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春天,我在授衔仪式上接过了营长委任书,军装挺括,肩章熠熠生辉。
谁曾想,不到半年,我会在一个偏僻乡村,嫁给一个被众人瞧不起的庄稼汉。
而就在婚礼前的一晚,我发现了一个足以扭转命运的隐秘:
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并非表面上那样平凡简单。
01
1992年春季,我,秦芸,成为了军区内为数不多的女营长之一。
那天授衔仪式后,我独自站在营区大院的梧桐树下。
望着手中的委任书,内心百感交集。
三十一岁,事业登顶,却形单影只。
「恭喜秦营长,准许我请你吃顿饭庆祝吗?」方琳笑着走来,她是我军医院的密友。
「多谢,今天实在太累了,下次吧。」我疲倦地笑笑。
「别找理由推脱,你就是想独处。」
方琳太了解我了,「自从去年被提名营长候选人后,你连相亲都推掉了,打算孤独终老吗?」
「没那想法。」我轻叹,「只是觉得,现在这个岗位,很多接近我的人可能都冲着我的军衔和背景来的。」
「我懂!下周末跟我回老家吧,我大姨家办满月宴,换个环境散散心。那里风景优美,民风淳朴。」
就这样,我答应了方琳的邀请,不曾料到这一去,完全改变了我的人生方向。
方琳老家在离军区两小时车程的山村。满月宴那天,院子挤满了村民。
我坐在一角,感受着与军营截然不同的热闹气氛。
「姐,这是我大姨家的远房表哥,叫陈耕。」方琳突然拉过一个男人,「陈哥,这是我军区的好姐妹秦芸。」
我抬头,看见一个大约三十五岁的男人,身材健壮,肤色黝黑,眉目清俊,手上有茧,一看就是长年务农的人。
他穿着朴素的灰色衬衣,却十分整洁。
「秦同志,幸会。」他声音稳重有力,伸手时,我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
「你好。」我礼貌回答。
「陈哥是村里有名的读书人,自学了很多知识,秦姐你别看他只是农民。」方琳笑着解释。
席间,我发现这个陈耕确实与众不同。
他不仅精通农作物种植,谈起世界局势和经济发展也很有见解。
当我随口提到最近在读的一本军事史,他居然也读过,还发表了自己独特的看法。
「陈同志,你对这些怎么知道得这么多?」我忍不住问。
「农闲时喜欢读书。」他平和地笑了,「我们农民也想了解外面的大世界。」
那一刻,我莫名被他的笑容感染了。
临别那天,方琳神秘地给我一张纸条。
「陈哥的电话,他说你需要农产品可以联系他。」我白了她一眼,却还是小心收好了纸条。
回到军区后,我发现自己常常想起那个叫陈耕的男人。
他身上那种不卑不亢的气质,与我遇见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两周后,我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那个电话。
「陈同志,想问问你们那有没有优质的土蜂蜜?营里几位老同志身体不太好,我想买些慰问他们。」我找了个勉强的借口。
「有的,刚好前几天上山割了几桶。你需要多少?我可以送到城里。」
「那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正好周末要进城送货。」
他稍作停顿,「如果秦营长不嫌弃,可以请你吃顿乡村饭菜,感谢你对我们村农产品的支持。」
就这样,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在城郊的一家小餐馆,他带来了土蜂蜜和一些山货特产。
吃饭时,我发现他使用筷子的姿势很特别,不像普通农民那样随意,反而有种规矩的美感,像是经过特殊训练。
「你的筷子用得很讲究。」我不禁赞叹。
「小时候家里虽然条件困难,母亲却很重视这些礼节。」他微笑解释,眼神中闪过一丝我看不透的光芒。
那天之后,我们开始频繁联系。
每次他进城送货,都会约我见面。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期待这些约会,甚至在工作表上特意留出时间。
02
十月的一天,我休假回父母家。刚到门口,就听见父亲的怒吼。
「什么?跟一个农民谈恋爱?秦芸,你疯了吗?」
推门进去,看见母亲满脸忧虑,父亲站在客厅中央,怒不可遏。
原来是方琳这个大嘴巴,跟我妈提到了陈耕的事。
「爸,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试图解释。
「普通朋友?你一个营长,三天两头跑去乡下见一个庄稼汉,像什么样子!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父亲,一位退役军官,严厉地盯着我。
