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爱如雾里看花》沈知霜裴寂野

沈知霜去接喝醉的哥哥时,刚要推门而入,却听见他问好兄弟裴寂野

“你今天来这么晚,是去接刚回国的孟听晚了吧?”

“想当初你那么喜欢她,好好一个人被她整得像个恋爱脑,如今好不容易等回她,还不得开心死?”

沈知霜僵在原地。

白月光?

她和裴寂野地下恋几年,从不知道他有什么白月光。

裴寂野没说话,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缭绕间,那张俊美的脸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不过,”沈栖迟突然坐直身子,“你这些年那藏着掖着始终不肯带出来给我们见面的女朋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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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裴寂野脸色更阴沉,沈知霜脸上的笑意反而更加灿烂:“玩玩而已,纪大少不会玩不起吧?”

玩玩?

这几个字像一把尖锐的刀将裴寂野的心脏划开,露出鲜血淋漓的一面。

曾经每晚的耳语厮磨在此刻像是变成了笑话,无情的嘲笑着他的天真。

裴寂野垂下眼帘面色颓靡,全然没了往日桀骜矜贵的模样。

“不可能。沈知霜你说过你爱我!”他眼尾泛起了红,他就像个偏执的精神病人渴望想从沈知霜脸上找到自己救赎的答案。

可到最后他的耳边只听到沈知霜戏嘲的话。

“三年了,我骗你的那些话我自己都腻了,你还不腻?”

裴寂野只觉整颗心像被活活挖了出来,血淋淋的都暴晒在了烈日之下。

沈知霜凝着他失魂落魄神情,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我可是帝都辣玫瑰!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你这么个纨绔吧?”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真让我怀疑当初挑错了人,不妨也告诉你,我和你在一起说过的每一句爱你,都不过是为了让你对我死心塌地。”

“早前在帝都我就听他们说云城纪少不近女色,是碰不得的野马,可我就是不信这个邪,我偏要骑一骑你这野马,没想到你果然是个硬骨头,竟然浪费了我三年时间,现在想想真是无趣的很。”

沈知霜的每一句话都将裴寂野的尊严与骄傲踩在了脚底践踏。

将他最后的一丝期望也亲手粉碎。

三年的感情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泡影,滚烫的印记深深烙在他的心底。

裴寂野眼里的颓靡也一点点褪尽,恢复了以往的阴鹜:“沈知霜,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弄死你。”

沈知霜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眼里的冷意:“那你尽管放马过来,看谁怕谁。”

裴寂野看着眼前不可一世的沈知霜,眸色凝结成了冰。

从前的她一直都是以他的话唯命是从的。

她会画着他喜欢的一字眉,穿着白裙宛如纯白的栀子花。

而如今的她换掉了从前的一切,像变成了带刺的玫瑰。

美得动人心魄却又刺得他满手是血。

“沈知霜,你也真够犯贱的,为了报复我,那样的老男人你也能下得去口。”他冷冷看着她,意有所指。

沈知霜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再说了我要是犯贱,那纠缠我的你又是什么?”

裴寂野脸色变得铁青,下颚线微微绷紧。

沈知霜再没给裴寂野回话的机会,转身撩撩头发就走了。

裴寂野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鹰眸里涌出丝丝冷意。

是啊,爱上这样的女人,他又算什么呢?

他恨透了她的心狠,也恨透了自己胸膛下的那颗心。

两人不欢而散,也算是撕破了脸。

沈知霜回到宴会大厅,端着酒杯穿过人海走到裴寂野的小舅江君寒身边。

江君寒也不过三十出头,就让江氏成为帝都的龙头企业,即便他刻意收敛威压,但还是叫周围的人不敢轻易上前。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七爷。”

裴寂野攥着手机,声音冷厉:“派人去帝都一趟,我要知道沈知霜的一切。”

“好,我这就去查,晚点给您答复。”

挂断电话后,裴寂野便将这个号码又从记录里删除,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从医院走出来后,沈知霜才松了口气。

和裴寂野多呆一秒,她都无比压抑。

就在沈知霜寻思着叫车的时候,一辆劳斯莱斯忽然缓缓停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