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一会儿,沈砚秋推开了严宥礼。

“昨天你和唐书月去哪了?”沈砚秋语气里既有质问也有埋冤。

这一天一夜,她内心焦灼,几乎失去了理智。

吃醋了?”严宥礼笑眯眯地看着她。

“对,你和她孤男寡女的,这么晚才回家,干什么去了?”

沈砚秋拿出了女朋友的样子,要拷问严宥礼。

“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孤男寡女的。”

严宥礼笑吟吟的,并不回答,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吃起醋来这么可爱。

“她昨天和我说她会找你。”

沈砚秋伸出两个手,轻轻揉捏着严宥礼的耳垂。

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干的事,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拽着父母的耳朵,轻轻揉捏耳垂

为此,她没少挨郭丽平的打。

九岁以前,沈国兴是让她捏的。郭丽平觉得耳朵捏的疼,经常反手就给她一下,打得她不敢随意伸手。

“我和她一起去找平台方沟通去了。”严宥礼并不挣脱,任由沈砚秋拽着自己的耳朵,揉来揉去。

“你不是说不参与的吗?”

沈砚秋很吃惊,她知道严宥礼很有原则,不可能唐书月一喊就去动物实验平台参与此事。

“不是以我个人名义,是我老师首肯的。”

“你老师章院士?他怎么会知道?”

沈砚秋更吃惊了,她可从来没想过这种小事会惊动这个八十多岁德高望重的大人物。

“唐书月来找我,章老师也在场。不然为什么她会是最适合的人。”严宥礼给了沈砚秋一个眼神。

“天哪,好计谋!严博士,你们这都是什么运筹帷幄、神仙打架,我真佩服。”沈砚秋咧着嘴吐槽起来。

她发现这男人智商太高,走一步算两步,精于算计。

“哪天你把我卖了,我还要帮你数钱呢。”

“那你得吃胖点,不然卖不了几块钱。”

“讨厌,我又不是猪。”沈砚秋用力扯了一下严宥礼的耳朵。

两个人笑着搂在一起,再度拥吻。

随着两人极尽缠绵,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和内心,沈砚秋又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不再那么患得患失。

她知道自己除非离开这个男人,否则早晚要面对现实,躲是躲不掉的。

“我的耳朵是什么灵根吗?”严宥礼看到睡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睁开了惺忪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