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中时，我曾拒绝了对我穷追不舍的校霸。
这一次，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答应了他的邀约。
他欣喜若狂，放了一晚烟火。
而转眼之间，他便与自己的兄弟炫耀了起来：
“想当年，她那么高傲，如今还不是乖乖叫我老公。”
包厢里，他的兄弟们纷纷对他拍手叫好，赞叹其手段高明。
我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够了吗？”
他抬腕瞥了一眼手表：“老婆大人，五分钟聊天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1.
再次见到牧正明，他已成了甲方高层，而我只是一个小公司的项目经理。
这样小的提案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到场，然而，他却偏偏来了。
还特意整理了头发，并且精心打理了自己的形象——深棕色长风衣、酒红色丝质衬衫、手腕上还佩戴着价值连城的手表。
这身行头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聆听方案汇报的样子。
他懒散地靠坐在椅背上：“这份计划对我们长风集团来说非常重要，请秦经理详细介绍。”
很明显，他还对当年被拒的事情耿耿于怀。
整整一个小时的演示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如炬，几乎完全忽略了面前那张PPT。
“牧总，报告到此结束，不知道您有什么疑问或者建议？”我问道。
只见牧正明托着下巴，抿紧了嘴唇，没有作声。
此刻，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就连旁观者都已经开始冒汗。
听说牧正明虽出身名门望族，但与一般纨绔子弟不同，他拥有敏锐的商业嗅觉，回国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就让公司业绩翻了两番。
牧正明终于开口了：“有个问题……”
所有人都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他却抛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话题：“请问，秦经理目前是否有男朋友呢？”
闻言，老板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而我，同样也愣住了。
2.
昨晚在酒吧。
一群富家子弟突然聊到了初恋这个让人心酸的话题。
只有牧正明沉默不语。
被人再三追问下，
他仰头干掉半杯酒，嘴里有些发麻。
“哎，我的那段感情，不过是场闹剧罢了。”
作为曾经的风云人物，
他还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到如此侮辱。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只是向喜欢的人表白而已。
每次想到秦曦，牧正明就特别烦躁。
“老牧，你该不会还在为那份没结果的感情耿耿于怀吧？”
牧正明冷冷回了一句：“完全不是那回事。”
要是再见到她的话，
非得狠狠反击不可。
好友李升泰笑了笑：“我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她是秦曦的好朋友。”
“听说明天她会到你们公司参加一个提案会议。”
牧正明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意转着手中的酒杯。
“这种小事也轮得到我出面？难道公司真的缺人了吗？”
“秦曦是谁啊？我还真是太闲才会去关心这种事情。”
李升泰笑着摇摇头：“算了，当我话多。”
第二天，牧正明觉得李升泰确实嘴碎。
害得他现在有点心烦意乱。
放着两个亿的大项目筹备会议不开，偏偏跑去关注几百万元的小案子，
简直闲得没事干。
但是不去见秦曦的话，又怎么有机会让她难堪呢？
这样想着，思路顺畅了点。
另外，还想让她看看，
当初错过了怎样一个人。
为此，甚至连早上的清洁步骤都加快了许多，
又特地让品牌经理送来最新的外套与衬衫。
连午觉都不敢睡，生怕弄乱发型。
这女人真麻烦。
见面前就开始让他不得安生。
可等真正见面时，
人家却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头发算是白打理了？澡也等于白洗了？衣服更是换了也没意义？
只是一门心思盯着她的PPT？
于是他紧紧盯着她，
打算一会儿提出几个直中要害的问题，坚决驳回她的方案，
正如当初她果断拒绝了他的感情一般。
然而……
她现在的脸看起来比上学时候瘦小了一些，皮肤白白嫩嫩，一双杏眼灵动非常。
嘴巴一张一合之间，唇色格外水润。
声音恰到好处，听起来十分悦耳。
呵，挺有本事嘛。
这时候还不忘勾引他。
偶然间发现她多次查看手表的动作，
令他更加气恼。
着急想走吗？
按捺不住好奇心给助手发了条消息：
“女生急着下班一般都是为了什么事？”
很快，助理列出了几种可能。
“或许家里有什么事情等着处理？”
“也许是跟男朋友约会去了？”
“或者是跟朋友们出去聚会？”
看到这些猜测后，牧正明差点儿拍大腿感叹。
果然是要见男朋友啊！
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为什么？
为什么他至今还是孤身一人，而她却能心满意足地谈恋爱？
退一万步说，
那个男人哪一点能跟他相比？
这个问题在他脑中盘旋了很久。
终于，在无数次挣扎后，
问了一句：“秦经理的男朋友究竟是谁？”
3.
