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江初梨陆聿洲

江初梨和陆聿洲结婚的第三年,他出任务牺牲了。

他的双胞胎哥哥陆沉越带回来一枚染血的徽章,声音沙哑地对她说:“初梨,聿洲他……回不来了。”

她当场昏死过去。

醒来后,她疯了似地要去找他,被婆婆死死抱住。

后来,她吞过安眠药,割过手腕,跳过河,三次寻死,三次被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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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了一声,直接掏出手机,把图片举到江初梨面前。

“首发新品,官网都没上,虽然不值钱,但三十几万对你来说,应该不少吧。你连工作都没有,竟然也舍得买啊?”

手机贴得太近,江初梨眯着眸子,还是快速攫取了画面。

红色的宝石耳钉,正是她耳朵上戴着的。

她只觉得呼吸被人强行捂住了,面对梁敏瑜的羞辱,头皮阵阵发麻,脚底却是一片冰凉。

陆聿洲,他真是好样的!

随手送她的耳钉,竟然是他绯闻对象代言的。

他是嫌她在圈子里还不够丢人吗?

梁敏瑜看她表情平静,唇瓣却掩饰不住发白,不免得意地捂嘴笑,“我要是你啊,早就从楼上跳下去了,你们宋家真有意思,脸皮一个比一个厚。”

江初梨攥紧了手,压着微颤的呼吸,挪动了灌铅一样的腿,转身离开。

梁敏瑜在后面,仍旧是和几个名媛笑她,字字句句,就像是刀子一样扎在江初梨心上。

一路走出二楼,好不容易到了开阔处,有侍应生端着香槟路过,江初梨白着脸要了一杯香槟,猛地灌了下去,呛得剧烈咳嗽。

喉咙里刺痛,难受得她眼泪都要沁出来了,一咬牙,才勉强绷住情绪。

楼上,男人端着香槟,正和陆聿洲说着话,冷不丁看到楼下,说了句。

“梁总,那是你太太吧?”

陆聿洲闻言,往楼下扫了一眼,正看到江初梨狼狈地咳嗽。

他不免皱眉,面露不悦。

不会喝就别喝,她到底在做什么。

江初梨没注意楼上,跌跌撞撞找了间休息室,刚锁上门,她就竭力地靠在了门上,气急地去摘耳钉。

动作太大,又摘不下来,她一狠心用了力,疼得耳垂麻木。

拿下一看,耳钉都沾了血。

攥着耳钉坐在休息室,江初梨一步也没往外挪过,房间里太安静,她反而心静了。

闭了闭眼,在心里把陆聿洲这个狗男人又骂了千百遍。

才安慰自己,计较这些做什么,反正都快离婚了。

等到晚宴即将开始,她才掐着时间,重新回到会场。

进出的权贵变多,来来往往,都是人物。

她勉强撑着架子,在第一排的位置,看到了姿态放松的陆聿洲。

江初梨顿了顿,挺直了背脊,踩着高跟鞋过去,若无其事地在他右手边的空位坐下。

男人这才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却没理会她。

彼此沉默,不像是夫妻,也不像朋友,倒像是仇人。

他们夫妻俩的关系人尽皆知,外人识趣地没凑上来,把一排七八个椅子都留给他们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总算是到了梁宁真上台致辞。

梁宁真简单说了两句,然后就以主办方的身份,邀请出了今晚的嘉宾。

江菀一身白色长裙亮相,经典的露背设计,好身材尽显无疑,令在场所有阔太太都捏了把汗,盯紧丈夫的同时,又忍不住想,算了,也轮不着自家老公,前面有陆聿洲呢。这么一想,就免不了集体向江初梨投以同情又轻视的模样。

江初梨仿若未闻,却在看清江菀身上那套首饰时,不敢置信地眯起了眸子。

莹润通透的紫翡,颗颗饱满,从项链戒指,都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

甄温柔的话在脑海中回放。

同时,江菀和主持人的对话传来。

“江小姐今晚所捐拍卖物,真是价值连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