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秋菊!你到底去不去医院?"

孙晓斌的怒吼震得客厅窗玻璃嗡嗡作响。他一把将医院的预约单拍在茶几上,手指因用力而发白。预约单上"不孕不育专科"几个大字格外刺眼。

不料正是一次次的催生,促进了李秋菊去医院看病的契机,从而导致一个家庭的破裂...

第一章

李秋菊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搭在茶几边缘,新做的红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机:"急什么?我这几天店里忙得很。"

"忙?你那破店一天能有几个客人?"孙晓斌一把夺过她的手机,"三年了!结婚三年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村里人都在背后嚼舌根!"

李秋菊终于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哟,孙大少爷还怕人说闲话?"她慢悠悠地站起身,凑近丈夫的脸,"我告诉你,生不生孩子是我的自由,你爸妈管不着,你也管不着!"

孙晓斌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酒气息。这味道让他想起村里那些关于妻子过去的传言——在城里酒吧陪酒,跟不少男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当初相亲时,媒人把这些都说成了"能干"、"见过世面"。

"你是不是...根本不能生?"孙晓斌突然问道,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颤抖。

李秋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猛地推开孙晓斌,抓起沙发上的包包:"行啊孙晓斌,你现在嫌弃我了是吧?好,我回娘家!"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每次争吵到关键处,她就以回娘家相威胁。在孙家村,媳妇回娘家是大事,不出半天就会传遍全村,婆家脸上无光。

孙晓斌看着妻子冲进卧室,粗暴地拉开衣柜,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拉杆箱。他想阻拦,却想起父母期盼孙子的眼神,想起村里人背后的议论,最终只是站在原地,拳头紧握。

"滚吧!"他咬牙道,"有种别回来!"

李秋菊拖着行李箱经过他身边时,冷笑一声:"放心,你求我我都不回来!"

大门被狠狠摔上。孙晓斌站在原地,听着妻子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融入村口的嘈杂声中。

第二章

孙母从厨房探头出来,脸上写满担忧:"又走了?"

孙晓斌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妈,您别管了。"

"我不管谁管?"孙母解下围裙,声音压低了八度,"隔壁老王家媳妇都怀二胎了,咱们家花了十八万彩礼,就娶回这么个祖宗?"

孙晓斌没接话。他想起半年前那场闹剧——李秋菊突然提出要开服装店,说是"备孕需要好心情"。母亲为了早日抱孙子,竟把六万养老钱全拿了出来。

"妈,您当初就不该给她钱。"孙晓斌叹气,"那店开了半年,根本没赚几个钱。"

孙母眼神闪烁:"我那不是...想着她心情好了,自然就愿意生了嘛。"

事实上,服装店开张后,李秋菊确实像变了个人。每天早出晚归,店里生意虽不红火,但她精神头十足,甚至舍得花钱请了个小工帮忙。孙家人以为她终于收心,却不知这恰恰成了她逃避生育的借口。

"天天说忙,晚上回来倒头就睡。"孙晓斌苦笑,"我想亲近一下,她就说累。"

孙母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儿子,你说...她是不是在吃那个...避孕药?"

孙晓斌一愣。这个可能性他从未想过。回想这三年来,李秋菊确实对生育一事百般推脱,每次亲密后都要反复确认安全措施...

"我去她店里看看。"孙晓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镇上的"秋菊时装"开在一条偏僻的小街上。下午三点,店里一个顾客都没有。孙晓斌推门进去时,李秋菊正和那个十八岁的小工阿芳嗑瓜子聊天。

见丈夫突然出现,李秋菊明显慌了一瞬,但很快恢复镇定:"哟,孙大少爷亲自视察工作?"

孙晓斌没理会她的嘲讽,径直走向收银台后面的小隔间——那是李秋菊平时休息的地方。隔间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

"你干什么?"李秋菊尖叫着冲过来。

小隔间里除了一张简易床,还有个带锁的抽屉。孙晓斌用力一拽,抽屉开了——里面赫然是几盒避孕药,还有半条女士香烟。

"解释一下?"孙晓斌举起避孕药,声音冷得像冰。

李秋菊的脸色变了又变,突然一把抢过药盒:"怎么了?我吃调经药不行吗?孙晓斌你什么意思?私闯我的店,翻我的东西?"

"调经药?"孙晓斌冷笑,"上面这么大字你不认识?"

李秋菊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计算器就砸过来:"滚!你给我滚出去!"

阿芳吓得躲到了衣架后面。孙晓斌看着妻子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还是当初相亲时那个笑语嫣然的姑娘吗?

