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掉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抱歉,陆总,”搬家公司的人连忙拾起不小心碰掉的东西,把腰弯成九十度,“表好像坏了,我们会全额赔偿您维修费用的。”
陆若宁拿回腕表,将有了裂痕的表盘放在灯光下细细看着。
“不怪你们,这只表好几年前就不走了。”
等搬家公司的人离开,独自把纸箱里的物品一样样理出来,铺床,拖地,打开窗子通风。
搬家是知道顾景斯在研究院工作那天决定的,因为这个房子南边的露台能眺见顾景斯居住在研究院的楼宇。
陆若宁一个人躺在摇椅里吹风,听着树陆簌簌抖动的轻响,忆起腕表停滞的那天。
在顾景斯离开的第二个年头,她终于得到有他的消息,陆若宁就当机立断订好机票,坐将近十多个小时的红眼航班赶去澳大利亚。
得知顾景斯离开的时候,陆若宁几乎是把整个圈子里跟他相关的人都问了一遍,他的去处。
听他这样问,田斌道。
“《手机》吗,你们都看过了没?”
常顺又问了一句。
这电影,他没看过,是第一次听说。
前世因为诸多不顺,在那时的零几年,很少上网或者去电影院看电影。
“没有!我也听说比较好看!就是一直没去看,你天天都很忙,我也不好拉着你陪着我一起去。”
宋芫说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样啊!那确实是我的原因,以后要是有啥好看的电影,你及时跟我说,我们一起去看,就算再没时间,我也会想办法挤出点时间!”
常顺有点歉意的说道。
“雨晴,这电影你应该也没看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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