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小雪推推
怀孕第三个月,陈行简将初恋接近家里来住,吩咐我照顾她:
“以后暖暖在家的时候不准孕吐,做的饭必须由你亲自下厨,五菜一汤。”
“晚上暖暖熬夜你也要陪着她,她想逛街你必须跟着拎包。”
“无论她说什么你都得听,要是暖暖跟我告状的话,你就滚出这个家。”
我紧紧攥着衣角,看着略微隆起的小腹,忍了下来。
然而第二天,林暖暖将洗脚水一脚踢翻,我滑倒流产,陈行简却在关心她的脚烫红了。
面对我歇斯底里的质问,他只是冷冷看着我:
“不就流产了么,矫情什么?”
我彻底死心,向他提出了离婚:
“我的孩子一命抵了你弟弟的那条命,我们两清了,离婚吧。”
陈行简眼神微凉,周遭的气温瞬间降低。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病房门被人推开,陈行简的朋友们纷纷走进来。
他们环顾四周看到我坐在病床上,怪声怪气道:
“哟,嫂子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找存在感了,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能算计啊!”
“可不是嘛,毕竟这可是咱们圈子里众所周知的杀人犯啊,哈哈哈哈,杀了行简哥的弟弟还不够,现在还害死了行简哥的孩子,啧啧啧!”
“快别这么说,瞧瞧嫂子眼眶都红了,人家都说了是暖暖害她流产的呢!”
“呵,暖暖心地善良,哪能跟她一样是个毒妇?这脏水真是泼错人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变成一柄柄尖锐的刀狠狠刺向我的心脏。
好在,我已经习惯了他们这样的奚落,即使心痛万分但面上没有表露分毫。
陈行简一直没说话,冰凉的眼神始终盯着我。
半晌,他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
“姜月邑,你欲擒故纵真是用错方法了。”
“离婚?当初要不是你哭着求着让我收留你,我会娶你?”
“好啊,离婚可以,跟我回去给暖暖道歉,她原谅了你,我就放过你!”
说罢,他上前拽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
因三个月流产,此时我的下体疼痛万分,被他这么一拽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陈行简的朋友们对视一眼,帮着陈行简驾着我往外走。
我拼命挣扎,麻药劲一过,疼痛一阵阵袭来,我的脑子几乎要炸开:
“松手!我自己走!”
陈行简听出来我声音的虚弱,他扭头看到我额头上留下的豆大汗珠,愣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松开了我的手擦了擦,冷声道:
“让她自己走!”
几人松开我的手,一边吹口哨一边跟在我身后,生怕我跑了。
其实他们想多了,即使我想跑也不是现在。
离婚后,用不着他们,我自然会走。
到家后,林暖暖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到我出现在家门口愣了愣,立马换上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
“月邑姐,你没事吧,都怪我害你流产了,你骂我吧呜呜。”
陈行简连忙上前替她擦试着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扭头看着我,眉毛一拧:
“愣着干什么!跪着道歉!暖暖什么时候原谅你了我就放你走!”
手机震动,我瞥到对面发来的消息:
第2章
“我明天的飞机回去接你,等我。”
心中安定下来,我收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上前走到林暖暖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对于这样的场景我早已司空见惯,三年的婚姻我已经下跪过无数次。
陈行简的朋友们说得没错,我是杀人犯,我捅死了陈行简唯一的至亲弟弟。
所以他娶了我,就是为了折磨我。
三年的时间,因为大大小小的事,陈行简总是逼着我下跪磕头,让我自扇自己耳光。
“道歉。”
陈行简不满我的走神,踢了踢我的身子,命令道。
我回过神,身体下意识地伏在地上,轻声道:
“对不起,我错了。”
“大点声!”
“对不起,我错了。”
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对不起,膝盖早已麻木,额头已经肿起来一个包。
林暖暖终于松口,满意地朝我嘲讽一笑,扭头抱着陈行简撒娇道:
“好啦好啦,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贴了个创可贴,已经不疼了。”
“但是我害怕再有这样的事发生,要不我还是走吧。”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成功唤回陈行简盯着我发呆的眼神,他皱眉无奈道:
“走哪去?你爸妈去世之前将你交给我照顾,我当然要对你负责!”
“更何况,要走的不应该是你。”
说到这,陈行简回眸看向我,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不是要离婚吗?可以,签了字走吧。”
助理走上前递给我一张离婚协议,我大概扫了一眼,让我净身出户。
我抿了抿唇,没反驳,接过笔利索地签好了字。
抬头,正对上陈行简诧异的眼神,他眼中似乎有着不解。
大概是不解我为什么突然选择这么干脆利索的离开。
毕竟,当初我走投无路人人喊打的时候曾哭着求着他收留我,甚至自愿嫁给他受他折磨,并且也爱惨了他。
但下一秒,陈行简就收回目光,嘴角勾了勾,指着门口淡声道: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走到门口之际,林暖暖突然开口喊道:
“等等!”
她朝陈行简撒娇道:
“毕竟你们都结婚三年了,结婚没办婚礼,离婚总要办一下吧。”
“不如就今晚,叫朋友们一起聚一聚,就当给你庆祝单身派对了。”
“正好家里还没请保姆,还要麻烦月邑姐下厨给我们做饭啦!”
林暖暖笑得一脸理所当然,陈行简也勾起嘴角宠溺道:
“好好好,都听你的,小祖宗。”>我浑身血液仿佛倒流,伫立在门口又没说话。
陈行简拿着离婚协议书走过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冷冷道:
“我还没签字,今晚要是你把大家都哄开心了,我就签。”
我紧紧抿着唇,半晌才哑声道:
“好。”
最后一晚,做完饭,我就能走了。
晚上他们的朋友们来得很快,在客厅里闹作一团。
我一个人在厨房里不断忙碌着,热菜端上一道又一道。
直到桌子都没有放菜的位置了,我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被水泡得发白的手愣了愣,随便擦了两下就要离开。
刚走到门口却被林暖暖一把拽住:
“嫂子,哦不,月邑姐,一起来玩啊!毕竟也是你离婚了嘛,庆祝庆祝!”
我正想拒绝她,突然想起协议书陈行简还没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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