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和普京都很清楚,东大的体量已经不是随便哪个国家就能对标的了,没错,美国和俄罗斯都想吃到这块肉,他俩都很清楚这一点,现在也正在想着两头吃的点子。

但怎么吃,他们没想好,特朗普先搞了一波经济战,至于接下来怎么搞,他也不明白,但大家也别觉得俄罗斯不会再次背刺,美国并不需要离间俄罗斯,谁都不用离间谁,因为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强国在有那个能力的情况下不想着咬中国一口。

从工业角度来说,真的太肥了,谁咬上一口,都能延年益寿,但大家不要过多关注美国和俄罗斯怎么想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想着守住这份宝藏就好了,美国搞收缩战争,其实我方也会啊,从哪能看出来?这还不简单吗?因为军事发展的目标从来不是要针对老美,而是要单挑全世界。

老祖宗留下来的成语词典上没有一个词是废话,正所谓法乎其上得乎其中,我总是说,你要是能从国际局势上看出一点做人的道理,那才算得上真正的军事迷,逞个口舌之快没意思,那都就只是个看热闹的。

大家可记得这个视频?苏联解体后,叶利钦于1992年访问美国,在电视台镜头面前,叶利钦说,俄罗斯想加入北约,克林顿听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些野生的娃娃,连我每天在说什么都分不清,俄友反而看我像1450,乌友更逗了,说看我像俄孝子,我把两边人都惹了,因为有了网络的发言机会,它们就把狭隘与无知统统都通过文字表达出来了,你们爱站谁站谁,我只站中国,这不算站队,我出生的基因和程序就是这么设定的。

我现在朋友圈的背景图都是“老人家”,20多年没变过,你跟我谈站队?再重新补习一下小学语文再来吧,这一天天的,会杠的我还有点动力,毕竟是从辩论的角度出发,可有些人,就像个无头苍蝇,嗡嗡嗡地,让人不可理喻。

比如我再说一个事,08年全球金融危机,东大被迫割肉,满大街的标题是什么中国担当救世主力,但代价是我们的物价飞涨,房地产这个蓄水池直接到了今天尾大不掉的地步。

那些无头苍蝇看完这一段,就又得噼里啪啦的敲起键盘,又要急着说话了,而又刻意把我接下来的话所忽略。

代价是必须的,特朗普为了发动经济战也让美国的华尔街付出了代价,这东西不算什么误差与失智,在国际上,代价始终都不是单方面的。

所以,仔细听我下面这段补充:

在08全球金融危机之前,因为加入全球化贸易,我国其实是美国之外的第二顺位的受益者,但所有的受益是用劳动力自己赚的,美国反而是用美元把全世界收割了个遍,间接造成的大家必然是要出手自救,也要稳定美元体系,没办法,这条大船以后还得搭乘,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等以后人民币体系把美元逐渐替换掉,让老美也享受享受苦日子。

这是一整套完整的代价转受益的必经过程,一些人目光短视,今天豆子涨了,就说为什么自己不多种豆子,明天芒果涨了,就说为什么北方不扣大棚种芒果,话是说了,但一句都不与专业沾边,甚至是胡话。

中国现在肥是肥,但刀也锋利,操刀手营养不良的时候就已经名动天下了,谁吃谁还不一定。

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以局势的角度看问题,你现在还非要说什么美俄联手要怎么办的话?还能怎么办?那就一起上呗,有啥呀,代价绝对不是单向的,我军事战备是为了什么而生还搞不明白的,还扯美俄联手怎么办的,可否想想,那美俄的代价有多大?

连美俄都不敢想的问题,这可倒好,大殖子的心可真是“好”啊,都操心到月球上去了,结果你仔细一想,它们根本不是为大家担心,它完全就是把对自己的妄自菲薄加载到国际局势上去了。

动不动就把汽车拟人化,完全就没逻辑,机械就是机械,你再保养还能像人一样?

但我觉得大殖子应该转念一下,华夏其实反而是一部精准的机器,每一步都早已算到了美俄的前边,现在的外国不分什么美俄,拔高一下视野,“外国”太大了,是我国人口的六倍,GDP的六倍,所以坚定不移发展科技,让工业产能登峰造极,我打小不太喜欢体育老师,因为他总是把体育课让给历史老师或语文老师,现在来看,这个代价也是有益的,要不是历史老师多占了几堂体育课,我就无法从历史中得知,伟大的民族,伤痕累累,唯一的解就是必须有能力单挑全世界。

回头看历史,历历在目,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任何不懂这俩成语背后的典故和国际事件的人,就像不知道在睡梦中国家悄无声息地战胜了好几次粮食战争一样的无知,这些都是代价,但这样笃定的民族,必有一天会以全新的面貌再度归来,狠狠地给全世界上一课。

最后,向我曾经的体育老师致敬,我知道被代课也是你的代价,代价无处不在,但曾经的孩子都长大了,不乏有我这样的,已经深刻吃懂了代价的意义,敬你,我的体育老师,按年龄算,估计你现在还没退休呢,不知道又被多少孩子因你放弃了体育课而又让你坐在办公室里打喷嚏呢。

但一起都值得,说着说着,我还真有点想念体育老师了,其实我有两个体育老师,但其中一个早已过世,上了岁数,懂得多了,就容易满眼泪花,想念过世的那位,而在世的那位,继续享受这份“代价”吧,等班里优秀的孩子长大了,都会明白你的苦衷,人活着要吃饱,抵抗外敌要靠人才,逆袭的路上,所有的代价都是必然的,也是必要的。

(那年,我12岁,小学五年级还是六年级来着?记不太清了,过世的体育老师叫金宝石,班里有个调皮的孩子,大家一起在操场上种树,挖坑,挖着挖着,那调皮的同学吐出一句“这要是挖着挖着、挖出个金宝石该多好”,那一天,年迈的金宝石老师打了他屁股,追得他满操场跑,岁月如梭,曾经一笑而过的往日时光,就真的眨眼就过去了,现在我经常想起他又一次因为班主任生病而代教数学课时跟我说的一句话,黑板上写了一个方程式。

他刚写完,班上的学生都在埋头运算,而我在刚转身之后就直接说出了答案:无数个。金宝石老师愣住了,你说啥?再说一次,同学们都哈哈大笑,那是整个小学期间,大家第一次听到“无数个”这个答案,我再次回答无数个,他笑了,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这小脑袋怎么长的,这么快就算出来了?”那一刻,全班同学都不笑了,因为大家意识到这个答案是对的,但金宝石老师回到讲台上又对我说了一句,但多少得写一下过程啊,要不然别人听不懂啊。

是啊,每一段回忆都不是没有意义的,以后写文,我也得更简单一些,避免思维进程太快,有些读者确实跟不上,最后就只能通过结果肯定我,怀念你,我小学的时候,他就已经60多岁了,现在他早已过世,多想回到童年,回不去了,泪花打转,美国也想让中国回到过去,充当美国的廉价工厂,但很抱歉,也回不去了,正视祖国的未来吧,激情澎湃的日子仍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