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董明珠再度当选的消息传开后，她之前的一些争议性言论重新成为公众讨论的焦点。特别是她在某次会议中提到的“间谍隐患”论调，更是引发了广泛的热议。这一说法不仅让海归群体感到不满，还引起了官方媒体的关注和批评，甚至连胡锡进都对此发表看法，指出这样的表述可能违反劳动法。那么，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董明珠的“人才观”为何引发舆论风暴？

4月22日，格力电器召开了一场临时股东大会，会上通过了董事会换届选举的决议。已经71岁的董明珠成功连任，开启了她的第五个三年任期。这则消息在网络上迅速传播开来，不过，真正引发公众情绪波动的并不是她的连任。

董明珠一向以直率敢言闻名，但这一次，她的发言显然触碰到了公众敏感的神经。在股东大会上，她明确表示格力更倾向于招聘国内高校培养的人才，并且直言不讳地提到海归可能存在“间谍风险”。尽管她也强调了选拔人才时注重“思想活力”和“创新能力”，但这些正面内容却被随后的争议性言论完全掩盖。

其实，企业根据自身战略需求制定用人标准是正常现象。比如华为早期就曾推行“土狼文化”，专注于培养本土团队，但他们从未将“排斥特定人群”作为公开宣传的核心理念。而董明珠的问题在于，她直接将不招海归与所谓的“间谍隐患”联系起来，这种缺乏依据的说法给整个海归群体贴上了负面标签。

值得注意的是，当前正值海外人才大规模回国发展的时期。数据显示，2024年回国就业的留学生人数超过了80万，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成为科技、金融等领域的核心力量。在这种背景下，董明珠的“间谍论”无疑给这一群体带来了负面影响，甚至被网友调侃为一种过时的管理思维。

从企业管理的角度来看，企业偏好自主培养人才并非罕见现象。像日本的丰田和索尼等公司，长期以来实行终身雇佣制，通过内部晋升机制打造忠诚度极高的团队。然而，这类策略的关键在于发挥自身优势，而不是简单地排斥外部资源。董明珠却将两者混为一谈，把国内培养与海归无用对立起来，忽略了多元化人才的价值。

官媒批评“违背常识”，争议升级至公共层面

随着事件的发酵，新京报率先发表评论文章，直指董明珠的言论“违背常识”且具有危险性。文章指出，企业虽然拥有用人自主权，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以此为借口进行歧视。间谍风险可能存在于任何群体之中，而非仅限于海归人士。格力完全可以从企业文化适配性的角度解释其用人倾向，而不必牵扯到“间谍”这一敏感话题。

官媒的严厉批评为此次事件定下了基调，也将争议从企业层面提升到了公共政策的高度。董明珠的发言中确实包含了一些值得肯定的观点，例如她主张打破年龄和资历的限制，重视创新精神和责任感。然而，她将不用海归与防范间谍强行挂钩，使得原本合理的观点变得难以接受。

事实上，近年来中国正在大力实施人才强国的战略，各地政府纷纷出台政策吸引海归人才，包括提供住房补贴、创业支持等福利措施。董明珠的言论不仅伤害了海归群体的职业尊严，还可能被国际社会误解为中国企业对全球化人才的排斥。

根据《劳动法》第三条的规定，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的权利。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格力如果公开宣称拒绝某一类人群，实际上相当于在招聘启事中注明“某省人勿扰”。董明珠或许只是想表达格力的“本土化战略”，但她选择的表达方式却让公司陷入了违法争议。

随后，多家主流媒体陆续发声，尽管舆论并未完全否定董明珠的贡献，但对其不当言论提出了批评。作为格力的领军人物，董明珠带领公司实现了从百亿营收到千亿规模的飞跃，其卓越的管理能力毋庸置疑。

胡锡进的进一步批评

面对持续升温的争议，资深媒体人胡锡进撰写了一篇长文，将讨论推向新的高度。他承认董明珠在领导格力方面取得了显著成就，但同时严厉批评她的言论“触及法律红线”。根据《劳动法》第三条，劳动者依法享有平等就业的权利，企业公开声明“不招某一类人”已涉嫌违法。

胡锡进进一步指出，董明珠的“间谍论”存在两个明显缺陷：第一，没有事实依据；第二，损害了国家形象。如果所有企业都因为可能存在间谍而拒绝海归，那么谁还会选择回国发展呢？这一反问直击问题要害，在全球化的竞争环境中，人才流动是一种常态，“自我封闭”的用人策略只会削弱企业的竞争力。

尽管格力尚未对此作出正式回应，但舆论的压力已经使其陷入被动局面。有分析认为，这场风波可能会对格力未来的人才引进造成影响，甚至波及品牌声誉。

与此同时，有网友整理了一份“海归间谍”数据。根据国家安全部公开的信息，在2020年至2024年间公布的间谍案件中，仅有不到5%涉及海外背景人员，这一比例远低于人们的想象。

这场争议也让企业界开始反思。一些头部企业的实践或许能提供参考。阿里巴巴推行“混血团队”战略，将海归精英与本土骨干相结合，既避免了文化冲突，又激发了创新潜力。腾讯则设立了全球博士后工作站，吸引了国内外顶尖学者共同攻克技术难题。这些案例表明，采取包容性策略不仅能增强企业的竞争力，也是应对舆论风险的有效手段。

董明珠的“间谍论”引发了网络上的广泛讨论。企业固然有权选择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但如果这种选择演变成对某一特定群体的污名化，那就超出了商业决策的范畴，变成了社会价值观的较量。

从钱学森到施一公，海归人才对国家发展的贡献显而易见。从华为到腾讯，顶级企业的成功也离不开全球化的人才布局。或许，这场风波的最大意义在于提醒我们，人才的价值从来都不应该由出身来决定。

目前，这场风波的结局尚不明朗，但它无疑给所有企业敲响了警钟。在流量主导的时代，企业家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无限放大。只有坚守法律底线，尊重人才价值，才能在复杂的舆论环境和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主要信源

新京报——“绝不用海归派”，董明珠“间谍言论”背离常识 | 新京报快评

“海归派里有间谍”！董明珠称绝不录用一个海归派，胡锡进：这是身份歧视，哪个群体都可能存在间谍——金融界 2025-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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