"晚上回家谈。"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李秋菊摔东西的声音和尖利的咒骂。

第三章

那天晚上,李秋菊没有回家。

孙晓斌等到凌晨一点,最终独自睡去。第二天一早,他接到岳母的电话,说李秋菊在娘家,要"调理一段时间身体"。

"晓斌啊,不是我说你,"岳母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几分责备,"秋菊都说了愿意调理身体备孕,你怎么还逼她?"

孙晓斌握紧话筒:"妈,她一直在吃避孕药..."

"胡说八道!"岳母立刻打断他,"我家秋菊最懂事了。她说了,就是月经不调吃的药。你们男人不懂就别乱说!"

电话那头传来李秋菊刻意抬高的声音:"妈,别跟他废话!我在这住几天,等身体好了再说。"

这一住就是半个月。期间孙晓斌去过两次岳母家,都被冷脸相待。李秋菊要么躲在房里不出来,要么就冷嘲热讽,说他"不信任妻子"、"被婆婆挑唆"。

直到村里开始流传"孙家媳妇不能生被赶回娘家"的闲话,孙晓斌才硬着头皮再次登门。

这次,李秋菊的态度出奇地好。

"晓斌,我想通了。"她穿着素雅的连衣裙,脸上没有往日的浓妆,"明天我就去医院检查。"

孙晓斌惊讶地看着她:"真的?"

"当然。"李秋菊微笑,"不过我想去省城大医院,村里的医生我不放心。"

孙晓斌喜出望外,当即答应。当晚,李秋菊收拾了几件衣服跟他回了家,公婆见她态度转变,也都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孙晓斌特意请了假,要陪妻子一起去省城。临出门时,李秋菊却接到一个电话。

"店里进货出了点问题,我得先去处理一下。"她匆匆穿上外套,"你先去医院挂号,我一会儿直接过去找你。"

孙晓斌不疑有他,独自去了医院。挂号、排队、等候...直到中午,李秋菊才姗姗来迟,且神色慌张。

"怎么这么晚?"孙晓斌递给她一瓶水,"快去吧,马上到我们了。"

李秋菊接过水瓶,手指微微发抖:"那个...我刚才在店里突然来月经了,今天可能检查不了..."

孙晓斌皱眉:"医生说了,月经期也可以做部分检查。"

"你不懂!"李秋菊突然提高音量,"这种检查必须月经干净后才能做!"她看了眼手表,"这样吧,我先回去,等过几天再来。"

不等孙晓斌回应,她已快步走向电梯。孙晓斌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李秋菊,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松手!你弄疼我了!"李秋菊挣扎着,包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钱包、手机...还有一盒已经拆封的避孕药。

孙晓斌弯腰捡起药盒,脸色铁青:"这就是你说的'调理身体'?"

李秋菊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抢过药盒,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医院的走廊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很快消失在电梯里。

孙晓斌站在原地,手中的挂号单被攥成了一团。

第四章

"李秋菊!你到底什么意思?三年了都不想生孩子!"

孙晓斌的怒吼在客厅里回荡,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微微颤动。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李秋菊慵懒地靠在单人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绕着发尾打转,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我说了多少遍,现在不是时候。我的服装店刚上轨道,哪有精力生孩子?"

"那你什么时候才有精力?等我们都老了?"孙晓斌猛地站起来,一米八的个子在客厅投下压抑的阴影,"爸妈天天催,你知道我在中间多难做吗?"

李秋菊终于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你爸妈你爸妈,你就知道听你爸妈的!当初要不是他们催,你会这么急着结婚?"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孙晓斌的痛处。三年前那场仓促的相亲,十八万彩礼,全村人羡慕的目光...这一切都源于父母急着抱孙子的执念。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客厅炸开。李秋菊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发抖。

"姓孙的,你好样的。"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冷得像冰,"我回娘家了。"

孙晓斌看着妻子冲进卧室,粗暴地拉开衣柜,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拉杆箱。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秋菊摔门而去。

门外,夕阳将李秋菊的背影拉得很长,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每一声都像踩在孙晓斌心上。

第五章

李秋菊坐在回娘家的大巴上,窗外的田野飞快后退。她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心里涌起一阵委屈。

"凭什么..."她小声嘀咕着,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屏幕亮起的瞬间,锁屏上是她和孙晓斌的结婚照,两人都笑得僵硬。她皱了皱眉,迅速按灭了屏幕。

娘家的小院还是老样子,墙角堆着柴火,晾衣绳上挂着父亲的工作服。李秋菊推开门时,母亲正在厨房炒菜,油烟味扑面而来。

"菊儿?"李母惊讶地放下锅铲,"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家了呗。"李秋菊强颜欢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爸呢?"

