些话传到二狗妈耳中,让她心生警惕。一天,她把庄燕叫到跟前,严厉地质问:“你最近老往疯老头那里跑,到底想干什么?”

庄燕低着头,声音轻柔:“婆婆,我只是觉得老人家一个人可怜,想帮帮他。”

二狗妈半信半疑:“那也少往他那儿跑,村里人都在说闲话了。”

庄燕点点头,表面上答应了,但心里已经开始计划下一步行动。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行动。

次日清晨,庄燕照常起床做家务,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逃离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庄燕继续接近疯老头,希望能说服他带自己离开村子。她知道,老人对外界的警惕性远没有其他村民那么强,而且他似乎能自由出入村子,不受阿生等人的监视。

“老爷爷,您下次去山里采药,能带我一起去吗?”有一天,庄燕小心翼翼地问道。

疯老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明:“你想逃走?”

庄燕愣了一下,没想到老人能看穿她的心思。但她很快恢复平静:“是的,我想回家。我是被骗来的。”

疯老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可是他们会打死你的。”

“我愿意冒险,”庄燕恳求道,“求您帮帮我。”

疯老头的眼睛盯着远方,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最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后天,天不亮,到大槐树下等我。”

庄燕的心跳几乎停止——成功了!她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谢谢您,老爷爷。”庄燕真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05

就在庄燕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时,命运却给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第二天一早,二狗妈突然告诉她:“阿生说今晚要去镇上办事,明天准备一下,我们一家一起去集市,给你买些新衣服。”

庄燕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慌乱起来——明天正是她约定与疯老头逃走的日子!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