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根据资料改编,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本文旨在宣扬正义,杜绝犯罪发生,并无不良导向,请理性阅读!
36年前,林雪梅和谢长山结婚定了终身,可好景却不长。
林雪梅父亲病重,她只能扔下丈夫孩子回到成都。
这一别就是36年,直到这天,她在成都的医院看见了那个十分令人怀念的身影……
01
成都的六月,阳光灿烂。
林雪梅正在花园里修剪她心爱的月季,院长夫人的身份给了她舒适的晚年生活。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雪梅摘下园艺手套,走进客厅接起电话。
"您好,请问是林雪梅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谢宇。有一位在人民医院住院的老人,名叫谢长山,他的病情不太好,在昏迷中一直喊着您的名字。"
林雪梅的手突然颤抖起来,差点拿不稳电话。
这个名字已经三十六年没有在她耳边响起了,却依然能让她心脏狂跳。
"情况不太好,医生说可能...时间不多了。如果方便的话,希望您能来看看他。"电话那头继续说道。
挂断电话,林雪梅瘫坐在沙发上,眼前浮现出那个夏天的画面——1972年,她作为知青下放到云南的那个夏天。
那时的林雪梅,刚满十八岁,是成都某高干家庭的女儿。
时代背景下,她被下放到云南一个偏远的农场。
初到农场的日子异常艰苦,她这个城里娇小姐吃不了苦,干活总是完不成任务,经常被批评。
谢长山是当地农场的小队长,比她大四岁,壮实能干,还识文断字。
看到这个城里来的女孩总是被欺负,他主动帮衬着她,教她如何干农活,如何适应这里的生活。
慢慢地,朝夕相处中,两人有了感情。
林雪梅至今记得那条蓝底白花的头巾,是谢长山走了三十里山路去集市上买的,为的就是给她遮挡农场的烈日。
他们在简陋的农场礼堂里举行了婚礼,没有鲜花,没有婚纱,连一张像样的照片都没留下。
但那时的幸福却是真实的,在物质贫乏的年代里,精神的富足让她感到满足。
那时的谢长山,朴实憨厚,眼神里总是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他对林雪梅说:"等你知青生涯结束,我就跟你一起去成都,在城里好好生活。"
可是好景不长,1976年的一天,林雪梅接到了家里的紧急电报,说她父亲病重,要她立刻回成都。
分别前,她和谢长山约定,等处理完家里的事,她就回来。
"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临行前,林雪梅拉着谢长山的手说。
"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谢长山郑重承诺。
可命运弄人。
林雪梅回到成都后发现,父亲被平反了,家里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好转。她本想第一时间回农场,但却被各种事情绊住了脚步。
更让她痛心的是,半年后,她收到了谢长山的一封信,信上只有简短的几行字:"雪梅,我们不合适,你应该找个城里人过好日子。我已经和村里的姑娘定亲了,你不要再回来了。"
那封信像一把刀,刺进了林雪梅的心里。
她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接受了现实。
后来,经人介绍,她认识了当时还是医院主治医师的胡志远,两人相知相爱,成为了夫妻。
如今,三十六年过去了,她早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女儿胡斐已经接替丈夫的位置,成为了医院的副院长。
那段尘封的记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却了。
林雪梅望着窗外,她该去见谢长山吗?那个曾经承诺会永远等她,却最终抛弃了她的男人。
她打开卧室的抽屉,从最底层拿出一个锦盒。
盒子里躺着那条已经泛黄的蓝底白花头巾,还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那是他们在农场时,一个知青朋友用相机为数不多地拍下的合影。
林雪梅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年轻的脸庞,那时的他们,是那么年轻,那么充满希望。
"雪梅,你在家吗?"门口传来丈夫胡志远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她迅速将锦盒塞回抽屉,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在呢,我在整理花园。"
02
林雪梅没有告诉丈夫关于谢长山的事情。
晚饭时,她心不在焉地听着胡志远讲述医院的琐事,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那个电话的内容。