「爸,不是您教导我不要以表面评判人、不要轻视普通劳动者吗?」我反问。
「那完全不同!我希望你找个军人或者干部,至少门当户对!」父亲转向母亲,「都是你平时太宠她了!」
我气愤之下,甩门而出。
当晚,我独自坐在河畔的长凳上,给陈耕打了电话。
「陈同志,我想问你个问题。」
我开门见山地问,「你认为一个军队干部和一个农民,有可能有将来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
「秦同志,我不清楚你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他的声音异常镇定,「但我认为,两个人能否在一起,关键看价值观和人生观是否相符,而不是表面的职业和身份差异。」
「如果所有人都反对呢?」
「那就要看这段情感是否值得你去抗争了。」
他停了一下,「实际上,我一直有话想对你说。你什么时候有空见面?」
三天后,我们在城郊的一片竹林中相见。
「秦芸,我明白我们之间存在很大的身份差距。」
他认真地注视着我,「你是营长,而我只是个农民。但这几个月来,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放不下你。你的坚强、责任感和那股不服输的精神,都让我钦佩。」
「陈耕,我也是这样感觉的。」
我鼓足勇气,「不管你从事什么职业,我都被你的人品所吸引。你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让我觉得安心和可靠。」
「但你的家人肯定会反对。」
「是的,我父亲已经表示反对了。」我苦笑,「他觉得我失去理智了。」
「那你自己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试着走下去。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我有权选择自己的幸福。」
那天,我们确立了恋爱关系。
回军区后,我鼓起勇气向营里几个要好的战友提起了陈耕。大家的反应正如我所预料——全都震惊不已。
「秦营长,你是在开玩笑吧?嫁给农民?」
「你该不会是要去农村当知青种田吧?」
「营长,再好好想想吧,条件这么优越,怎么能让乡下人捡了便宜!」
只有指导员沉思片刻后说:「秦营长,只要你想明白了,我支持你的决定。感情面前每个人都平等。」
然而,议论很快在营里传开了。
有人说我是因为身为女性当上营长有压力,故意找个条件不如自己的男人;还有人猜测我是被骗了,那个农民肯定是看中我的军衔和待遇才接近我。
面对这些闲言闲语,我没有辩解。只是把自己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用实际成绩回应。
与此同时,我发现陈耕最近表现有些反常。他经常接一些神秘电话,有时约好的见面临时取消,称有紧急事情。
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车后座放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完全不像一个农民会使用的物品。
「这包看起来挺高档的。」我随口问道。
「啊,替村里办事送礼用的,是借来的。」他迅速解释,然后转换了话题。
我心里虽有疑问,但选择了信任他。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的就是自己的判断能力。
03
深秋一个周末,陈耕来军区附近见我。我们在一家小餐馆用餐,恰巧遇到了营里几位战友。
我主动介绍陈耕认识大家。席间,陈耕举止得体,谈吐文雅,倒让战友们有些出乎意料。
饭后送我回军区大门口,陈耕突然握住我的手:「秦芸,我有话想告诉你。」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我明白自己条件不好,配不上你。但我想认真地问你——你愿意做我妻子吗?」
我没预料到他会在这时求婚,一时说不出话。抬头看见门岗的战士正好奇地望着我们,不禁有些窘迫。
「你考虑清楚了吗?你知道我的职业和工作性质,结婚后可能长期两地分居。」我严肃地注视着他。
「我已经考虑好了。」他目光坚定,「我尊重你的事业,也有信心我们能共同面对一切困难。」
最终,我点头答应了。他高兴地拥抱我,在寒风中我们紧紧相依,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然而喜悦没持续多久,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反对浪潮。
