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者
李静,《慢声慢读》特约朗读人,慢书房书友。
今天是慢声慢读第265期 朱锐《哲学家的最后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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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命只剩下最后一个月,你还觉得个体的生命有存在的价值吗? 生死问题是每个人一生中都要面临的问题,如果你还没有答案的话,不妨看看一个哲学家的回答。
2024年,一位人大哲学教授的最后一课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他叫 朱锐 。
站在讲台上的朱锐,由于癌症晚期已经形销骨立,眼神却依旧锐利且坚定,他平静地对学生说:“如果有一天我倒在课堂上,大家不要为我悲伤,而要为我开心,为我骄傲。因为哲学家是不惧死亡的。”
生命的最后十天,朱锐在安宁病房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每天都在体验身体的疼痛与功能丧失,但他仍然选择与一位年轻人进行了十日对谈 。
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这位哲学家用两幅世界名画,为我们讲述了他对生命的感悟。
第一幅画是卡米尔·毕沙罗的《白霜》。画中一个中年人背负着柴火在霜雪遍布的大地上前行。他像是走了很久,却又不知道要走向何方。
朱锐教授说,这就是中年人的写照。虽然负重前行,却也能享受孤独,不带任何幻想和猜测,以一种冷静又热情的态度看待这个世界。不知道未来在哪里没关系,重要的是我们还活着,眼前的自然是如此广阔而包容。
第二幅画是安德鲁·怀思的《克里斯蒂娜的世界》。画中的克里斯蒂娜看似少女,其实已是54岁的中年妇人。她从小患有小儿麻痹症,但性格倔强,拒绝使用轮椅,就是这样用双手撑着身体在地上爬行。
朱锐教授说,走向死亡的过程,就像进入了“克里斯蒂娜的世界” ,身体不再听使唤,远方那个最后的归宿又难以企及。
朱教授阐述完了最后的哲学后,便决定终止人工维生手段。7天后,他含笑停止了呼吸,终年56岁。朱锐以道成肉身的方式证明了:死亡可以夺去他的生命,但无法夺去生命的力量和尊严。
当你看到《哲学家的最后一课》的时候,你就收到了 朱锐老师留给世界的爱与告别。
“生死问题是哲学最大的问题,而我又恰好处于这样的生命历程中。按照医生的判断,我随时都可能走人,所以时间很紧迫,也正是因为这种紧迫感,让我觉得我应该跟大家分享我对死亡和生命的思考,以轻松的方式,谈大家一般不愿意谈,但每个人都关心的问题,也算是我最后走之前对社会的关怀,还有我的爱。”
为什么一个哲学家不害怕死亡呢?朱锐是怎样做到既对生命饱含热爱,又对死亡全无畏惧的?面对死亡,你是愿意保持最后的尊严离开,还是被恐惧拖着走?
未知死,焉知生。今天,我们谈论死亡,是为了更好地活着。希望今天这篇慢声慢读能为我们对于生命的思考带来启发,让我们一同去感受到一位哲学家最后留给世界的关怀和爱。
作者
About the author
朱锐(1968-2024)
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杰出学者”特聘教授,中国人民大学哲学与认知科学跨学科交叉平台首席专家、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横跨哲学、艺术学、神经生物学,在心灵哲学、神经美学、比较哲学、古希腊哲学等研究领域做出积极贡献。
在生命的最后一轮春夏,他带病讲课,探讨自己对生命和死亡的深刻思考,被新华社、《人民日报》等媒体广泛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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