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爸爸共同资助的一名贫困学生竟然和我分在了同一个班级,可没想到,她竟是个“自找苦吃”的主儿!

我本以为她会对我们的帮助心存感激,没想到她倒来了个“出其不意”!

军训那会儿,我自个儿掏腰包给大家买了可乐解暑,她却板着脸说:“钱都是辛苦挣来的,这么乱花怎么行?”

“我可是刚被选上的班长,以后咱们方阵的吃喝拉撒,都得听我的!”

三十八度的高温天,她不打招呼就把空调给关了,还一本正经地说:“军训就是要锻炼人的意志,吹空调就前功尽弃了!”

“我以前在老家,连风扇都舍不得开,你们真是太奢侈了!”

我忍了再忍,可她接下来的举动,直接让我无话可说了,这人简直没下限!

军训一结束,教官刚喊解散,方阵里的同学们立马就瘫倒在地。

有的捶腿,有的揉腰,站了一上午的军姿,大家都累得够呛。

我个子高,站在方阵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巧的是,那个位置正好在树荫下。

同学们打趣说我是幸运儿,不用在大太阳底下暴晒。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个人站在树荫下,确实挺尴尬的。

于是,我决定请大家喝冰可乐,一来让大家心里平衡些,二来也能拉近和同学们的关系。

我抱着一整箱冰镇可乐走到队伍前,同学们一下子来了精神。

没一会儿,纸箱里的可乐就快被拿光了。

虽然大家都渴得很,但谁也没急着先喝。

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可乐了,有女生提议碰个瓶。

我弯腰准备拿一瓶时,发现纸箱里还剩下两瓶。

我本来打算一人一瓶,不多也不少。

我拿起两瓶可乐,问谁还没拿。

就在这时,一个又黑又瘦的女生挤进了人群。

她先是把我们每个人都打量了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看她手里空空的,就笑着把可乐递给她。

“同学,你没拿可乐吗?这瓶更冰,给你吧。”

女生盯着我手里的可乐,没接。

我以为她生理期不能喝冰的,刚想开口说去小卖部换瓶常温的。

她却先开了口。

只是我没想到,我的好心竟然被人当成了驴肝肺。

“可欣,我知道你家里条件好,但你爸爸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应该体谅父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乱花钱。”

“而且学校安排军训就是为了锻炼我们的意志,你这么做会扰乱秩序的。”

说实话,一开始我有点懵。

大家都是新生,开学第一天就军训,彼此都不认识。

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紧接着,女生就自我介绍了起来。

“我叫李芳芳,来自偏远小镇,和你们这些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孩子不一样,我是个小镇做题家。我清楚学校安排军训,是为了锻炼当代大学生吃苦耐劳的能力。”

“今天才是军训第一天,大家不过站了一上午军姿,就开始喊苦喊累、喝冰水。那那些顶着大太阳在地里干活的农民怎么没像你们这样?你们就是太娇气了,一点都不知道赚钱有多难。”

李芳芳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她的脸和老爸资助的贫困生对上了号。

开学前,老爸跟我说,他资助的贫困生和我考进了同一所学校,让我在学校多照顾一下这个小姑娘。

李芳芳这一番话说完,同学们都纷纷低头看着手里的可乐。

想喝,又不好意思喝。

我也有点尴尬。

她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比起那些辛苦劳作的农民,我们今天上午军训的量确实不算什么。

可是,我们明明有条件避免那些没必要的苦,为什么非要和别人比呢?

每个人所处的环境都不一样。

我们不否认苦难,但也没必要刻意去歌颂苦难吧。

“情况不一样,咱们就别一概而论了。你看其他方阵好多同学都中暑了,咱们方阵还没这种情况呢,能预防就预防呗。”

我拧开瓶盖,让同学们别有心理负担。

教官也没说不让喝水呀。

我刚把瓶口凑近嘴唇,李芳芳直接伸手把瓶子抢走了。

拧上瓶盖,扔回纸箱子。

她一本正经地说:“刚才你去买水的时候,教官选我当咱们方阵的班长,从现在起,教官休息时,方阵里所有人都得听我的,包括什么时候喝水,什么时候上厕所。”