"妈,你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的。"女儿胡斐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天气太热,有点累了。"林雪梅勉强笑了笑。
"那早点休息吧。对了,明天我们医院有个新项目启动,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林雪梅犹豫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个机会:"好啊,我明天和你一起去。"
晚上,林雪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身旁的胡志远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而她的思绪却飘回到了几十年前的云南。
那是1972年的夏天,林雪梅刚到农场不久,正苦于适应不了艰苦的生活。
一天,她在田里干活时中暑了,谢长山二话不说,背着她走了五里山路,把她送到了医务室。
"你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他的话语温暖而坚定。
在那个年代,爱情是如此简单而纯粹。
没有豪华的约会,没有贵重的礼物,只有在辛苦劳作后一起坐在田埂上看夕阳,一起在简陋的礼堂里看露天电影。
记忆中最令她难忘的是那个雨夜。
她因为思念家人而哭泣,谢长山在倾盆大雨中跑了十几里地,就为了给她带回一封家书。他全身湿透,却笑得那么灿烂:"雪梅,别哭了,你看,你爸妈的信来了。"
可这些美好的回忆之后,是那封绝情的信,那封彻底击碎她心灵的信。
林雪梅翻身起床,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从书柜的夹层中取出一个老旧的信封。
信封已经发黄,但她始终没有勇气再次打开它。三十六年来,她把这封信带到了所有住过的地方,却从未再看过一眼。
是什么让谢长山如此决绝地与她断绝关系?是厌倦了等待,还是真的另结新欢?更令她心痛的是,那个孩子——她不得不留下的孩子。
当年她刚生下孩子没多久就不得不回成都,而后来的一切变故,让她再也没能将那个孩子带在身边。
"也许,明天就能知道答案了。"林雪梅喃喃自语。
次日清晨,林雪梅早早地起床,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选择了一件藏蓝色的旗袍,这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也是谢长山最爱看她穿的颜色。
"妈,你今天真漂亮,"胡斐惊讶地说,"还特意化妆了?"
"去医院嘛,总要体面一点。"林雪梅假装随意地回答。
在去医院的路上,林雪梅的心跳越来越快。
三十六年后再见谢长山,她该说些什么?他还会认出她吗?更重要的是,她是否能够承受得住真相?她的孩子又在哪里?是否安好?
到了医院,胡斐被同事叫去开会,林雪梅趁机询问了谢长山的病房号。
护士告诉她,谢长山在重症监护室,只有直系亲属才能探望。
林雪梅站在重症监护室的走廊上,透过玻璃窗,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谢长山。
他苍老了许多,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沟壑一般深刻。各种医疗设备连接在他身上,显示屏上的线条微弱地跳动着。
这一刻,所有的怨恨和不解都化为了心疼和怜惜。
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曾经陪她度过人生最艰难时光的那个人。
正当她凝视着病房内的情景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请问您是?"
林雪梅转身,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站在她身后。
他穿着考究的西装,气质儒雅,眉宇间却隐约有几分熟悉的神韵。
"我...我是来看谢长山的。"林雪梅有些慌乱地说。
"您认识我父亲?"男子好奇地问道。
"父亲?"林雪梅感到一阵眩晕,心跳几乎停止,"你是谢长山的儿子?"
"是的,我叫谢宇,是他的儿子。您是......"
林雪梅没有立即回答,因为她的眼睛已经不由自主地盯着谢宇的脸。
那眉眼,那轮廓,无比熟悉,仿佛在照镜子一般,"我是你父亲以前的...朋友。"林雪梅最终说道。
03
谢宇礼貌地邀请林雪梅到医院的休息区坐下。
他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开始询问她与父亲的关系。
"林阿姨,您和我父亲是怎么认识的?"谢宇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林雪梅小心翼翼地选择着词语:"我们是...知青时期认识的。你父亲当时是生产队的小队长,帮了我很多忙。"
"噢,原来如此。"谢宇若有所思,"我父亲很少提起那段时光,只是偶尔喝醉了,会念叨着一些地名和人名。您的名字,他提到过很多次。"
林雪梅的心猛然一颤:"他...他还提起过我?"
