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夜场血债,兄弟之中藏刀

1. 南山夜场出事了

1998年5月,深圳南山·“天皇夜总会”

凌晨三点半,原本歌声震天的主场忽然传出一阵混乱!

两批人马在VIP区爆发激烈冲突,酒瓶乱飞,钢棍砸桌,前台女服务员惊叫连连,安保却迟迟未现。

更离谱的是——这场冲突中,一个“黑桃K”的兄弟竟站在对方一边!

李正光第一时间赶到,一看是加代亲手提拔的“小景”在对面挥棍,顿时脸色铁青!

“你他妈疯了?!”

小景满脸通红,眼神却带着狠劲:“我早就不想混你那一套了!”

那一晚,“天皇夜总会”砸损三十多万,六人入院,三人骨折。

加代得知消息时,正在宝安处理一桩老码头分账事。他接完电话,眉头不动,淡声问:

“砸场的……确定是我们自己人?”

“是。”李正光低声答。

“那就是账算错了。”

加代点了根烟,缓缓吐出一句话:

“通知所有人——天皇,从今天开始,封场。”

2. 小景是谁?

小景,原名景天浩,二十五岁,从大连南下,是加代四年前在街头救下的。

那时他浑身是血,手里拎着一把水果刀,刚刚为朋友出头捅了人。加代把他藏进“黑桃K”后厨,安排了身份、生活、位置。

后来升为天皇场的场头,手下有三十人,是“黑桃K”系统里成长最快的人之一。

而现在,这个兄弟,在众目睽睽下砸了自家人的场,还喊出一句:

“南山不是你加代一人的!”

李正光急了:“代哥,要不要直接做了?”

加代没点头,只是看着窗外夜色:“他身后有人。查清楚,谁给了他胆。”

第二章:背后之手,夜场裂缝渗出黑线

1. 小景的靠山

“天皇”事件发生后三天,南山夜场圈子一片震动。

各个场子的老板、老炮都在观望——谁都知道,小景不是自个儿能掀这风浪的。

李正光带着材料回到“黑桃K”,一摞照片甩在桌上:

“代哥,查到了。”

照片里,是小景与一名穿白色西装、纹着龙头的瘦高男子在福田一家私房会所密谈的画面,时间在事发前四天。

那人叫梁广贤,外号“阿广”,原是**东莞‘福昌会’**头号打手,去年转入福田,跟随港岛资本背景的“腾远集团”运作夜场扩张。

李正光低声说:

“腾远这半年来,动作很大,买了不少夜场股份,外表是文化公司,实则背后是洗钱与港金打通的通道。”

“这阿广,是他们负责‘清线’的狠角色。”

加代眯着眼:“他们想从福田一路打进南山?”

“怕是早就盯上了天皇这块肉。”

“小景就是他们放进来的刀。”

2. 派系动摇,兄弟松动

与此同时,南山几个小场子的场头开始有了动摇的苗头。

  • 有人私下传话说:“加代老了,守着规矩没前途。”
  • 有人偷偷接触了“腾远”的中间人,被许诺“入股分钱、当合伙人”。

李正光急了:“代哥,不能再等了!再拖下去,我们这盘兄弟都要散了。”

“是不是直接干掉小景,让他们知道后果?”

加代摇头,语气冰冷:

“不能急。”

“他们要的是我们先动手——只要我们一出血,他们就能顺势说我们‘旧道整人’,给资本洗场提供借口。”

“我不动,但我要让这帮人先露真身。”

3. 反引设局:以兄弟为饵

加代让李正光放出风声:“黑桃K”内部有人要主动接触“腾远”,想换线,私下约人谈条件。

地点设在南山旧货码头,废弃仓库

果然,第三天晚上,阿广的人出现了。四个穿黑衣的人带着小景,进入仓库准备“见面”。

他们不知道的是,整个仓库外围,早已布下加代的五十名兄弟,手持棍棒、钢管,从四个方向包围。

李正光看着表:“代哥,要不要动?”

加代摇头:“再等等。”

“我要阿广亲自出现。”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商务车驶入码头,梁广贤——阿广下车,手里提着一瓶红酒,带着人走进仓库。

“景仔,今晚之后,你就是南山的场头了。”他笑着说。

下一秒,灯全灭。

四周探照灯亮起,甩棍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加代从暗影中走出,声音沉冷如刀:

“你在我地头,收我兄弟,砸我场子,还想请客?”

阿广一愣,面色骤变:“加代?你……”

“我听够了你们在深圳搞‘文化洗线’的套路,”加代继续道,“但我这片地儿——不是靠嘴分的。

他抬手:“兄弟们。”

“请这位福田来的阿广,好好‘坐坐’。”

4. 后夜的审判

阿广的人被一顿棍棒打得满地翻滚,小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角挂血。

加代没亲自动手,只是坐在一旁,抽着烟。

“你欠我一条命。”

“我不杀你,但你以后在深圳,没人再认你。”

他朝李正光一摆手:“扔到高速口,自己滚。”

第二天,“腾远集团”在南山的合作案全线终止。

福田几位“腾远”的代言人突然“出国考察”,风头一夜退散。

而在“黑桃K”的后厅,加代望着手里的兄弟名单,轻声说:

“想要兄弟,就得给他们盼头。”

“我这次不整人,我整规矩。”

第三章:清洗夜场,旧兄弟与新秩序

1. 夜场不稳,火已蔓延

“腾远”的事虽然暂时压了下去,但加代心知肚明:这不是结束,而是序幕。

他们不会就这么退,尤其是那帮资本中人——他们比黑道更冷,比兄弟更绝。

“黑桃K”恢复营业,但几个场头已经明显松动:

  • 有人故意少报营业额;
  • 有人装病不来排班;
  • 还有人悄悄在外面搞“第二摊”,准备骑墙观望。

武猛气得拍桌子:“代哥,我带人一场场抄,谁敢阳奉阴违,直接扫出去。”

加代却摇头:“扫,是下策。”

“这帮兄弟里,九成是我这些年一手提上来的。问题不是他们怕,是他们看不到前头。”

李正光低声:“那你想怎么整?”

加代淡淡吐出一句:

“开账本,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