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快!他往江边跑了!”缉毒警握紧配枪,沿着泥泞小路狂奔。
一个曾荣获先进工作者的法警,此刻却成了制造30余吨冰毒的通缉犯。
刘招华凭借反侦查经验一次次逃脱追捕,甚至扬言“要用冰毒打开外国大门”。
谁能想到,这个将警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毒枭,最终落网之地,竟是他精心避开多年的老家祖宅。
01
2005年的春天,福建福安的街巷还笼罩在晨雾里。
凌晨4点,武警宁德支队50多名官兵如鬼魅般悄然集结,他们的目标,是福安街尾27号那栋紧闭门窗的三层民宅——这里藏着曾令警方头疼9年的大毒枭刘招华。
但时间拨回到1996年,故事的开端,远比这抓捕时刻更加充满戏剧性与冲突。
1996年11月10日,福建省福州市工业展览中心门口,冬日的寒风裹挟着细雨,打在人脸上,又冷又疼。
福建省公安厅缉毒大队的20余名缉毒警早已在此埋伏多时,他们目光如炬,紧盯着每一个过往的身影。
“来了!”随着一声低沉的指令,两名形迹可疑的男子进入了警方的视线,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随后鬼鬼祟祟地进行交易。
“行动!”刹那间,缉毒警如离弦之箭冲上前去,迅速将两名毒贩陈文印、张明辉控制住,现场缴获了5公斤冰毒。
起初,他们供述说自己的毒品是从一个姓潘的台湾人那里买的。
但当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贩卖毒品罪宣判他们死刑的时候,他们慌了。
“我们有话说!”陈文印突然情绪激动地大喊,“我们的冰毒是从刘招华那里买的!他在福安赛岐镇有个制毒工厂,还有10公斤冰毒藏在他小舅子吴晓东家里!”
法庭内顿时一片哗然。
这个突如其来的翻供,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也让刘招华这个名字,第一次进入了警方的视野。
而此时的刘招华,其实就隐匿在法庭的角落。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陈文印口中说出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行动离开这里了。
当天,刘招华便安排小舅子吴晓东将那10公斤冰毒混在泥巴里,从省医院的垃圾通道处理掉,随后,他抛下妻子和两个孩子,踏上了逃亡之路。
福州市警方迅速赶往福安赛岐镇,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座空荡荡的工厂。
这个制毒工厂位于赛江边上,后面是一座山,离最近的村子有700多米,仅有一条1米宽的土路相连。
工厂围墙高耸,门口的大狼狗狂吠不止。
三层琉璃瓦别墅内,只留下了大量的制毒票据、关于制作冰毒的书籍,以及10多口用于试制冰毒的反应锅和控制台。
陈文印、张明辉因检举刘招华有功,死刑改判为无期;小舅子吴晓东虽承认窝藏毒品,但因证据不足,仅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五年执行。
02
福安赛岐镇的制毒工厂藏得极深。
赛江浑浊的江水日复一日冲刷着江岸,工厂就建在距离最近村落700多米外的地方,唯一一条一米宽的土路,被荒草侵占得只剩半米。
村民们路过时,总能听见工厂高墙内传来狼狗的狂吠,那声音让人害怕,没人敢靠近这座工厂。
三层琉璃瓦别墅立在杂草丛生的空地上,从外面看,与寻常建筑无异,只有推开门,才会发现内里暗藏玄机。
当警方踹开工厂大门时,屋内还残留着刺鼻的化学试剂味道。
一楼的密道入口藏在废弃的木柜后面,掀开柜门,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150米的密道直通赛江,这是刘招华给自己留好的退路。
反应锅还温热,票据散落一地,警方顺着这些线索,拼凑出刘招华制毒的蛛丝马迹。
而此时,刘招华早已顺着密道,乘快艇消失在茫茫江面上。
回溯刘招华的人生,每一步都充满挣扎与抉择。
1983年,18岁的他穿上军装,站在福州边防支队的操场上,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在部队,他表现积极,凭借努力获得进入福州武警学校学习的机会。
毕业提干那天,战友们围过来拍着他的肩膀:“招华,以后前途无量啊!”他笑着应下,那时的他,或许真的想过要在部队干出一番事业。
然而,命运的转折发生在1988年。
作为司务长的刘招华,在账本上故意留下漏洞。
当核查人员发现他贪污145.15元公款时,他没有辩解。
“你小子怎么想的?”领导气得拍桌子。
他低着头,沉默不语。
按规定,他至少要服役15年才能退役,可在大城市见过世面的他,不甘心被困在部队。
就这样,他顺利转业,成了福安市人民法院的法警。
在法院工作期间,刘招华表面上兢兢业业,还因表现突出立了功。
可没人知道,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份安稳的工作上。
他在办公室里偷偷翻阅化学书籍,回忆着1985年当兵时看到的提炼毒品的消息。
1989年,在福州东湖宾馆,他与台湾生意人包租下7号楼,开始了第一次冰毒试制。
卫生间里,试管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盯着逐渐成型的冰毒,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成了。”他低声自语,将50克冰毒免费交给台湾人时,内心或许有忐忑,但更多的是对金钱和“事业”的渴望。
此后,他一边当法警,一边偷偷改进制毒工艺,直到1995年,在陈阿章的怂恿下,彻底踏上了制毒的不归路。
03
1996年福安制毒工厂暴露后,刘招华带着做生意攒下的近20万现金开始逃亡。
他先是在福州铁道大厦住了两天,随后,他又踏上前往古田雪峰寺的路。
在寺庙的五天里,晨钟暮鼓中,他内心天人交战,既恐惧于即将到来的追捕,又盘算着如何继续自己的罪恶勾当。
离开雪峰寺后,刘招华辗转多地,最终在1998年前后潜入广东普宁。
然而,当他发现这里有太多来自福安赛岐镇的老乡时,神经瞬间紧绷。
“这地方熟人太多,保不准哪天就被认出来。”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仅仅待了三四天,便匆匆转道广州,又一路颠簸,经海安、乘轮渡到海口,最后抵达三亚。
在三亚的三年,刘招华与湖南女孩同居的生活渐渐让他放松警惕,可孩子即将出生的现实,又让他为金钱发愁。
“总不能让孩子跟着我吃苦。”他咬咬牙,决定重操旧业,打发女孩回湖南老家后,再次回到普宁。
这次,他与当地毒贩陈炳锡一拍即合,开办了新的冰毒厂。
但工厂刚运作起来,便状况不断。
停电成了家常便饭,机器时开时停,刘招华急得直跺脚:“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出产量?”
更让他愤怒的是,冰毒结晶环节屡屡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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