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命运如同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将不同世界的人意外联结。

金钱能买到奢华,也能制造虚假;真心可能源于同情,也可能滋养爱情。

当城市的财富与乡村的质朴相遇,当家族的期望与个人的追求碰撞,人性最真实的一面便在聚光灯下无处遁形。

金钱与爱情,诚实与欺骗,选择与放弃,这些永恒的命题,将在一通改变命运的电话中,被重新审视。

01

顾建国坐在别墅花园的躺椅上,目光停留在不远处轮椅上的儿子身上。顾明远正专注地看着平板电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清瘦的轮廓。

“少爷,该喝药了。”张阿姨端着一杯水和药丸走到顾明远面前,放在轮椅旁的小桌上。

“谢谢张阿姨。”顾明远抬头笑了笑,放下平板,拿起药丸吞下。

顾建国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刺痛。五年前那场车祸,不仅夺走了儿子的双腿,也带走了这个曾经阳光开朗大男孩的笑容。他记得儿子从哈佛毕业回来那天的样子,挺拔的身姿,自信的微笑,浑身散发着朝气。

“爸,在想什么?”顾明远推动轮椅,缓缓移动到父亲身边。

顾建国收回思绪,拍了拍儿子的手:“没什么,就是在想公司的事。”

“爸,我们聊聊吧。”顾明远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我知道你一直为我的未来担忧,特别是我的...婚事。”

顾建国表情微变,没有接话。

“我已经28岁了,如果不是那场车祸,或许我已经结婚生子了。”顾明远苦笑,“我也想像正常人一样拥有家庭,可是现在的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声音低了下去。

“明远,你知道爸爸从不把你看成是残疾人。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实现。”顾建国的声音带着坚定。

“可是找一个愿意照顾高位截瘫丈夫的女孩,谈何容易?我不想因为你的钱财让别人勉强接受我。”顾明远的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顾建国握紧了儿子的手:“你放心,爸爸会想办法的。”

当晚,顾建国辗转难眠。他打开床头灯,拿出手机,浏览着一个个相亲网站。荧光映照着他布满疲惫的眼睛。他知道,普通的相亲方式对儿子并不适用。面对明远的情况,需要更特殊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顾建国召集了公司高层开会。

“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讨论公司业务,而是一件私事。”顾建国环视一圈,“我打算拿出5000万,作为明远的婚事基金。”

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周律师清了清嗓子:“顾董,您是打算...?”

“我要为明远找一个真心愿意照顾他的女孩。”顾建国的语气不容置疑,“请各位动用自己的关系,帮忙留意合适的人选。同时,我会聘请几位专业婚介,广撒网。”

下午,顾建国会见了几位婚介人士,其中包括南京颇有名气的陈媒婆。

“顾董,您放心,我在业内打拼四十年,成就过无数良缘。您儿子的情况虽然特殊,但有您这样的条件,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姑娘。”陈媒婆信心满满地说。

“钱不是问题,但我要真心实意愿意照顾明远的姑娘,不要那种只冲着钱来的。”顾建国强调。

陈媒婆点头:“这个自然,我会严格把关。”

三天后,都市晚报的一篇报道引起轰动:《南京富商重金为瘫痪儿子寻妻》。报道详细描述了顾建国为爱子寻找真爱的决心,以及丰厚的经济条件。文末还附有陈媒婆的联系方式。

梁记者的报道被各大网站转载,很快在社交媒体上引发热议。有人赞叹父爱伟大,有人质疑是变相买卖婚姻,还有人指责这是对女性的不尊重。

顾建国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评论,关掉了屏幕。他不在乎外界怎么看,只要能为儿子找到幸福,什么代价他都愿意付出。

02

安徽省某小县城的人民医院内,李小雨正在病房里为一位瘫痪老人擦拭身体。她动作轻柔而专业,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

“李护士,你今天又加班啊?”老人的儿子走进病房,感激地说。

李小雨笑着回答:“不碍事,刚好今天排我的班。王伯伯恢复得挺好,肌肉萎缩的情况有所改善。”

下班时,护士站里的同事们正热烈讨论着什么。

“你们看了没,南京一个富商为瘫痪儿子寻妻,开出五千万的条件呢!”一位年轻护士举着手机说。

“我看了,人家儿子哈佛毕业,要不是车祸,肯定前途无量。现在成这样,确实挺可怜的。”另一位护士附和。

“可怜啥啊,人家有钱着呢!嫁过去当少奶奶多好,吃穿不愁,还有佣人伺候。”

