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峰每天依旧坚持跑步,刚开始时他只跑一公里就累得大汗淋漓,可慢慢的坚持,他已经能跑个五公里了。
等身体适应运动后,他就开始为自己加了锻炼强度,跑完步后,他回到院子里将木桶提满水当哑铃举。

偶尔有邻居撞见,讽笑他做假把戏。
陈金峰不在乎,他知道,别人的眼光比不上自己的健康重要。
同时,他还不忘到处去找店铺。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总算把餐馆的门面给定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去办经营许可证。
可这个年代,办证手续麻烦得很,陈金峰一连跑了几天,证都没有办下来。
这天他奔波一天回来,刚进家门就看见站在客厅里眉头紧皱的俞秋然,坐在椅子上尴尬的许钊国。
以及迎面而来的泼悍许母。
“陈金峰!我跟秋然她妈已经商量过了,你这样的身材和谁睡都能把人压个半死,更别说造孩子了,肥胖基因也不健康。”
“现在我给你个抱儿子的机会,我让我儿子给小俞生个男孩,给俞家传宗接代,你看怎么样?”

“那现在,我就是你哥了!”

“以后谁欺负你,你报我名字,沈阳也好使!”

赵金麦家沈阳的。

“你骗人,沈阳你怎么保护我?”

9岁的孩子眼里只有真假和对错,陈瑾很认真的看着她双眼:“赵奔山大爷听过没,他在沈阳好不好使?”

赵奔山在东三省那名头,现在可不是盖的。

山海关过去报他名号据说都不用交保护费。

“他肯定好使,我们东北最出名的就是他了!”

“那这不就行了,我跟他打电话啊!”

“你跟他很熟吗?”

赵金麦歪了歪头,眨着无辜的眼眸,好像有点想起来了:“你们一起上过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