我愣住了。

心里顿时冒出一股火。

我压着不爽,问旁边的同学是不是有这回事。

身边的女生点了点头。

同学们都很无语,但又想着李芳芳是教官刚选的班长。

反驳她,就等于打教官的脸。

所以大家都选择忍气吞声。

李芳芳见没人反驳,清了清嗓子,大声说,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从今天起,咱们休息时所有人不准随意离开队伍,上厕所只能一个一个去,前一个回来,第二个才能去。喝水只能喝自己带的白水。军训期间,不准去学校小卖部买水,口渴就自己带水杯。”

“我知道你们心里肯定有怨气,但这也是为了锻炼你们的意志力。军训就短短两周,坚持下来,我相信两周后咱们方阵肯定是学校最优秀的!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毕业后你们也只会成为让人看不起的啃老族!”

不知道是谁在队伍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爸妈乐意让我啃,我家有钱,我为什么不能啃?”

李芳芳听见了,直接穿过人群走到那个女生面前。

站在人家跟前就是一顿说教。

“你这想法简直就是自私自利,你爸妈把你带到这世上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了,你还想啃老,你好意思吗?”

“我看你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人。从现在起你就单独站在队伍外面训练,好好体验一下吃苦的滋味。”

那个女生被李芳芳怼得一时抬不起头。

她想反驳,结果教官来了。

李芳芳歪曲事实,说那个女生不满她当班长。

选李芳芳当班长是教官的第一个决定,结果不到十分钟,他的决定就被同学们否定了。

身为教官,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指着那个女生,把她单独从队伍里拎了出来。

整整一上午,那个女生都单独站在队伍外站军姿。

我们训练的时候她站着,我们休息的时候她还站着。

我心里很不服气。

事情是因为我请大家喝可乐引发的,为什么李芳芳不说我,反倒把不相干的人推出来?

我主动喊报告,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给教官重新说了一遍。

最终教官免了那个女生的责罚,还让她提前回寝室休息了。

我买的可乐在征得教官同意后,也如愿发给了所有人。

虽然可乐已经不冰了,但大家还是很开心。

汽水的声音总能给夏天带来一丝惊喜。

本以为李芳芳会坚持她的吃苦原则,拒绝喝我买的可乐。

结果她并没有。

大家拿着可乐回到自己位置后,李芳芳默默走到纸箱子前拿走了最后一瓶可乐。

她拿着可乐转身时,正好我抬头。

我俩目光对上。

我本来没什么想法,就觉得有点可笑。

但我也没多说什么。

反倒是李芳芳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我说。

“我是看这瓶可乐没人要,放着也是浪费。我不像你们家庭条件好,一瓶三块五的可乐对你们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

这话一听我就不高兴了。

本想着大家都是同学,每个人多少都有点自己的小性子。

李芳芳出身贫苦,比我们节省也正常。

可她每句话前面都要加一句“我不像你们家庭条件好”。

这让人很不爽。

我家有钱,难不成还成了我的罪过?

她这已经不是有苦硬吃的老派思想了,而是上升到仇富心理了。

我起身走向她。

在她要拧开瓶盖时,把可乐瓶子从她手里抢走,重新放回纸箱子里。

李芳芳皱眉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语气平淡。

“三块五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它穷不了我,也富不了你。但现在我就是不想让你喝我花三块五买的水。”

“你既然看不起我们这些肆意浪费的行为,就别委屈自己替我节省了。况且小卖部老板说了,喝不完的汽水,只要没开封,都能退。你放心,我不会浪费一分钱。一会儿我就去退了。”

李芳芳嘴角抽动,她想反驳。

可我说的话不就是顺着她的意思吗?

我实在想不到李芳芳还能拿什么话反驳我。

可事实告诉我,我低估了她的偏执。

李芳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刚要转身回队伍,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可欣,我知道你们有钱人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但你实在没必要当众羞辱我。我刚才说了,我不是多爱喝你买的可乐,我只是觉得放那儿浪费了,要是知道能退回去,我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叔叔从我高中就开始资助我,直到我考上大学,我很感激你们家对我的帮助,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随意侮辱我。”

李芳芳这一番话把我逗笑了。

我什么时候侮辱她了?

难道不是她一直在没事找事吗?

