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布与塞万提斯
马德里有座哥伦布广场。
哥伦布(1451-1506)与马德里其实没多少牵绊,可作为首都,1886年人们还是给这位发现了新大陆、为西班牙的强盛开创契机——也给美洲人民带去灾难——的功臣树起高大的纪念碑。
写出巨著《堂吉诃德》的文豪塞万提斯的纪念碑在王宫不远的西班牙广场上。
这位命运多舛的大作家曾在海外作战多年,又被海盗掠去做苦役多年,但他生于此,晚年长居于此,死后也葬于此。
只是,他死后200多年的1835年,人们才想起为他立碑。
碑很高大,顶部五个读书人用肩背托起地球,代表他的名著被五大洲读者争相阅读。
作家本人则低调地坐于靠下的台阶上,右手捧着自己的书。
在他脚下,是骑马的堂吉诃德和骑驴的桑丘。
碑是石制的,主仆俩儿却是青铜所铸,用颜色和质地,把真实与小说区别开来。
碑后方的西班牙大厦1953年建成,超过百米,活像一把专为泰坦巨神准备的扶手椅,气派却不优雅。
但好在有意或无意成了纪念碑的背景,居然有种很不协调的协调。
时空挪移的埃及神庙
马德里建城晚,没有古迹。但我从西班牙广场往西走了不多远,居然看到一座古埃及神庙。
这不是时空穿越,只是时空挪移。
1960年,埃及政府要在尼罗河上修建阿斯旺大坝,很多古迹将遭到灭顶之灾。联合国呼吁各国出手拯救文物。
西班牙表现尤佳,1968年,埃及政府把这座2000多年前初建的波德神庙作为谢礼。
4年后,西班牙人把分成块的神庙原样装好,这是西班牙惟一的埃及建筑。
两道石门和古庙像在埃及时一样,由东向西排列在一个静谧小湖上,周围绿树环绕。
夕阳西下,美得让人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提森夫妇与毕加索
普拉多美术馆与
免费排队的人们
马德里以“艺术之都”为傲。普拉多美术馆、索菲亚王后艺术中心和提森-博内米萨博物馆,被称为艺术金三角。
普拉多美术馆与法国卢浮宫、英国国家美术馆齐名。
它的主体18世纪末开始建造,计划作为自然科学博物馆,可没竣工就被入侵的拿破仑军队当成兵营,损毁严重。
法军走后数年,西班牙人才把它建好,改作美术馆,1819年对公众开放。
馆藏最初来自皇室,后来有了国家购买和私人捐赠。
19世纪下半叶,政府大量没收宗教组织的艺术品,还把三位一体博物馆的藏品直接并进来。
馆藏猛增,政府干脆把旁边两座建筑也划入美术馆。
《宫娥》
找到画家了吗
拉斐尔、提香、鲁本斯、毕加索等大师名作的两万多件珍品,展示了12至19世纪欧洲尤其是西班牙的艺术发展史,还有戈雅的大部分经典作品。
镇馆之宝是委拉斯开兹的《宫娥》,描绘了王室的一个生活场景,大师还夹私把自己画了进去。
每周某天下午,这座门票18欧元的博物馆免费开放1小时。排队的盛况,和春运时的火车站有一拼。,地球人都喜欢薅羊毛。
馆外的提森雕像
馆内的提森夫妇像
提森-博内米萨博物馆是世界最重要的私人展馆之一,展品都是蒂森家族私藏,以收藏面广著称。
参观一个展馆,出来你就可以吹牛自己看过高更、凡高、伦勃朗、塞尚、雷诺阿、德加、莫奈、戈雅、毕加索等一众如雷贯耳的大师的作品。
索菲亚王后艺术中心本是18世纪建成的医院,后来长期废弃,直到被改建成艺术中心于1986年对外开放。
大楼改建中增加了许多现代元素,展品也以本国现代艺术为主,例如达利的绘画。
最著名的是毕加索的《格尔尼卡》。
1937年西班牙内战期间,德军对格尔尼卡镇狂轰滥炸,毕加索愤然完成这幅长近8米、高约3米半的巨幅油画,用象征性手法和黑白灰三色,展现出居民的惊恐、痛苦和绝望。
据说,二战期间,在巴黎,一个纳粹军官指着这幅画(或复制品)挑衅地问毕加索:“这是您的杰作吗?”
“不,这是你们的杰作!”画家断然回答!
皇马队与“欢迎难民”
故事我不知真伪,但西班牙人的不羁狂放绝对是真的。
马德里有刺激的斗牛,有高雅的艺术,还有大名鼎鼎的皇家马德里足球队。1947年投入使用的圣地亚哥-伯纳乌体育场,就是它的主场。
如果没赶上比赛,也可以买张参观券,看看展览,在更衣室和场外长凳前想象一下球星的风姿。
西贝莱斯广场也与皇马队密切相关。这个广场因为中央那座生育女神西贝莱斯驾着狮子战车的雕塑而得名。
不过,皇马球迷把它当成“胜利广场”,每次皇马夺冠,他们就从这里开始盛大的庆祝游行。
2016年秋我去时,站在广场,正看到旁边的市政大楼上挂着巨大的横幅:欢迎难民!
不知后来人们看到它,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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