老板懵了，小声问我：
「你男朋友惹到牧总了吗？」
「没有。」
牧正明想知道的事儿，我偏偏就不说。
我露出专业的笑容。
「牧总，这和方案有关系吗？」
他表面上显得很镇定。
但他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微微发白。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学校的霸主了，而是个商业大腕。
反应很快地调整了过来。
「这个方案的想法还不错。」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正好到了吃饭时间，要不要边吃边聊？」
老板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牧正明站起来，随意地把手插进口袋里。
看起来既得体又关心人，「今晚估计要谈很久，担心秦经理的男朋友会不高兴。」
「万一他是咱们圈子里的人，我不就无意中得罪人了吗？」
他边打圆场，边试探我的意思。
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我提着手提包走到了他的身边。
距离已经超出了平时交往时应有的尺度。
明显感到牧正明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但是他并没有躲开。
我们就这么紧挨着。
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女孩嘛，穿高跟鞋偶尔扭一下脚也很正常。
「哎呀，牧总，真不好意思。」
我在假装踉跄的时候，轻轻抓住了他的胳膊，随即松开。
感觉到的是坚硬的肌肉。
牧正明动作飞快地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臂。
另一只手则扶上了我的腰。
那低沉的声音中似乎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感：「当心点儿。」
我才刚站稳，他又好像被电击了一样，立马收回了手。
脸上再次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但是，耳朵尖处的红色还是露出了端倪。
嘿，有点儿意思啊。
4.
晚上有个饭局。
牧正明从头到尾都不看我一眼。
即便是目光偶尔相遇，他也立刻移开，像是生怕碰到什么烫手山芋。
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这期间，除了工作上的事外，我们之间只有两次简短的交谈。
一次是妈妈发消息问我几点回家。
因为我家附近在修路，小车过不去，就让住在我家备考的表弟骑电动车来接我。
牧正明夹起一片苦瓜问：「是你男朋友催你回家？」
我老实回答：「不是。」
他这才松了松领带，眉头也舒展开了。
第二次是在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
「秦经理怎么回去？是不是男朋友来接？」
老板话多：「我住在城北，小秦你在城南，牧总你呢？」
他想了想说：「我在城南，刚好顺路。」
我家那块地方，大多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区。
不记得那边有什么豪宅啊？
但有免费的车不坐白不坐。
来的时候还有司机开车。
回去却变成了牧正明亲自驾驶。
窗外斑驳的灯光一闪而过。
他的脸沉默而帅气。
车很好，只是开得比公交车还慢。
豪车开快会更费油吗？
快到我家巷口的时候。
他漫不经心地说：「司机新交了个女朋友，放他约会去了。」
接着又问：「这么早，秦经理不用出去约会吗？」
「要不我送秦经理去约会地点也可以。」
这态度真是体贴至极。
我用手撩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刘海。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视线再次偏移。
我反问道：「牧总，送我回家会不会耽误您的约会？」
他迟疑了一下说：「不会，我没有约会。」
补充道：「最近太忙，没有谈恋爱，不是因为念旧……我只是暂时没这个兴趣而已。」
他的解释有点像描眉时越描越浓。
我看向他紧绷的脸颊、挺拔的鼻子和白皙的手腕，手指修长好看。
视线往下，结实的腹肌和有力的大腿。
真是长得恰到好处，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都符合我的审美标准。
如果是一场误会，那就说清楚吧。
「牧正明，以前的那件事……」
他一脸淡然地打断了我：「小时候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你别以为我现在还对你有意思。」
好吧，嘴硬得很。
我笑了笑说：「牧总，约会不一定非得在外面，在家里也能算。」
他突然急刹住了车。
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
像是咬牙切齿地说：「同居的话，就是方便些嘛。」
5.
平时逗猫遛狗，都要有个度。
更别提是人了。
得了，不再捉弄他了。
我正打算开口解释呢，手机响了起来。
「心肝，快到了没？」
「给我带一份炸鸡吧，芥末味的，准备好了记得微信我，马上下来接你。」
表弟一想要什么东西时，谁都能变成他的「心肝」。
他的声音特别大，在车里听得清清楚楚。
牧正明听了个正着。
他好像跟方向盘较上了劲。
恨不得把方向盘给拧下来。
我心里猛地一紧，「其实他是我的……」
「不想听，你下车。」
他突然打断我。
语气中充满了憋屈和压制。
似乎我再不下车，他就要崩溃了一样。
好吧，那我就下车。
我刚一下车。
他的银色宾利就像一颗流星似的，瞬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开得真够快的。
等了一会儿。
一头黄发的表弟终于出现了。
一看到炸鸡，他就搂住了我的肩膀。
「姐，你是我的亲姐啊。」
我刚跨上电动车。
又有一辆银色宾利像流星一样划过。
6.