我不想和她这种固执的人争论,但此时我确实也不想让她从我这儿白占便宜。

在李芳芳微红双眼的注视下,我把纸箱子里的可乐递给了正在扫操场的阿姨。

李芳芳盯着那瓶被阿姨拧开的可乐咽了咽口水。

最后只能在同学们无语的目光下,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抱着她那个早就喝干了的水瓶偷偷抹眼泪。

如果我没记错,她手里的那个水瓶还是我家给她买的。

我爸重情义,他资助李芳芳快四年了,虽然很少和这个女孩儿见面,但他时常念叨着李芳芳。

想着她一个小女生独自来大城市念书不容易,家里条件又不好,肯定舍不得给自己花钱。

再加上我爸惜才,李芳芳虽然出身贫苦,但爸爸资助她这些年,她的成绩确实稳步上升。

她在学业上有超出常人的毅力,这让我爸更欣赏这个坚韧的女孩儿。

所以,开学前我爸特地让我去商场买了些生活用品寄给李芳芳。

以前,我和爸爸想法一样,觉得李芳芳不容易,能多帮衬就多帮衬。

可是现在我不这么觉得了。

她既然那么能吃苦,为什么隔三差五就给我家打电话,说生活费不够?

像她这样喜欢苦中作乐且自尊心极强的人,难道不应该拒绝别人对她学业以外的资助吗?

晚上,教官分配寝室。

我和李芳芳,还有那个今天受罚的女生被分在了一个寝室。

那个女生叫马珊珊。

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个短头发的女孩子,叫谭娜。

谭娜的胳膊打着石膏,不用军训,所以在教官分配完寝室后,她被老师安排和我们住一起。

因此她是最后一个进寝室的。

她进来时,我们都在收拾各自的东西。

教官只给了我们十分钟收拾东西,十分钟后全部下楼集合。

所以一进寝室我们三个人就开始埋头收拾行李,争分夺秒,没人发现寝室里还有空调。

见我们个个满头大汗,谭娜很贴心地帮我们把空调打开了。

寝室瞬间凉快了许多。

我和马珊珊笑着向谭娜道谢。

我俩话音刚落,李芳芳又开始她的那些让人无语的操作了。

不得不说,李芳芳干活倒是挺麻利的。

她行李没多少,大部分还是我爸之前直接寄到学校的。

她提前来学校报到,行李早就在寝室阿姨那儿放着了,就只需要铺个床就搞定。

她铺好床,去阳台洗了把脸,回来啥都没说,直接就把空调给关了。

关了空调还不算,又把阳台玻璃门打开了。

热气一下子就冲进寝室,好不容易降下来的温度,一下子又升回去了。

我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坐在床上笑着说:“我不是不让你们吹空调,只是大家刚军训完,马上吹空调对身体不好。”

“我把玻璃门打开了,晚上风挺凉快,咱们把空调关了,还能省点电费。”

“咱们还年轻,正是吃苦的时候,别老想着享福。年轻时候多吃点苦,以后老了才能安心享福,哪有人能一辈子顺风顺水的。”

我被她这奇怪的想法惊到了,刚想回怼,教官的口哨就响了。

马珊珊拉着我,让我别跟李芳芳计较。

“算了,可欣。她这人太固执,咱别跟她吵。”

马珊珊拉着我往寝室外走,在走廊里,我听见李芳芳对谭娜说:“你要是开空调,麻烦记一下时间,到时候电费你自己出。我没享受,电费我可不平摊。”

我和马珊珊又好气又好笑,还真是啥样的人都有。

夜训结束后,大家都想赶紧洗个澡,然后躺床上做点自己的事。

回寝室路上,李芳芳说她洗澡特别快,几分钟就能洗完,让我和马珊珊等她洗完再洗。

衣服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的感觉确实很难受,但我和马珊珊没跟她争谁先洗。

毕竟我和马珊珊行李还没收拾完,她洗澡的时候,我们还能收拾收拾。

结果回寝室后,李芳芳没马上洗澡,而是在阳台打电话。

我们理解她第一次出远门,要给家里报平安,所以也没说啥,想着时间紧,她应该打不了多久。

谁知道我和马珊珊行李都收拾完了,她还在阳台打电话。

一旁刷剧的谭娜都看不下去了,对我和马珊珊说:“我看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挂电话,你俩可以先去洗。”

我觉得谭娜说得在理。

今天军训一整天,大家都累坏了,总不能让我们一直等她打完电话才去洗澡吧。

马珊珊说她洗澡慢,让我先去。

我拿着浴巾正准备去浴室,李芳芳叫住了我。

“可欣,叔叔让你接电话。”

一瞬间,我有点懵。

合着她刚才在阳台浪费那么多时间,是在给我爸打电话?

