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33岁的普京被克格勃对外情报局第四处安排到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城市德累斯顿,出发时他带着老婆孩子,以“苏德友谊之家”办公室主任身份潜伏。
在这里普京正式掌管维尔霍纳的色情特工们。

正在假装看报纸的特工普京

来到德国的普京,马上就当地特工站的散乱作风进行整改,将特工的主要活动地点集中到德累斯顿贝流酒店。
在普京的计划中,克格勃将会完全控制贝流酒店,一旦发现政要入住,就会有相应懂得该国政客语言的特工敲门,并按照预先培训好的台本进屋,通过各种方式套取政客们的信息。
当然这一切在普京看来不过是刚刚开始,不久后的“日出”计划,才是普京间谍生涯中里程碑般的存在。
关于“日出计划”的细节哪怕到了现在也没公开,但从已知的信息中可见,其目的是在德国布置一个大型间谍网络,收集苏联所需要的经济、科技情报。这个计划厉害到什么程度呢,一旦开始便自行运转,哪怕是“东西两德”统一,苏联解体都不能让它死去,直到今天德国上下都为此愁眉不展。

根据和普京接头的特工回忆,在接头地点里他们会把关键信息放在啤酒罐、香烟盒、水泥缝里,普京每天会按时收取信息。
如果遇到急事,德国特工会给普京办公室拨打电话,三响之后马上挂掉,普京会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接头地点。
接头方式虽然简单,可贵的是普京没出现过任何失误。
“普京在德国时,不酗酒、不抽烟、不贪财、不好色,很多压力在他面前都不算什么,他总能将感情深藏心底。”或许在普京手下的克格勃特工看来,这是一个严肃且不苟言笑的男人,但在他的德国邻居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人。
很难想象当时普京是用什么心态伪装自己,他工作的地点和“民主德国”秘密情报机构“史塔西”在一栋楼里,而那栋楼和他住处相距不过百米,上下班到回家步行不超过5分钟的时间。
在德国的几年,黑啤酒成为普京最爱,他潜伏的地方有个叫做拉德堡的小镇,那里的啤酒在普京看来是全德国最好的,每周他都开车去买小啤酒。
于是乎每天3.8升的啤酒就成为这个俄罗斯未来总统的一部分,而他的体重也从126斤涨到150公斤,毕竟工作的地方实在离家太近,他真的没多少机会消耗掉啤酒带来的热量。

普京结婚照
这样懒散的生活方式,很难让人相信他是克格勃在德国情报的总负责人,以至于当上总统坦然特工往事时,德国上下才警觉起来。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1986年的11月9日,这天过后普京带上自己的老婆孩子,拖着整整一车送给亲友的冰箱踏上返回苏联的旅程。
1989年11月9日,柏林城内越来越多的市民走出家门,他们沉默无言,他们气势森严,他们在向柏林墙走去。
人流汇聚成人海,他们拥挤在柏林墙两侧,突然,人群中出现一声呼喊:“推倒它。”
如同卸了闸门的洪水,所有人都伸出自己的手来,一侧拉一侧推,只听“轰”的一响。尘埃弥散,墙倒了。
当时的普京虽然已经预感到眼前发生的一切,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切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普京走在比平日更加空旷的大街上,12月的天空云淡了,风冷了,似乎连砖石都更硬了,昨日的一切让他不免有些难过,他知道自己要离开了。
他的两个姑娘在这里上学,她们德语说得很好,俄语却不怎么流利。在这几天里他总能听到哭声,手下特工的信仰、工作、坚持似乎都随着一堵墙的倒塌而崩溃,这是普京最担忧的。
他不愿见到眼前的一切,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必然的,是不可避免的,你该去接受他,你也只能去接受他。

柏林墙倒塌
夜沉星稀,普京无法入睡,因为有士兵找到了他。
“长官,楼外有大量民众聚集。他们情绪十分激动。请您指示。”这名军人喘着气跑到普京办公室。
普京拉开帘子,将窗户打开一条细缝。他看到的是楼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像蚂蚁一样的人群。因为太黑了,普京找不到领头者,他甚至连有多少人都数不清楚,但是他发现这种自发的混乱活动中还有秩序出现。
这种秩序让普京感到威胁,他不知道造成这种秩序的人,来自官方还是民间。他向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熟悉的屋顶上是夜幕浸染的灰色线条。
“让保卫队进入备战状态。”普京冷峻地说道。
“是长官!”
目送士兵离开,普京再次打开窗户,此时人群已在楼下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包围圈,他们骂着,喊着,咆哮着。虽然在楼上很高的地方,但普京似乎闻到了愤怒、恶意、激动的味道,这些人就像一个膨胀到极致气球,随时都有爆炸的风险。
事态紧急,刻不容缓,普京转过身子拿起一旁的电话,“给我接驻德累斯顿苏联坦克部队司令员。”
电话的一头马上就安静了,大约十几秒后,有声音传来,这是一个浑厚而低沉的嗓音。
普京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说道:“这里是克格勃德累斯顿办事处,我是弗拉基米尔.普京。我办公室楼下是大量情绪激动的民众。我请求你派人过来维持治安,以免事态激化,导致难以弥补的损失。”
普京在“难以弥补上”加了重音。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的办公室被攻破,苏联在德国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他手里的文件太重要了。
然而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却让普京的心都凉透了,“没有莫斯科的命令,我们不能这样做。现在事态不明朗,我得打电话请示莫斯科。”
电话里只剩下“滴、滴、滴”的忙音,普京放下手中的听筒,手指不断在桌面上敲击,大约等了半分钟,电话铃声响起。
“莫斯科说了什么?”
“莫斯科保持沉默。”
普京没有在说什么,他慢慢放下电话,向警卫说道:“让保卫分队随时待命。我出去跟他们交涉。”

普京和他的两个女儿
每下一个台阶,空气都会凝重一分,在末尾处普京看到了一张张失去理智的脸,他们的呼喊声更清晰了。
要知道在那个时刻,普京完全可以建立一座防御堡垒,等候救援。这样既可以远离失控的人,又可以保障自己的安全。但是普京没有这样做,而是去选择谈判。
一分钟后,普京和人群间只剩一道围墙。他站在台阶上,高声发言:
这里是苏联的军事设施。这里与民主德国军队没有任何关系,这里和国家安全机构没有任何关系。根据我们与德国方面合约,我们可以在这栋楼里行使自己的权利。请你们遵守礼节,不要越过界限。还有一点你们必须注意,我们享有治外法权。
普京说完之后,便用眼神示意卫兵做出表示。“咔、咔、咔”这是拉动枪栓的声音,声音清脆,裹着威胁传到民众耳中,民众们只能目视普京转身离去的背影。
夜更深了,然而普京依旧没有收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莫斯科还在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