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婚房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晚高峰让阮汐耽搁了许多时间。
陈姨看到阮汐回来时,还十分惊喜:“太太,你回来了,吃过饭没有?我帮你准备一点?”

阮汐客气说:“不用忙了,我一会儿就走。”
陈姨有点急了:“怎么回来了还要走?是不是……跟先生吵架了?”
阮汐打开鞋柜找了个一次性拖鞋,“没有。”
确实没有。
很多时候傅宴沉都习惯性忽视她。
比没感觉不爱了更伤人的是他的漠视。
除了每个月固定那几天,都几乎不交流,更别提吵架这种事。
他们从不吵架。
只是要离婚了而已。
陈姨从他们结婚就负责这边清扫工作,知道阮汐的性情,认为阮汐是在嘴硬。
她忍不住劝说:“太太,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夫妻本来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您以前不都最能想明白这个道理吗?”
“您明明那么爱先生,也离不开他,闹成这样……”

这笔债务,还的真快。
“好啊,原来你是在报复我!”她猛然攥起小拳头,像是要打顾天涯,实则乃是撒娇,像极了一个小女人。
顾天涯哈哈大笑,顺势往后一窜,然后单手抱胸,另一只手冲她勾动,故意装作嚣张模样,道:“你过来啊!”
昭宁挥舞小拳头扑了上去。
顾天涯再次哈哈大笑,还想故技重施往后再窜,可惜他忽视了一个问题,昭宁毕竟不是普通女子。
人家练过武的!
只听噗嗤一声,像是有东西倒地,栽在雪地里,溅起无数白,却原来是顾天涯四仰八叉,被人直接给放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