我皱着眉接过李芳芳递来的手机,电话那头真的是我爸。

老爸一听到我的声音就特别激动,问我习不习惯大学生活,军训累不累,食堂饭菜合不合口味,要不要在学校外面给我单独买套公寓……

我赶紧出声打断老爸,再这么说下去,他怕是要把家搬到学校门口来了。

“爸,我等会儿给你打视频,我先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难受死了。”

我刚准备挂电话,把手机还给李芳芳,就看见她拿着毛巾往浴室走。

我喊住她:“李芳芳,你刚才回来那么久不洗澡,现在看我要洗了,你就要去洗,你什么意思?”

李芳芳扭头看我,声音比白天柔和了一些,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瞟一眼我手里的手机,看似是说给我听,实际上是说给我爸听的。

她轻声细语地说:“可欣,我只是看你和叔叔聊得正开心,不想打扰你们,而且……刚才回来的时候你们不是同意我先洗吗?”

我被她的话气笑了。

今天本来就因为她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她又来这一出。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我们同意你先洗,是因为你说一到寝室就开始洗,还说你洗澡时间很短。我和珊珊有行李没收拾完,确实没理由不让你先洗。可你一回来就在阳台打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小时。我和珊珊行李都收拾完了,你的电话还没打完,难道不该我们去洗澡了吗?”

“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我爸打电话,你没自己的父母吗?”

这句话刚说完,还没等李芳芳开口,电话那头我爸就大声喊了我的名字:“可欣!快给芳芳道歉!”

“凭什么要我道歉?爸,你都不知道李芳芳有多不讲理,我不仅不给她道歉,我还要你停止资助她!”

“可欣,芳芳她是孤儿,她没有爸爸妈妈……”

我爸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对李芳芳遭遇的同情。

听到这话,我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我从来没想到,李芳芳是孤儿。

我以为她和爸爸资助的其他山区小孩一样,只是留守儿童。

李芳芳捏着毛巾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我,眼里闪着泪花:“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没有父母。”

“林叔叔对我的帮助我一直记在心里,给他打电话是因为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没有人可以分享。这个时间我奶奶已经睡觉了,除了林叔叔,我想不到谁会愿意听我说这些生活琐事。”

“是我考虑不周到,耽误了大家洗澡的时间。今天晚上我不洗了,反正我在老家的时候,和奶奶为了节省水费,也不会天天洗。一晚上不洗,没关系的。可欣,你比我金贵,你去洗吧。”

李芳芳这一番话下来,我反倒成了不通情达理的坏人。

可我又不傻,我看得出来她刚才那些话不是说给我听的。

更何况,她没有父母又不是我造成的。

而且李芳芳这么清高的人,应该不希望别人用怜悯的眼光看她吧。

我绕过李芳芳,径直走进寝室对马珊珊说:“珊珊,李芳芳说她今晚不洗澡了,你先去洗吧,我和我爸多聊几句。”

“是吧,李芳芳?刚才你自己说一天不洗也没事。那就让珊珊先洗,你不介意吧?今天因为你,珊珊差点都中暑了。”

我看着李芳芳,冷冷一笑。她既然这么想在我爸面前表现,那我就成全她。

她捏着毛巾的手慢慢攥紧,想要反驳。

我举起手机对着她晃了晃,用嘴型告诉她电话还没挂。

最终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是,今天白天是我对不起珊珊。”

我步步紧逼,把马珊珊拉到李芳芳跟前:“既然你也觉得对不起珊珊,那就趁现在给珊珊道个歉。大家都是室友,往后还要相处四年。”

李芳芳抿着嘴唇,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说出“对不起”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听到她给马珊珊道歉后,我把手机扔回她怀里。

李芳芳赶紧点亮屏幕,一看才发现我早就把电话挂断了。

刚才我对她那些她觉得是故意为难的话,其实我爸一句都没听见。

她瞪着我,想开口,却被我堵了回去。

我冷笑道:“你真以为你演一出戏,我爸就会护着你?”