包间里，牧正明心情异常激动，手里夹着烟，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
深吸了一口烟后，他缓缓开口：“我看到了，她跟一个染着黄发的家伙在一起。”
“那男的个子不高，颜值一般，开着辆旧电瓶车，还让她给他买炸鸡。真是吃软饭的高手。”
两杯酒下去，所有的伪装和优雅都不见了，只剩愤怒和不屑。
“而且在外面就对她动手动脚，简直不要脸。”
“真不知道这女人看上他哪一点。”
开车出去转了一圈后，牧正明再次看到了那情景，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上去揍人一顿。
李升泰见到好友此刻的样子，只能安慰说：“算了，秦曦就是不懂得珍惜，这种不识货的女人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牧正明皱眉反驳：“别这样说她。”
“一定是那小子花言巧语骗了她，她一时被蒙蔽罢了。”
正说着话，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新的微信添加请求，居然是来自秦曦的信息。他们才刚在一个工作聚会上交换过联系方式不久。
牧正明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几乎要碰翻桌上的杯子。
他故意停了几秒钟再点击确认，不愿意表现得太急于回复的样子。
点开对话框，信息赫然在目：「牧正明，现在单身呢，有兴趣尝试一下吗？」
睁大眼睛看了好几遍信息，关掉屏幕再重新打开微信应用几次验证，那行字依旧清晰可见。
牧正明转向李升泰求助似地问：“你说，已经有男朋友的女人还来找我说这些暧昧的话，到底想干什么？”
听完，李升泰瞥了他一眼回答道：“还能是什么目的，无非就是想占便宜却又不想承担责任。”
听完这话，牧正明整个人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拿起面前的一杯酒猛喝下肚。
“妈的。”
“难道我就这么好欺负吗？”
“我绝对不会让她如愿以偿。”
7.
我盯着他的微信聊天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迟迟不见任何消息弹出。
“姐，瞧瞧这帅哥，真是太帅了。”表弟一边说，一边对着一张峰会的合照里站在最显眼位置的年轻人流口水。
我只是瞥了一眼，小声地说：“你别跟我抢人。”
他立刻瞪大眼睛问道：“是牧正明？”
可恶，这家伙从小就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因为他不仅是我表弟，更像我的闺蜜。
“就是你高中时做春梦的对象？”
“你在梦里把他弄得团团转，第二天人家来表白你还凶巴巴地把他骂走的那家伙？”
表弟的手指轻巧地点着合照。
“你真觉得他还像以前一样对你有意思？”
“说不准，不过他现在还很纯洁。”
这句话让表弟一口可乐喷了出来，“你怎么知道这个？”
“因为有个好姐妹正跟他的铁哥们儿谈恋爱，她说她男朋友还是个清纯男，所以我觉得牧正明应该也是这样。”
听罢，表弟笑得前仰后合：“姐，这都哪门子逻辑呀，人还分这种类型？”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我喜欢的人就得是干干净净的。”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牧正明连续发来两条消息：
“别捉弄我。”
“我没那么容易上当。”
看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停下了思考。
跟他相处怎么会是戏弄呢？
这一刻，莫名激发了我的斗志。
既然说他不容易被骗。
那就试试看，能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改变主意。
8.
方案修改了好几回，合同仍然没有定下来。
会议里，牧正明依然在场。
只是他的态度似乎变得更加冷淡了。
每次我一看向他，他总是迅速转移目光。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我只是随便和他打了个招呼。
但他看起来很忙，好像根本没有时间交谈。
电话接得特别急。
急到拿起手机贴耳朵那一刻，屏幕上还是黑屏状态。
原来是在躲着我啊。
那一次，我决定反击。
正好看见牧正明站在办公室窗户前偷瞄走廊。
与我的视线碰上的那一刻。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仿佛当场被抓包的样子。
我抱着文件，“啪”的一声反锁上了门。
牧正明那双淡色的眼睛吃惊地望着我。
嗓子微微颤动：“你想干什么？”
“想是想。”
“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愣了一下，脸颊微红：“你……”
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抢先一步发问，打算占据先机。
“告诉我，为什么这么躲着我？”
“既然不想见我，合同就别再拖了吧。”
牧正明沉默了一会儿。
稍微松了松领口的扣子，坐到了老板椅上。
“秦曦，你觉得我是谁？”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长久以来的不甘。
“从高中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玩弄我的感情。”
“真的很让人伤心。”
这话让我有点儿生气。
“我哪有玩弄你的感情？”
我把双手环抱胸前，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从脸到喉结、腹肌再到皮带……
然后又慢慢回到了他的眼睛。
在我的直视下。
一向镇定自若的牧正明反而显得有些不安起来。
目光四处游离，就是不肯正眼看我。
甚至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儿合适。
“你凭什么这样说？给我这么大一个帽子？”
“你们这些有钱人都这么无中生有的吗？”
我心里有点着急，站了起来。
不满地走到他跟前。
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牧正明瞬间僵住了。
我用双手撑在他的腹部。
似乎，连呼吸都暂停了下来。
我不禁笑了：“你要非这样认为，那我也没办法。”
“但我不能就这么白白被冤枉。”
我的视线停在他的嘴唇上。
慢慢地接近。
他的瞳孔变得深邃，脸颊也红得不行，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可怜，“你，你别这么做。”
语气软绵绵的。
但他的肌肉还是很结实。
突然间我站起身，语气轻松地说：“好吧，那你要是真不愿意，就算了。”
他眼里的震惊一闪而过：“什么叫就算了？”
“你不乐意试试，那我也不强求，我可以找别人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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