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挽留,抱着他的腰,便被他一阵嫌恶的挥开。
成亲已两载有余,却从来没有近过自己夫君的身。
想到此处,谢竹韵心底情绪翻涌,喉间一阵痒意,轻咳了两声。
心口一阵悸痛,谢竹韵倏然脸色苍白,忍痛想着。

自己的手也是凉的,怎么焐热他的心呢?
陆离听到里间传来的咳嗽,神情一紧,连忙推开门,抬步走了进去。
“姑爷,您怎么回来了?”
小梅惊讶的声音传进谢竹韵的耳朵。
陆离进到内室,便见谢竹韵匆忙将正在书写的纸藏在身后,微微朝他福身。
该有的礼仪未曾少。
陆离见状微微蹙眉,以前从未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觉得多余至极。
他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关心地询问:“你身体如何了?”
谢竹韵看着他搭在她身上的手,心底发烫,但更多的是不适应,身体一僵,怔怔地答道。“夫君不必担忧,妾身很好。”

“它可能是想跟你“浇”个朋友!你这朋友,它“浇”定了!浇水的浇!哈哈!”

“虎尿啥味道儿?酸爽吗?”

“滋了不是好事吗?你出去找条狗试试,保证它夹着尾巴,躲着你远远的!”

“虎尿滋一脸,一年没危险!”

“别洗啊!你这么快洗它干嘛,虎尿可是好东西,据说能够治疗风湿骨病!”

又有几人说道,他们都是笑着说出口的。

因为好奇,在听这些人议论时,他们也走到了跟前。

这里刚好是老虎区域。

只见隔着两道铁笼子,里面有一头老虎,正走动着。

常顺看了看最先骂骂咧咧的那个男人,是一位年龄30岁左右的人,他用手里瓶装的矿泉水还在洗着脸。

跟过来看热闹的还有其他人。

有人问了原因,目击者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30岁左右的这个男人在看老虎时,老虎屁股对着他,毫无征兆或者说有点征兆,迅速的滋了一些尿出来。

而这些尿,由于速度太快,对方也毫无准备,被喷了个正着。

听完讲述,虽然没看见,但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

“有啥好笑的,老虎尿包括粪便,都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