“你是他什么人?你和他有血缘关系吗?”

“我爸几句客气话,就让你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我爸是谁?他白手起家,现在身价过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要是还想继续被我们家资助,最好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李芳芳的心思被戳破,脸一下子红了。

她握着手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可欣,既然你已经在心里认定我是那样的人了,就算我说破了天,你也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那我百口莫辩。你要是觉得那样想我能让你解气,你就那样想吧,毕竟我确实在接受你们家的资助,在你眼里我始终低你一等。我认……”

今天一天下来,我已经习惯了李芳芳那些让人无语的言论。

我懒得理她,坐在谭娜旁边看电视,等马珊珊洗完澡出来。

李芳芳见马珊珊从浴室出来,赶紧拿着毛巾往浴室走。

我坐在靠近阳台的地方,用余光看着她。

眼瞅着她就要走到阳台时,我起身快步拐进浴室,然后在她憋屈的目光下,微笑着关上浴室的门。

我就是故意的。

人在最接近胜利的时候被对手击败,心里的愤怒才会达到顶点。

我本来就不是个能受气的人,一再忍让只是觉得李芳芳的经历比同龄人坎坷很多,性格上有些缺陷也难免。

可今晚她在我面前耍的心机,让我彻底看清了她的本质。

她把自己吃过的苦,变成道德绑架别人的借口,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怜悯。

更何况,怜悯从来就不是贬义词。

接下来的几天,气温持续攀升。

一向不同意开空调的李芳芳居然主动把空调打开了,不仅如此,她还提出要和大家平摊空调费。

不过她只平摊她在寝室时开空调消耗的电费。

我们三个不想跟她计较,随她怎么算,只要不像之前那样一声不吭就直接关空调就行,其他的她爱怎样就怎样,我们都无所谓。

上床后,我看了眼微信。

我爸发了好多消息,大概意思就是说李芳芳不容易,一个女孩子无父无母,从小跟着年迈的奶奶长大,过惯了苦日子,看不惯我们铺张浪费也是正常的,让我别为难她,看不惯就躲着点。

要是她实在太过分,资助就这学期结束时终止,正好寒假的时候,她也能自己去兼职赚生活费。

我妈说得对,我爸就是心太软。

算了,爸爸以前也吃过苦,他自己淋过雨,就总想着给别人撑把伞。

但愿那个站在伞下的人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放下手机后,我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突然被热醒,身上的衣服和后颈的头发全被汗水湿透了。

我拉开床帘一看,发现空调被关了,阳台的玻璃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热浪一股接一股地往寝室里涌。

紧接着马珊珊和谭娜也被热醒了。

我下床拿遥控器开空调,空调却打不开。

马珊珊让我看看是不是电池松了,我检查了一遍,电池没松。

谭娜也下床了,她去开了一下灯,灯也打不开了。

“嗐,可能是停电了吧。今晚只能将就一晚了。”

我们各自回到床上,转身时我看着被人打开的玻璃门,心里犯嘀咕,顿了一下。

我问谭娜和马珊珊:“你们谁开的玻璃门?”

谭娜和马珊珊都说不是自己。

那就只能是李芳芳了。

我心想,她是不是有毛病啊?

现在可是最热的时候,白天外面温度高达四十多度,晚上虽说有风,可温度也还有三十好几。

夜里的风一点都不凉快,又闷又热。

寝室里温度好不容易降下来,就算停电了,只要不打开玻璃门,温度也能维持在二十六七度。

这下可好,躺在床上就跟蒸桑拿似的。

我感觉自己都快中暑了。

整个寝室就李芳芳一个人睡得着。

我一晚上都没睡着。

凌晨五点左右,我热得实在心慌,头晕脑胀,还直想呕吐。

我打算去洗个冷水脸,顺便看看来电了没。

谁知道我刚掀开床帘一角,就看见李芳芳偷偷摸摸从床上下来。

我停下下床的动作,躲在床帘后面,想看看李芳芳到底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