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顾家濒临破产之际,顾氏夫妇找上门来求联姻。
我爸心疼我爱了顾斯年十年,注资百亿救活了顾家,把我嫁了过去。
新婚之夜,顾斯年用红绸蒙住我的双眼,狠狠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一个月后,我欢喜的拿着怀孕报告去找他,却听到了他跟朋友在酒吧打赌,“你们说,肆月被十几个人上了,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朋友哄笑,“顾少,我只干了三回,总不能是我的吧。”
“我看啊钊可猛了,那晚干得肆月都快疯了,我赌十万!是他的!”
我才知道,原来新婚夜跟我同床的根本不是顾斯年,而是他的十几个兄弟。
我疯了似地冲进去质问,他却不以为然,“哭什么?当初要不是你家用注资做威胁,逼得婷婷远走,我会这么对你么?”
“我告诉你,婷婷什么时候愿意原谅我了,我就什么时候放过你。”
我心死提出离婚,他却用当晚的视频威胁我,将我囚禁在地下室,“别急着走啊,我和兄弟们还在打赌这野种是谁的啊!”
▼后续文:青丝悦读
他将相册递过去,又无比自然地接过她啃得坑坑洼洼的苹果。
顾斯年没察觉他的动作,顺手接过相册便翻起来。
里头都是宋沐泽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宋母的,因为职业原因,宋父的照片很少。
唯一一张全家福,还是宋母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宋沐泽,和宋父一起幸福的笑着。
越看,顾斯年越心疼。
她似乎能想象到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宋母就会红着眼翻着相册思念着丈夫,宋沐泽看到父亲照片时落寞和想念的眼神。
不一会儿,宋母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出来:“韵雪,沐泽,快来吃饭。”
饭桌上,宋母不停地给顾斯年夹菜:“来,多吃点,看你瘦的。”
顾斯年看着碗里的小山,哭笑不得:“谢谢阿姨……”
虽然宋母很热情,但她实在是不喜欢吃豆腐跟偏肥的肉。
不好让宋母为难,她正要夹菜塞进嘴里,宋沐泽突然倾身把她碗里的豆腐跟肥肉夹走。
顾斯年和宋母都愣愣看着他。
宋沐泽面不改色:“妈,韵雪不太吃豆腐跟肥肉,我爱吃。”
宋母这次反应过来:“瞧我,我忘了问韵雪忌不忌口了,韵雪啊,你想吃什么自己夹,下次来你告诉阿姨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顾斯年更不好意思了,但还是悄悄朝宋沐泽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吃完饭,又跟宋母聊了会儿,天就黑了。
在宋母的坚持下,顾斯年答应过几天再过来吃饭。
宋沐泽送她回学校,下楼时,两人并肩走着。
顾斯年还想着今天的阴差阳错,身边的宋沐泽突然停下脚步,紧接着,他沉哑的声音响起。
“要不要试试?”
顾斯年回过头,不偏不倚撞上宋沐泽汪洋般让人沉溺的眼神。
“试试?”
宋沐泽走向她,朦胧的灯光照着他平日冷毅的脸庞,勾勒出透着温和的光影。
“试试……处对象。”
他喉间滚动,眉目间淌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二十七年里,他身边不乏有异性,但他的心只扑在学业和案子上,这种话还是第一次说出口。
顾斯年微皱的眸子颤了颤,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面前男人认真的注视告诉她,她没有听错。
宋沐泽……要跟她处对象!?
心和脑子好像乱了,她紧张眨着眼:“不是说……假装对象吗?”
两人虽然差点相了亲,但这回也只是做个戏,没想到假戏真做了。
宋沐泽轻轻咳了两声,耳尖难得有些泛红:“我不太会说话,但我清楚,我对你有心思。”
女孩在这方面总是很腼腆,他便主动挑明了心意。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顾斯年。
两人明明认识不久,连见面的次数都不多……
又或许,从第一次见到她时,自己就被她那双清泉般的眼睛吸引了吧。
刘建红怒不可遏,巴掌直往她脸上招呼:“我让你骂!我让你骂!”
眼看赖红妹要抓刘建红的脸,顾斯年下意识抬手挡住。
尖锐的痛在小臂炸开,白皙的受伤登时多了三道血痕。
现场乱成一锅粥,好在有人去叫了老师,三个人都被带去了班主任办公室。
一进去,赖红妹没了刚刚凶恶,反倒哭起来倒打一耙:“老师,她们两个不仅骂人,还动手打我,你看我的脸……”
刘建红恨的牙痒痒:“放屁!明明是你先骂人先打人的!”
班主任严肃敲着桌面:“行了,你们俩都安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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