“你敢去啊?照顾瘫痪病人多辛苦,钱再多也弥补不了那种付出。”

李小雨安静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没有参与讨论。她对这类话题没有特别兴趣,作为一名护士,她深知照顾瘫痪病人的艰辛。

晚上回到家,简单的三室一厅小楼房里,李小雨与父母围坐在饭桌前。李父是县中学的语文老师,李母是家庭主妇。一家三口生活简朴而温馨。

“小雨,赵明他妈今天又来了,说赵明想周末请你吃饭。”李母一边给女儿夹菜,一边说。

李小雨夹起一块肉放进父亲碗里,淡淡地说:“妈,我说过了,我跟赵明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人家是公务员,本地户口,父母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师。你今年都25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李母有些着急。

李父放下筷子:“不急,小雨有自己的想法。她现在工作稳定,想多积累些经验再考虑个人问题,这很好。”

李小雨感激地看了父亲一眼。

饭后,李小雨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她打开手机,看到了那篇被转发的新闻。出于职业好奇,她点开了链接。

文章中提到顾明远是哈佛MBA毕业,五年前遭遇车祸导致高位截瘫。李小雨突然想起自己大学时在南京大学附属医院实习的经历。当时病房里确实有一位年轻的高位截瘫患者,据说是车祸所致,家境显赫。他总是安静地看书,很少与人交流,但礼貌有加。难道就是他?

李小雨翻出大学时的日记本,找到了当年的记录。日记中提到那位患者姓顾,年龄与新闻中描述相仿。她又仔细看了报道中模糊处理的照片,越发觉得像。

她想起那段实习时光,想起病房里那些与病痛抗争的患者们。她见证过太多生离死别,也看到过人性中最坚韧的光芒。作为一名护士,她深知自己的专业能够为这些特殊患者带来帮助。

夜深了,李小雨仍在犹豫。一方面,她对新闻中描述的情况充满职业好奇;另一方面,她又怀疑这是否只是一场闹剧。最终,出于一丝模糊的记忆和职业本能,她拨通了报道中陈媒婆的电话。

“您好,我是安徽省某县城医院的护士,想了解一下那位需要照顾的伤残人士的情况...”

03

陈媒婆接到李小雨的电话时正在看电视剧。当听到对方自称是医院护士时,她立刻提高了警惕。这些天来,打来咨询的电话数不胜数,大多数人听到具体情况后就打了退堂鼓。

“小姑娘,你真是护士?”陈媒婆半信半疑地问。

“是的,我在县医院工作三年了,有照顾瘫痪病人的经验。”李小雨平静地回答。

陈媒婆来了兴趣:“你知道照顾高位截瘫病人意味着什么吗?可能要终身如此。”

“我明白。作为护士,我每天都在做这样的工作。”李小雨的语气很认真,“我打电话不是为了那五千万,只是觉得也许我的专业能派上用场。”

这番话打动了陈媒婆。次日一早,她便将李小雨的情况报告给了顾建国。

“顾董,这姑娘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她是正规医院的护士,说话很实在,不像是冲着钱来的。”陈媒婆说。

顾建国沉思片刻:“让她过来见面吧。”

周六清晨,李小雨坐上了前往南京的长途汽车。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带了一个小背包。车窗外,安徽的乡村景色渐渐被城市的高楼大厦所取代。

下午两点,李小雨站在顾家别墅门前,不禁被这座豪宅的规模震撼了。欧式风格的三层别墅,带着宽阔的花园和喷泉,光是铁门就有三米多高。

门卫核实了她的身份,带她走过长长的石子路,来到主屋。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妇人迎了出来。

“你就是李小雨吧?我是张阿姨,顾家的管家。”老妇人友善地说。

“张阿姨好。”李小雨礼貌地问候。

张阿姨将她带进客厅,给她倒了杯茶:“顾董待会儿会来见你,你先休息一下。”

李小雨环顾四周,高大的落地窗,水晶吊灯,实木家具,一切都散发着低调奢华的气息。她忽然感到有些格格不入。

“姑娘是哪个医院的护士啊?”张阿姨和蔼地问。

“安徽辛县人民医院。”李小雨回答。

“那照顾过不少病人吧?”

“是的,我主要在内科病房工作,接触过各种病人,包括瘫痪病人。”

两人聊了一会儿,顾建国不知何时已站在客厅门口,静静地观察着这位农村姑娘。他注意到李小雨说话时的从容,举止间的得体,虽然穿着朴素,但整洁大方。

“顾先生好。”李小雨起身问候。

“坐吧。”顾建国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陈媒婆说你是护士?”