"是的,特别是这次生病后,他经常在昏迷中喊您的名字。所以当我在他的钱包里找到您的联系方式时,就冒昧打电话给您了。"
那封决绝的信件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林雪梅的号码已经换了好几次,他是如何得到她最新的联系方式的?
"您还好吗,林阿姨?"谢宇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林雪梅深吸一口气,"你父亲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谢宇的表情变得凝重:"不太乐观。肝癌晚期,医生说可能...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
林雪梅感到一阵心痛。
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谢长山在她生命中都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想到他即将离世,她不禁红了眼眶。
"林阿姨,您别难过。我父亲一生坎坷,但也算活得坦荡。"谢宇安慰道。
林雪梅轻轻点了点头,她的注意力又被眼前这个人吸引了。
这个人,就是她的孩子,她分娩后被迫离开的孩子。
正当谈话陷入尴尬时,胡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妈,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半天。"
谢宇站起身,惊讶地看着胡斐:"胡院长?"
"谢总?"胡斐同样惊讶,"您怎么和我妈在一起?"
原来,谢宇是一家大型企业的董事长,最近正和医院洽谈合作项目。
胡斐作为副院长,负责这个项目的对接工作。
谢宇似乎对这个巧合感到困惑,但很快恢复了专业态度:"是的,真是巧合。胡院长,关于项目的事,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时间详细讨论?"
"当然,今天下午我有时间。"胡斐回答。
林雪梅听着他们的对话,思绪飘向了远方,她回忆起了那封信:
"雪梅,我们不合适,你应该找个城里人过好日子。我已经和村里的姑娘定亲了,你不要再回来了。"
就这样短短几行字,却改变了她的一生。
当年她在云南生下了孩子,一个健康的男婴。
那时她回到成都以后,她的父母坚决反对她和一个农村小队长的婚姻,威胁如果她执意回云南,就会断绝关系。
就在这时,那封决绝的信到了,彻底击碎了她的希望。
失望和绝望中,她默默接受了父母的安排,再也没回过云南,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只是通过一些间接途径,知道孩子一切安好。
后来与胡志远结婚,生下了胡斐,她渐渐接受了现实,将那段痛苦的回忆深埋心底。
不管真相如何,她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谢长山。
她直接前往重症监护室,在谢宇的陪同下,林雪梅走进了病房。
谢长山躺在病床上,面容枯槁,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林雪梅站在床边,轻轻唤道:"长山......"
病床上的老人似乎听到了什么。
谢宇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眼中充满疑惑。
而让他惊讶的是,昏迷多日的父亲,居然慢慢睁开了眼睛,林雪梅拉住了他的手,泪流满面。
04
谢长山虚弱地睁开双眼,目光在病房中游移,最终落在林雪梅脸上。
他的瞳孔微微扩大,嘴唇颤抖着,似乎要说什么。
"长山,是我,雪梅。"林雪梅轻声说道,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谢长山艰难地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因为虚弱而力不从心。林雪梅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你...真的...来了..."谢长山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等了...你...三十多年..."
可林雪梅很是疑惑,他说他等了她三十多年,可是当年明明是他写信断绝了关系,让她不要回去的啊。
"为什么?"林雪梅终于问出了困扰她多年的问题,"为什么写信让我不要回去?为什么说你要和村里姑娘定亲?"
谢长山的眼中流露出痛苦和困惑:"信...什么信?我...从没...写过......"
他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监护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医护人员迅速涌入病房,要求所有访客离开。
林雪梅被护士推出病房,心中却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谢长山说他没有写过信,那么当年那封改变她命运的信是谁写的?
站在走廊上,林雪梅感到一阵眩晕。三十六年来的误会,三十六年的痛苦和遗憾,都可能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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