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都过了五年了,你怎么还这么自信?” “我们欢迎的是阿让的小婶,沈家未来的女主人。” “而不是你……连孩子都保不住的垃圾。”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小声,除了我没有人听到。

其他人跟上徐雅雅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嘲讽: “雅雅说得对,圈子里谁不知道沈总当年为了等爱人,三十五岁了都不肯结婚。” “抱得美人归后,更是在法国办了七天七夜的婚礼派对,听说连皇室公主都去了。” “可惜沈哥那时候忙,没时间出国。”

一名看不惯的年轻人冲上前来——当然,他也是演员。

“啪!”

“啊!”

一个响亮的,装模装样的耳光。

青年居高临下的蔑视一眼。

“因为我是萨佐恩的长子!王城的一切都是我的财产!你们所有人,天生就是我的奴仆!”

听到这些台词,克里特不禁瞥向台中。

如此明目张胆,倒不像是讽刺了。

“呀!是菲普斯少爷~”

场上的白发女演员捏着嗓子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