“是的,我大学学的护理专业,毕业后一直在县医院工作。”

“为什么对我们家的情况感兴趣?”顾建国单刀直入。

李小雨坦然道:“我在新闻里看到您儿子的情况,感到一些职业共鸣。作为护士,我知道像他这样的患者需要什么样的照顾。”

顾建国审视着她:“你知道我们提供的条件和要求吗?”

“据报道,您提供五千万作为婚事基金,希望找一位真心愿意照顾您儿子的女孩。”李小雨直视顾建国的眼睛,“但我想说明,我不是为了钱来的。我对护理有热情,也希望能用我的专业帮助有需要的人。”

顾建国微微点头:“照顾高位截瘫患者是非常辛苦的工作,远比你在医院的工作要繁重。这可能是终身的责任,你考虑过吗?”

“顾先生,在医院里,我们面对的是生离死别,亲人不在身边的病人。相比之下,有家人陪伴的患者,其实是幸福的。”李小雨平静地说,“至于终身责任,每个人的选择都有风险,关键是愿不愿意承担。”

这番话让顾建国刮目相看。他又问了一些问题,李小雨都一一作答,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过分谦卑,只是实事求是。

“好,我带你去见见明远吧。”顾建国站起身。

顾明远的房间在一楼,宽敞明亮,配有各种康复设备。顾建国敲了敲门,推门而入。顾明远正坐在窗边的轮椅上看书。

“明远,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小雨,县医院的护士。小雨,这是我儿子,顾明远。”

李小雨礼貌地问候:“顾先生好。”

顾明远放下书,微笑着点头:“你好,李小姐。请坐。”

顾建国找了个借口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李小雨注意到房间里的各种医疗和康复设备:“您的康复设备很齐全,平时都是王医生负责您的康复训练吗?”

顾明远有些惊讶:“你知道王医生?”

“刚才张阿姨提到的。”李小雨微笑,“我能冒昧问一下您的伤情吗?作为护士,我比较关注这方面。”

顾明远点头,详细描述了自己的情况。李小雨时不时提出专业性的问题,两人的交流很快从生疏变得流畅。

“我可能在大学实习时见过您。”李小雨突然说道,“五年前,我在南大附院实习,有位车祸导致高位截瘫的患者,好像就姓顾。”

顾明远愣了一下:“是吗?我住过那里,但记不太清了。那段时间...不太想回忆。”

李小雨理解地点头:“抱歉提起这个。”

两人又聊了许多,从康复医学到日常生活,再到各自的兴趣爱好。顾明远发现这个农村姑娘不仅专业知识丰富,思维也很开阔,与她交谈很舒服。

晚饭后,顾建国单独找李小雨谈话。

“明远看起来挺喜欢你的。”顾建国直入主题,“我提个建议,你先以私人护士的身份照顾明远一个月,月薪两万,我们彼此了解一下,你看如何?”

李小雨思考片刻:“可以,不过我需要向医院请假。”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真心对待明远。”顾建国语气转为严肃,“我希望你明白,明远现在的情况,需要的不只是护士,还需要能理解他、支持他的人。”

李小雨点头:“我理解。我会用我的专业和真心去照顾他。”

顾建国看着这个镇定自若的年轻姑娘,心里升起一丝期待。也许,她真的会是那个能带给明远幸福的人。

04

李小雨向县医院请了一个月假,临时搬进了顾家的客房。第一天上班,她就展现出了专业素养。

早晨七点,李小雨准时来到顾明远房间。她帮助他完成晨间护理,动作熟练而得体,全程保持着亲切的交流,既尊重他的个人空间,又给予必要的协助。

“你比王医生请的那些护工专业多了。”顾明远由衷地赞叹。

李小雨微笑:“这是基本功。一会儿我要检查一下您的褥疮情况,还有肌肉萎缩的程度。”

“叫我明远就好,别总是'您'来'您'去的。”顾明远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小雨不仅照顾顾明远的日常生活,还根据自己的经验,为他制定了更科学的康复计划。每天定时进行肌肉按摩,辅助他做力所能及的运动,防止更严重的萎缩。

顾建国暗中观察,发现儿子的情绪明显好转了。以前,顾明远总是沉默寡言,独自一人看书或发呆;现在,他会主动与李小雨讨论各种话题,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张阿姨更是对李小雨赞不绝口:“这姑娘实在难得,对少爷照顾得无微不至,一点架子都没有。”

