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年 4 月 22 日，格力电器内部临时股东会上，董明珠“在人才培养当中，绝不用海归派，原因是海归派里有间谍，我不知道谁是谁不是，在无法鉴别是否是间谍的能力下，我只能保守的选择国内高校自己培养的人才”的言论被人偷录下来传到网上，加上媒体的争相炒作，网络大V胡某、留某们的口诛笔伐，立即上了热搜，将格力的人才战略与商业安全话题推至舆论中心。

董明珠并非首次谈及企业人才观。早在 2023 年中国品牌节上，她便明确表示：“我认为海归派很优秀，但格力坚定要培养自主研发人员，我们相信中国的高校有能力培养出优秀的人才。”

然而，格力在发展过程中遭遇的多次泄密事件，特别是海归派的间谍却成为刺痛企业神经的“隐疾”。2015 年，负责中东大型空调项目的海归高管向竞争对手泄露核心报价与技术方案，致使格力痛失 12 亿美元订单；2023 年，又有海归工程师将新型热管理技术参数泄露给外资企业，导致超 2 亿元订单流失。更令人痛心的是，格力热管理系统的核心文档曾流出外网，数十项专利短期内出现在境外企业官网。这些血淋淋的教训，让格力在商业竞争中付出巨大代价，也使得格力对海归群体的信任度降至冰点。

从国家安全层面看，海归群体面临的间谍渗透风险确实不容忽视。国家安全机关数据显示，2018 - 2025 年涉海归间谍案增长 67%，2024 年 123 起间谍案中 15%涉及留学人员。留美博士郝某被境外策反后窃取 5 项机密级情报，军工专家曾某 25 年间持续泄露潜射导弹参数……这些案例警示着，境外势力正将海归视为重点渗透目标。对于格力这类掌握核心技术的企业而言，任何一次泄密都可能带来毁灭性打击。

董明珠此次言论引发的争议，本质上是企业安全需求与人才多元化之间的矛盾碰撞。

支持者认为，在无法精准甄别风险的情况下，拒绝海归是企业基于现实的保守策略，是对技术安全和股东利益的负责；而且现在一些海归，只是在国外混的水学历，并不能代表真正的技术实力，根本没办法和当年的钱老等元勋比较；

反对者则指出，这种“一刀切”的做法不仅伤害了广大海归人才的感情，也与国家吸引海外人才的战略相悖。

事实上，格力内部并非完全排斥海归——副总裁王凯、胡余生等高管均有海外履历，这与董明珠的言论形成微妙反差。

企业防范泄密风险，可通过更科学的手段实现。严格的背景审查、完善的保密协议、健全的内部监督机制以及常态化的安全培训，都能在保障安全的同时吸纳多元人才。例如，华为通过“天才少年”计划广纳全球人才，同时建立严密的技术保密体系；比亚迪在坚持自主研发的同时，也积极引进海外高端人才。这些企业的实践证明，安全与开放并非不可调和的矛盾。

董明珠的争议言论，凸显了格力在人才战略与安全管理上的纠结，也为整个商业界敲响警钟。在全球化竞争中，企业既要守护核心技术安全，也要以开放包容的姿态拥抱人才。或许正如董明珠所言，“别人能先进，我们也能先进”，但这份底气，应当建立在理性权衡风险、科学管理人才的基础之上，而非简单地对某一群体关上大门。唯有如此，中国企业才能在技术创新与国际竞争的浪潮中，走出一条兼顾安全与发展的可持续之路。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