「秦芸,你真要嫁给那个农民?你失去理智了吗?」
父亲在电话中几乎是怒吼着说,「你知道多少人羡慕你现在的位置吗?你要把自己的前途全毁了!」
「爸,我已经做出决定了。我会亲自带陈耕回家拜访您和妈妈。」我坚决地回答。
一周后,我休假回家,带着陈耕正式见父母。
陈耕特意穿了一套新买的西装,显得有些拘谨但很体面。他带了家乡的土特产和一瓶好酒。
父亲全程脸色阴沉,几乎一言不发。母亲虽然态度温和些,但眼神中的忧虑明显可见。
晚饭后,父亲终于忍不住了:「小伙子,我直说了。我女儿是营长,前途光明。而你只是个农民,你们门不当户不对,将来生活习惯、思想观念都会有差距。你凭什么给她幸福?」
「伯父,我理解您的顾虑。」
陈耕平静地说,「我明白自己条件不如秦芸,但我会用一生去珍惜她、支持她的事业,给她幸福。」
「漂亮话谁不会说!」父亲重重拍了下桌面。
「爸!」我赶紧阻止,「您这是什么态度?」
那晚回到我的房间,我身心俱疲。陈耕轻轻牵起我的手:「如果给你家人带来这么大的困扰,或许我们应该再慎重考虑一下。」
「不行!」我坚定地说,「我不会因为别人的反对就退缩的。」
「可你父亲……」
「他会慢慢接受的,给他点时间。」
我靠在他肩膀上,「再说,我们相爱,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回军区后,我正式向组织递交了结婚申请。
按规定,军官结婚需要政审,这让我有些担忧。陈耕作为农民,应该没问题,但要是因为我们身份差距太大被认为不适合,该怎么办?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申请很快就被批准了,比一般程序还要快。这让我隐约感到奇怪,但忙于婚礼准备,我没太在意。
十二月初,我们确定了婚期——1992年12月31日。
选在年底,是因为这时军区工作相对轻松,我能请到假。
婚礼定在陈耕的村子里举行,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
「陈耕,我总觉得你最近心事重重。」婚前一周,我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什么。」他微笑着说,「可能是婚礼前有点紧张。对了,婚礼那天,可能会来一些我以前的同学和朋友,你别见怪。」
「嗯,好的。」我点点头,但内心的疑虑更深了。几次我想深问,却又担心破坏婚前的气氛。
04
婚礼前夜,我一个人整理嫁妆。明日过后,我将既是一名军人营长,同时也是一个「农民」的妻子。这种身份反差让我既紧张又期待。
敲门声响起,父亲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旧军用箱。
这两周来,他对我的婚事从强烈反对到无奈妥协,虽然脸上仍然写满了不赞同。
「芸儿,这是我当年的嫁妆——哦不,是我和你妈的结婚物品。」父亲难得地开玩笑,眼中闪烁着欣慰的泪光,「我尊重你的决定。」
「爸……」我鼻子发酸,扑进父亲怀中。从小在军人家庭长大,我们父女很少有这样亲密的时刻。
「你妈说,你这么倔强,肯定是随了我。」
父亲拍拍我的背,「既然决定了,就别后悔。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骄傲。」
「谢谢爸。」我紧紧抱住他,心中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睡前,我再次检查了明天要穿的礼服和首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陈耕发来的短信:「明天见面前,有重要事情要告诉你。」
刚想回复,又来一条:「抱歉,一直有事情瞒着你。」
我内心猛然一颤。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要告诉我什么?难道真如我偶尔怀疑的那样,他并非表面上那个质朴的农民?
正思索间,我不慎碰到了陈耕几天前放在我这里的背包,一本红色证件从里面掉出来。
我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翻开了它。
当我看清第一页上的照片和印章时,我霎时明白了未婚夫的真实身份——这个我以为只是普通农民的男人,原来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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