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明杰,大学毕业后通过选调生考试,进入基层工作。两年历练后,我被调到省城边陲的一个小镇担任副镇长。
亲朋好友对我寄予厚望,称我为“潜力股”,认为只要努力奋斗,未来调到省城工作并非难事。
然而,时光如梭,10年过去了,我依然是副镇长。当年与我同期提拔的几位副镇长,有的已升至更高职位,其中一人甚至当上了县委副书记,仕途顺遂。
职场的不如意让我倍感压力,情场的失意更是让我心力交瘁。
两年前,妻子嫌弃我缺乏上进心,主动提出离婚。我们的女儿归她抚养,我则每月支付抚养费,尽到父亲的责任。
离婚后不久,我无意中看到妻子上了一辆豪华轿车。开车的人竟是与我同期提拔的张强。如今,张强已调到县城,官至副处级,比我高两级,且一直保持单身。
我盯着妻子,她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转过头来,望向我时嘴角浮现一抹浅笑,仿佛在嘲讽:“谁让人家比你有出息……”
那一刻,我气得几乎吐血,内心充满了屈辱与愤怒。
每当回忆起这些,我便陷入深深的低落。回到家中,我常常独自借酒消愁,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曾经,我对工作充满热情,做事一丝不苟,下班后还坚持加班学习,阅读专业书籍,充实自己,力求上进。
然而,自从离婚后,我仿佛变了一个人。上班时常常心不在焉,甚至犯下低级错误。每天只是机械地打卡上下班,曾经的进取心荡然无存。
上级领导多次找我谈话,言语中既有责备,也有深深的失望。他们曾对我寄予厚望,如今却只剩叹息。
或许,这正是我迟迟未能升职的原因。
离婚后,父母和朋友热心地为我介绍了好几个相亲对象,其中几位条件相当不错,不仅长相出众,还是企业白领,收入稳定。
不知为何,我对她们毫无感觉,内心一片麻木,只能一一婉拒。
最近一次相亲是在一年前,对象由远房姑姑介绍。她在一家外企工作,能力出众,已是公司高管,但三十多岁仍单身,甚至从未谈过恋爱。
她身高1米68,体态纤细,皮肤白皙,气质优雅;我身高1米81,相貌阳刚,朋友们都说我俩站在一起十分登对。
我们聊了一段时间,彼此印象不错,关系逐渐升温。
一天,她主动提出让我辞去副镇长职务,言下之意是我干了8年还未升职,毫无前途可言,不如随她去城里,她的高薪足够我们过上优渥的生活。
这话刺痛了我的自尊心,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果断选择与她分手,结束了短暂的交往。
此后,我彻底打消了相亲的念头,独自过着清冷的独居生活。
端午节前夕,沉寂已久的大学班级微信群突然热闹起来。
班长在群里感慨,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我们毕业已十周年。他提议举办一次同学聚会,重温青春时光。
群里许多同学响应,纷纷表示赞同,气氛热烈。
聚会地点很快确定,选在大学校园附近的一家烧烤店。
当年,这家烧烤店因老板热情周到、食材新鲜,生意十分火爆,我和同学们经常光顾。如今十年过去,也不知小店是否还由原来的老板经营。
我闲来无事,觉得聚会是个散心的好机会,便欣然同意参加。
到达聚会地点时,班长见到我格外激动,快步走来,紧紧握住我的手,“明杰,好久不见啊!”
班长名叫赵小峰。当年我在学生会忙碌,辞去班长职务后,他接替了我的位置。
他睡在我下铺,我们平时交流颇多,关系格外亲近,情同兄弟。
他关切地问我这些年过得如何,我苦笑连连,叹息不已,将这些年的挫折与不如意一一倾诉。
赵小峰宽慰我说:“明杰,当年你可是我们系里的风云人物,在学生会名声响亮,工作能力无人置疑。我相信你一定能东山再起!”
“谢谢你,小峰。”我感激地回应,心中稍感安慰。
临近中午,同学们陆续到齐。
当年那些青涩的面孔,如今都带着岁月的痕迹,成熟稳重。有些同学变化太大,我甚至一时认不出来。
无意间,我瞥见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叫陈晓雯。
记忆中,陈晓雯是个农村女孩,皮肤黝黑,衣着朴素,性格腼腆,话不多。她曾对我有意,算是我的初恋。
但不久后,我被艺术系的一位美女吸引,也就是我后来的前妻,便委婉拒绝了陈晓雯。
她表白失败那天,天空飘着细雨。她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静静地坐在教室角落,默默流泪,令人心疼。
我想去安慰她,却恰好被我追求的女孩找来。无奈之下,我只得对她说了一声“抱歉”,便匆匆离开。
此后,我们几乎没有再说过话,大学毕业后也彻底失去了联系。
十年未见,当年那个清纯的小女孩,如今蜕变为光彩照人的美人。
她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衣着得体,一袭白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气质优雅。同学们议论纷纷,惊叹陈晓雯的变化之大。
聚会时,陈晓雯坐在我身旁。我有些尴尬,略显局促,她却落落大方,主动与我攀谈。
“明杰,当年若没有你的帮助,我恐怕连学费都凑不齐……”她的话语中充满感恩,语气真挚。
她家境贫寒,作为班长,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她一把。
我帮她申请了助学金,还为她介绍了一份勤工俭学的工作。这或许是她当年对我产生好感的原因之一。
有一次,她急匆匆找到我,说她父亲不慎摔伤,急需一笔钱。我二话不说,立即给父亲打电话。
父亲寄来的两千元,我全部转交给了她。
陈晓雯感动得泪流满面,承诺一定会尽快还钱。我笑着说:“不急,等你工作后再还也不迟。”
我摆摆手,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没什么大不了。
酒过三巡,我有了几分醉意。同学们转战旁边的KTV,继续狂欢。她脸颊微红,望了我一眼,柔声问我是否有空。我以为她有事相求,便笑着说:“晓雯,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陈晓雯点点头,语气轻柔:“听小峰说,你最近过得不顺心,能否跟我说说?”
我在心里暗骂赵小峰,怎么能随便把我的私事告诉别人。
陈晓雯看出我的不悦,忙解释:“明杰,你别怪小峰,他也是想帮你……”
那天我喝得很尽兴,许久未曾如此敞开心扉,便将这些年的挫折与痛苦全盘托出。
陈晓雯听得很认真,她专注的神情美得令人心动,眼中满是关切。
我后悔极了,怪自己当初为何瞎了眼,错过了这么好的女孩。
聊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各自回房休息。
回到酒店,我满脑子都是陈晓雯的倩影,久久无法入眠。
次日清晨,陈晓雯主动找我,递给我一个信封,神秘一笑:“明杰,先别急着拆,等聚会结束后再看。”
我点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
第二天,我们重游校园,重温大学时光的点滴。中午和晚上继续聚餐,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第三天,聚会结束,大家依依不舍地告别。回到酒店,我迫不及待拆开陈晓雯的信。
看到第一句话,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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