与此同时,顾建国派人暗中调查了李小雨的背景。调查结果很快送到他手上:李小雨家境普通,父亲是县中学教师,母亲是家庭主妇;她大学期间品学兼优,获得过奖学金;毕业后在县医院工作,评价良好;曾有一段恋情,对方是同校学生,后因对方嫌弃她家境而分手。

这份调查报告让顾建国对李小雨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他开始考虑,如果一切顺利,也许真的可以让她成为儿子的伴侣。

李小雨在顾家工作的第二周,她的父母得知了女儿的去向,反应截然不同。

“顾家?就是报纸上那个为瘫痪儿子寻媳妇的富商?”李父皱眉问道。

“爸,我现在只是以护士身份去照顾他,没有别的关系。”李小雨在电话里解释。

“小雨,你要小心啊,别被有钱人利用了。”李父担忧地说。

相比之下,李母却暗自高兴:“闺女,人家条件这么好,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龄了。只要人品不差,你可以考虑考虑啊。”

李小雨哭笑不得:“妈,您别多想,我现在就是去做护工,挣点外快。”

她没有告诉父母,顾家的生活已经开始影响她。顾明远的坚强和对生活的热爱,让她深受感动;顾建国对儿子的关爱,也让她看到了父爱的伟大。但她始终保持理性,提醒自己不要被表象迷惑。

这天下午,一位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子来到顾家,自称是林董事的女儿,林小姐。她带着甜点前来拜访顾明远。

张阿姨将林小姐带到花园,顾明远正在那里晒太阳,李小雨在一旁整理医疗用品。

“明远,好久不见啦!”林小姐热情地打招呼,视线在李小雨身上停留了一瞬,“这位是...?”

“这是我的护理师,李小雨。”顾明远介绍道。

林小姐礼貌性地点点头,随即递上精美的礼盒:“特意给你带了法国进口的马卡龙,听说你最近身体好多了,真为你高兴。”

顾明远客套地道谢。林小姐坐下来,开始谈论各种上流社会的话题,不时发出夸张的笑声。李小雨默默继续她的工作,但能感受到对方时不时投来的打量目光。

临走时,林小姐故意绊了一下,差点撞到李小雨手中的托盘。

“哎呀,不好意思!”林小姐假装道歉,小声加了一句,“乡下丫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李小雨面不改色:“林小姐走好,地上不平。”

目送林小姐离开后,顾明远抱歉地说:“别在意她的话,林小姐从小娇生惯养,不太懂礼貌。”

李小雨笑了笑:“没关系,我不会跟她一般见识。”

顾明远注视着李小雨的侧脸,内心泛起一丝涟漪。这个农村姑娘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坚强而柔软,专业而温和,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当晚,顾建国找到顾明远:“林董事的女儿怎么样?家世背景都很好。”

顾明远摇头:“爸,我不喜欢那种类型的女孩。她们看中的是顾家的财富,不是我这个人。”

“那...”顾建国欲言又止。

“如果你想问李小雨,”顾明远直视父亲,“我觉得她很不错。她看待我,不是作为一个瘫痪病人,而是一个需要帮助的普通人。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顾建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三周,李小雨无意中得知顾明远即将迎来29岁生日。她思来想去,决定为他准备一个小惊喜。

生日当天,李小雨自掏腰包买了一个简单的蛋糕,还亲手制作了一张贺卡。晚饭后,她将蛋糕和贺卡带到顾明远房间。

“生日快乐,明远。”李小雨将蛋糕放在桌上,点燃蜡烛。

顾明远看上去很惊讶:“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护工也要关注病人的基本信息嘛。”李小雨笑着说,“许个愿吧。”

顾明远闭上眼睛,沉思片刻,吹灭了蜡烛。

“谢谢你,小雨。”他声音有些哽咽,“自从车祸后,我就不想过生日了。感觉...没什么好庆祝的。”

李小雨认真地说:“每一天都值得庆祝,特别是对经历过生死的人来说。我在医院见过太多意外离世的年轻人,他们没有机会再过生日了。”

顾明远注视着她的眼睛:“你说得对。我应该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

两人分享着蛋糕,聊起了各自的过去。顾明远讲述了车祸后的绝望和重新振作的过程;李小雨分享了实习时期的感人故事,还有她选择护士职业的初衷。

门外,顾建国悄悄离开。他看到儿子脸上久违的笑容,感到一丝欣慰。也许,这个朴实的农村姑娘,真的能给明远带来幸福。

夜深人静时,李小雨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的情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顾明远产生了一种超越护患关系的情感。他的坚强、智慧和对生活的热爱,深深打动了她。但同时,她又担心这只是一时的感动,担心自己会陷入一段复杂的关系中。

