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90年代东北一座破败的矿区小镇,张大发守着自家那间快要倒了的食杂店,整天就看着矿区一天不如一天,矿工们家也散的散,破的破,心里头别提多堵得慌。

张大发的日子过得平淡无奇,就像一潭死水。

可有一天,矿区中学的姑娘翠翠闯进了他的生活。

一、

这姑娘原本能跳舞跳得特棒,可惜家穷得叮当响,日子越过越不是滋味。

翠翠她爹以前是矿上的老工人,矿难后两条腿废了,天天就知道抱着酒瓶子灌,她娘也跟着别人跑了。

翠翠放学后没地儿去,只能偷偷摸摸来张大发店里,瞅准机会就往嘴里塞点吃的。

有一回,天寒地冻的,外面刮着白毛风,碎雪粒子打得窗户啪啪响。

翠翠穿着破棉鞋,踩着厚厚的雪,一步一滑地来到店里。

她怀里紧紧抱着几本边都卷了的旧书,刘海儿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碴子。

她声音轻得跟蚊子哼似的:“叔,我能在你这儿写作业不,家里炉子灭了。”

张大发头也没抬,弯腰从柜台底下摸出半包饼干,往她跟前一推:“炉子烧着呢,后头暖和。”

翠翠立马蹲在炉子边,把手伸出来烤,饼干渣掉她那补了又补的裤子上,她也顾不上拍。

张大发坐在柜台后头,数着搪瓷缸里的钢镚儿,听着翠翠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那声音就像耗子啃木头,让人心里头莫名发慌。

外头风越刮越猛,翠翠写到半夜,大概是太累了,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张大发起身把军大衣轻轻盖在她身上,煤油灯芯突然“啪”地爆了个灯花。

其实张大发也犯过愁,想把翠翠赶回去,让她回自己家住。

可一想到她家那四处漏风的破房子,还有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就心疼得不行。

毕竟,自己这食杂店虽说破,好歹还暖和。

刚打算关门,只见黑影里赵三晃晃悠悠走过来,皮靴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直响。

赵三,那可是矿长的跟班,平时横得很。

他一进门,冲张大发咧嘴一笑,嘴里一股酒气混着蒜味冲出来:“老张头,矿长让我给你捎句话。歌舞厅缺人,正好翠翠年纪也到了,去端盘子,一月八十。”

张大发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能明着顶撞矿长的人。

他把门栓横在胸前,冷冷地说:“翠翠还读书,去不得。”

赵三听了,嗤笑一声,露出一口烂牙,金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丫头这岁数,在南方都当娘了。”

半夜,翠翠迷迷糊糊醒来。

她眨巴眨巴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叔,我刚才梦见自己考上省艺校了。”

张大发没应声,弯腰往炉膛里添了块煤,闷声说:“饿了吧,我去给你下挂面。”

翠翠突然拽住他袖口,小脸煞白:“叔,赵三说你是伪君子,就想占我便宜。”

张大发手猛地一抖,手里的铝锅当场磕在炉圈上,当啷一声响,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挂面在锅里翻腾,翠翠脱了棉袄搭在椅背上,秋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白嫩的锁骨。

张大发背对着她,切葱花的手一刻不停地剁着案板,心里头那叫一个乱啊。

毕竟,他也是单身好多年。

翠翠用筷子搅着面汤,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我想穿那种红舞鞋,电视里的那种。”

张大发没搭话,把煎好的荷包蛋往她碗里一压:“吃你的面。”

外面的雪又下了起来,翠翠在里屋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张大发在外间,一遍又一遍地数着手里的硬币,听见布帘子发出哗啦一声响。

翠翠光着脚站在地上,单薄的秋衣下摆根本遮不住大腿上的淤青,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冷。”

张大发手里的硬币“哗”地一下全撒了,他抓起军大衣就往她身上扔:“回去睡觉。”

翠翠没接,大衣“扑通”落在地上,扬起一片灰。

她二话不说,直接钻进张大发的被窝,身上一股雪花膏的香味。

张大发一下子懵了,僵在炕沿那儿,动也不敢动。

翠翠的脚趾头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萝卜,轻轻蹭到他小腿上。

张大发几十年没碰过女人的肌肤……

一身臭汗,浑身发抖。

旁边是,青涩喷香的,雪花膏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