"去镇上买农药了。"李母上下打量着女儿,敏锐地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和晓斌吵架了?"

李秋菊没回答,从钱包里数出三千块钱塞给母亲:"妈,这是生活费。"

厚厚一沓钞票成功转移了李母的注意力,她眉开眼笑地接过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饿了吧?妈给你炒个腊肉。"

晚饭时,李父回来了。看到女儿在家,他只是点了点头,没多问什么。直到第三天,邻居王婶来串门,话里话外打听李秋菊为什么突然回娘家,李父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菊儿,到底怎么回事?"晚饭后,李父放下筷子,严肃地问道。

李秋菊知道瞒不过去,只好坦白:"我不想生孩子,晓斌打了我。"

"胡闹!"李父一拍桌子,"结婚三年不生孩子,像什么话!"

"爸!"李秋菊急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什么年代也得生孩子!"李父打断她,"明天就去医院检查,治好了赶紧回去!"

李秋菊咬着嘴唇不说话,心里盘算着对策。突然,她眼睛一亮:"爸,妈,我确实该去看看。听说省城医院妇产科特别好,我想去那边检查。"

李母犹豫了:"省城那么远,住哪儿啊?"

"妈,你不是有个远房亲戚张军在省城吗?听说他买了房子..."李秋菊试探着说。

"张军?"李父皱眉,"那孩子比你小五岁,一个人住,你去不合适吧?"

李秋菊撒娇道:"爸,那是我外甥,亲戚之间帮个忙怎么了?再说了,我就住几天,检查完就回来。"

最终,在李秋菊的软磨硬泡下,李父勉强同意了。他亲自给张军的父亲打了电话,对方虽然有些为难,但碍于情面还是答应了。

第六章

省城的高楼大厦让李秋菊有些恍惚。她已经很久没来大城市了,结婚后一直待在孙家村,都快忘了城市的喧嚣。

按照地址,她找到了张军住的公寓楼。电梯上到18层,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一个穿着休闲T恤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他个子很高,皮肤白皙,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你是...秋菊姐?"张军有些不确定地问。

李秋菊笑了:"外甥,不认识小姨了?"

张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快请进。我爸跟我说了,你要来住几天。"

公寓不大,但装修得很现代。开放式厨房,落地窗,简约的北欧风格家具...一切都和李秋菊在孙家村的老房子形成鲜明对比。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李秋菊放下行李,好奇地打量着。

张军给她倒了杯水:"刚工作爸妈就给买了,说是婚房。"他顿了顿,"秋菊姐,你要去医院的话,我可以帮你预约。"

李秋菊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张军的手,两人都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不急,"她抿了口水,"我先安顿一下。"

当晚,李秋菊睡在客房,翻来覆去睡不着。张军的影子总在她脑海里浮现——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递水时修长的手指,还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想什么呢!"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他比你小五岁,还是你外甥!"

可越是这样提醒自己,那种异样的感觉就越强烈。

第二天一早,张军去上班了,桌上留着纸条和备用钥匙。李秋菊百无聊赖,开始打扫公寓。她擦桌子、拖地、整理沙发...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晚上张军回来时,惊讶地发现公寓焕然一新,餐桌上还摆着热腾腾的三菜一汤。

"秋菊姐,你这是..."他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李秋菊解下围裙,笑道:"闲着也是闲着,就当谢谢你收留我。"

张军低头看着饭菜,喉结动了动:"好久没吃家常菜了。"

餐桌上,两人聊了很多。李秋菊说起在酒吧工作的经历,张军听得入神;张军谈起公司里的趣事,李秋菊笑得前仰后合。不知不觉,一瓶红酒见了底。

"秋菊姐,"张军突然问道,"你和姐夫...感情不好吗?"

李秋菊的笑容僵在脸上,酒精让她的舌头有些打结:"我们...就是凑合过。"

张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但他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李秋菊因酒意泛红的脸上,久久不愿移开。

第七章

一周后的深夜,李秋菊被雷声惊醒。窗外暴雨如注,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她起身去关窗,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张军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

"这么晚还不睡?"李秋菊走过去。

张军吓了一跳,抬头看见穿着睡裙的李秋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有个项目明天要交..."

李秋菊在他身边坐下,凑近看屏幕:"这么辛苦啊。"

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钻入张军的鼻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秋菊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李秋菊没有回答,而是直视着他的眼睛:"张军,你觉得我怎么样?"

张军愣住了,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眼中的挣扎:"你是我小姨..."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李秋菊轻声说,手指不经意地搭上他的手臂。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两人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