她想起了家乡的赵明,想起了父母的期望,想起了自己的职业规划。一切似乎都因为这一个月的经历而变得模糊起来。

李小雨不知道,就在此时,顾建国已经在卧室里拨通了陈媒婆的电话:“陈阿姨,我想我们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05

试用期接近尾声,顾建国决定进一步试探李小雨的真心。他让周律师起草了一份正式的婚前协议,包括5000万的财产赠与和一套别墅的产权证明。

这天下午,顾建国故意将这些文件放在茶几上,又找借口离开,给李小雨创造了看到文件的机会。

李小雨确实注意到了这些文件,但只是扫了一眼,便继续忙着给顾明远按摩腿部肌肉。对她来说,这些数字只是冰冷的符号,远不如眼前这个坚强生活的人更值得关注。

顾建国暗中观察,对李小雨的表现很满意。但他还不确定,这是否只是职业素养的表现。于是,他设计了第二个试探。

次日,林小姐再次造访,顾建国特意安排她与李小雨单独谈话。

“小雨,我有话想跟你说。”林小姐假装友善,“其实明远的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糟。王医生说,他可能慢慢会有所好转。”

李小雨惊讶地看着她:“真的吗?”

林小姐意味深长地说:“所以,如果你是为了那五千万来的,现在还有退出的机会。顾叔叔其实更中意我这样的门当户对。”

李小雨平静地回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我从来没把明远当作一个永久的瘫痪病人,无论他能否康复,都值得被尊重和关爱。”

林小姐见激将法不起作用,只好悻悻离去。

这一幕恰好被顾建国看到。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了李小雨。

一天晚上,顾明远邀请李小雨到花园散步。初夏的夜晚,星光灿烂,花香弥漫。

“小雨,你在顾家工作快一个月了,有什么感想?”顾明远问道。

李小雨推着轮椅,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很特别的经历。你们一家人都很好,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工作期满后,你有什么打算?”顾明远小心翼翼地问。

李小雨停下脚步,看着夜空:“说实话,我还没想好。一方面,我喜欢照顾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另一方面,我又担心自己会不会太依赖这种生活。”

顾明远转过轮椅,面对她:“小雨,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我喜欢你。”顾明远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作为护士,而是作为一个女孩。我知道这很突然,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不好,但我想你知道我的心意。”

李小雨怔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顾明远继续说:“我不要求你现在给我答案。我知道你可能只是出于同情或职业责任照顾我。但这一个月来,你给了我太多温暖和希望,让我重新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

李小雨眼中泛起泪光:“明远,我...我也很喜欢与你相处的时光。但我怕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什么差距?”顾明远握住她的手,“是我的残疾,还是家庭背景?”

“都有吧。”李小雨坦诚地说,“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本来就很不同。加上现在的情况,我担心最终会让大家都受伤。”

顾明远深深地看着她:“小雨,人生本来就充满不确定性。如果我们因为害怕未来可能的伤害,而放弃现在的感受,那才是最大的遗憾。”

李小雨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我需要时间思考。”

顾明远笑了:“我会等你的答案,无论多久。”

两人的关系似乎进入了一个微妙的阶段,既不是单纯的护患关系,也不是正式的恋人关系。李小雨仍然专业地照顾顾明远,但两人之间多了一丝默契和亲昵。

顾建国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决定推动事情向前发展。他找来陈媒婆,商量正式提亲的事宜。

“顾董,我看那姑娘人不错,适合少爷。”陈媒婆说。

顾建国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你帮我跟她父母联系一下,就说我们有意正式提亲。条件方面,一切从优。”

陈媒婆欣然应允。

与此同时,赵明得知李小雨在南京富豪家的消息后,多次打电话质问。最终,他决定亲自前往南京。

这天下午,赵明突然出现在顾家门口,要求见李小雨。顾家门卫通知了张阿姨,张阿姨将消息转告给了李小雨。

李小雨在花园里见到了赵明。

“小雨,这是怎么回事?”赵明上来就质问,“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工作?”

李小雨解释道:“我只是来做护工,工资比医院高很多。”

“胡扯!”赵明压低声音,语气激动,“全县城都知道这个南京富商在为瘫痪儿子找媳妇。你是不是被钱迷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