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玫结婚当天,她的邻居哥哥大闹婚礼现场,说苏玫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她却牵着他的手没有否认,宣布取消婚礼
“安泽需要这个孩子落户,等他上了城里的户口,我再和你举行婚礼。”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心甘情愿地等着她。
却不知道,当晚我就接受家族联姻离开魔都。
自此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
五年后,我收购了本地的一个项目,也正好陪着外科专家的老婆回国准备一场十分困难的手术。
而我体谅老婆怀孕三个月的辛苦,亲手准备了午餐送去她的医院。
却没想到在医院门口遇到了五年没见的苏玫。
她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趾高气扬,仅仅花了几秒的功夫。
“你还知道回来?这么长的时间,安泽的孩子都上学了,只要你好好的照顾他,我还能接受你回到我身边。”
她的目光带着笃定和得意。
只要她勾勾手指,我就会老老实实地跟在她的身边。
五年前的确是这样,但很可惜,现在并不是。
“苏玫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五年前一直舔你的那个姜晨路吧?”
“我说过,不管多久,他肯定会老老实实回来的。”
苏玫看着我的目光带着得意和自信。
仿佛早就猜到了这一刻。
她身边围着三个闺蜜,她们都用打量的眼神在我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视。
“我记得,姜晨路那个时候闹脾气自己走的吧?现在看到苏玫姐成了主任医师了,就舔着脸又回来了?”
“这么费尽心思,还故意弄个偶遇。也不知到穿的什么破烂啊?就来见我们苏玫姐。”
“你看看你现在混的多惨,没了苏玫姐,谁还会对你这么好啊?”
……
面对她们七嘴八舌的嘲讽,我并不在意。
我身上穿着的的确是宽松的T恤,和宽松舒适的牛仔裤,没有刻意搭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看起来十分的随性。
完全没有从前为了见苏玫而精心打扮的意思。
没办法,老婆怀孕了。
作为老公,为了让孕期的妻子舒服一点,平时几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苏玫姐,咱们不是来见楚医生的吗?还是不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她的提醒,让苏玫像是想起了什么,睨了我一眼,不容拒绝的语气再度响起。
“你跟好了,之后就由你来照顾我和安泽的孩子。”
她总以为,我一定会跟在她的身后对她唯命是从。

可五年的时间,我早就不是那个因为爱她所以愿意包容她的傻子了。
现在的我,多听一句都觉得烦得很。
好像在和傻比沟通。
我攥紧了手中的保温桶,这是我准备给老婆送的饭菜,再耽误下去就凉了。
正准备离开,就看到安泽急匆匆地从医院里面冲了出来。
一看到门口的苏玫,他的脸上也是扬起了笑容,直到看到我,笑容立马收敛了一些:“这不是姜晨路吗?过了这么多年,你总算是回来了?”
他有些惊喜,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却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不等我开口,紧接着道:“你是知道我们的孩子生病了,所以特意来送饭的吗?”
只见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保温饭盒上,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和骄傲,就好像他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
“那你把饭盒交给我吧,然后去给孩子把衣服洗了。”
他不仅吩咐我做事情,更是直接伸出手就要抢夺我的手中的饭盒。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苏玫见到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舒展开来:“行了,既然你带了吃的,那就赶紧送进去吧。”
“好好照顾孩子,他会愿意和你培养感情的。”
“每个月给你开一千五的工资,够你一个人花销的了。”
苏玫的话,顿时让她身边几个兄弟都笑了起来。
她们一个个眼中带着嘲弄,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看到没,一千五,那可比你现在连像样的衣服都穿不上要好!”
“就是就是,至少还能吃上一口热饭呢!你要是愿意,说不定咱们苏玫姐也愿意再给你赚点别的钱。”
……
她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身上扫过,一种极度不适的感觉让我心中烦躁。
而安泽更是将手腕上的劳力士裸露在我的面前:“姜晨路,你看苏玫对你多好,都过了五年了,她还是愿意帮你一把。”
“你只需要帮我们照顾照顾孩子,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还不谢谢她吗?”
他的声音轻佻,其中隐藏的一丝丝的恶毒:“你放心吧,我儿子很乖的,你个大男人可别欺负小孩子哦。”
苏玫听到这话,也是冷笑一声:“真是长本事了,心思恶毒到连小孩都不放过。”
“一点小事儿受了气,说走就走。”
“现在混不下去想要回来找我给他兜底,总是要吃点苦头的。”
听到这话,我顿时觉得心脏一抽。
小事儿?
在婚礼上,自己的新娘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当众给我戴绿帽,取消婚礼,还要让我等,这是小事儿?
原来那个曾经深爱我的苏玫早就死了。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我,大半夜下着大雨还要来照顾感冒的我的姑娘了。
仅仅是为了我一句我想你了。
也不是那个在校庆舞台上当众向我表白,告诉全世界她最爱的人就是我的少女了。
更不是那个会时时关心我,甚至为我制定一日三餐,学了营养学的苏医生了。
不过这都已经五年的时间了,早就该过去了。
毕竟我跟我老婆,即将要迎来自己的孩子了。
我后退一步,准备绕过她们,可她们却丝毫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你这是要去哪里?不是来给我儿子送饭的吗?”
安泽一把拉住了我。
他突然的动作,害我差点摔倒,我厌恶的一把甩开他的触碰。
这会儿他倒是看到了贴在保温饭盒上的标签——给亲爱的楚医生。
“楚医生?你还真是不要脸啊!谁不知道楚医生才刚刚回国,你就想舔人家了?”
安泽一转眼珠子,就想到整个医院里面只有楚兰漪一个楚医生。
“谁不知道楚医生已经结婚了,你还往上贴?”
苏玫的脸色也很难看。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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