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总,这个女孩怎么样?22岁,高中毕业,在纺织厂做工,家境清白。”王阿姨递过一张照片。

“挺漂亮的,但这个价格…一百万?这不是开玩笑吗?”张建军皱眉看着合同。

“朝鲜女孩不比国内,这是国家规定的,包括建设费。”王阿姨压低声音,“再说了,您这年纪找国内姑娘难啊,人家不嫌弃您老,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那她...会不会只是为了钱?”张建军犹豫着。

王阿姨笑了,“张总,娶媳妇不都是花钱吗?关键是,朝鲜姑娘勤劳,听话,不像国内的,三天两头闹离婚。”

1

张建军站在珲春宾馆的大堂里,心跳得厉害。

他今年45岁,离过一次婚,有个上高中的儿子。台州的模具厂做得还不错,年利润小两百万。但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总觉得人生缺了什么。

相亲无数次,国内姑娘看不上他这个中年人。朋友介绍了延边的王阿姨,专做朝鲜新娘的生意。王阿姨说得天花乱坠,朝鲜女人勤劳,善良,听话。最重要的是,不嫌弃他年纪大。

张建军看了几张照片,选中了李英姬。照片上的女孩子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明亮,穿着朴素。

“她真的会嫁给我吗?”张建军有点不敢相信。

王阿姨神秘地笑了笑,“您放心,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这次来珲春,是第一次见面。张建军有点紧张,搓着手站在大堂里。金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朝鲜男人,西装革履,表情严肃。他自称是李英姬家乡的外事部门负责人,全程要陪同。

“为了保证女方权益,”金主任微笑着解释,“朝鲜国家很重视女性。”

李英姬穿着浅蓝色连衣裙,低着头,安静地站在金主任身后。

她比照片上还要漂亮,皮肤像瓷器一样白。

“你好,我是张建军。”他用生硬的朝鲜语打招呼。

李英姬点点头,没有说话。

金主任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上楼谈吧。”

宾馆房间里,气氛有些压抑。

金主任直奔主题,“张先生,我们国家对涉外婚姻管理很严格。”

“新娘子家庭需要政审,国家需要收取建设费。”

张建军问,“多少钱?”

“彩礼一百万人民币,其中八十万是国家建设费。”

张建军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也太贵了吧?”

金主任面无表情,“我们的姑娘是国家的宝贵资源,不是商品。”

“这个费用是必须的,不然婚姻无法获得批准。”

李英姬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偶尔瞄一眼张建军,然后迅速低下头。

王阿姨在一旁打圆场,“张总,您考虑一下,朝鲜姑娘值这个价。”

张建军犹豫了,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但看着李英姬那张漂亮的脸蛋,他心软了。

“行吧,我同意。”他终于点头。

金主任立刻拿出一份准备好的合同。

张建军仔细阅读,突然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合同有一条规定:婚后女方收入50%需汇回朝鲜国家。

金主任解释,“这是为了支持女方家庭和国家建设,很合理。”

张建军想反对,但看到李英姬期待的眼神,又咽下了话。

“什么时候结婚?”他转移了话题。

“春节后,在罗先特区举行婚礼,”金主任说,“您需要提前支付全部彩礼。”

回到台州,张建军把这事告诉了几个朋友。

朋友们都说他疯了,“一百万买个老婆?还不如找国内的。”

但张建军已经决定了,“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他卖掉了一处房产,凑齐了一百万。

2

2024年春节过后,张建军再次来到边境。

这次是去朝鲜罗先特区结婚。罗先是朝鲜的经济特区,对外国人限制相对较少。

婚礼在一家国营宾馆举行,规模不大。李英姬穿着白色婚纱,化了淡妆,美得像天使。

张建军心想,这一百万花得值。

婚礼现场的“亲友”都是一些陌生面孔。张建军注意到,他们的神态举止像机关干部,不像普通亲戚。

李英姬的父母并没有出席,据说是因为“交通不便”。

整个婚礼过程简短而程式化,没有太多情感流露。金主任作为证婚人,念了一段关于国际友谊的讲话。

李英姬全程微笑,但眼神有些空洞。

婚礼结束后,张建军终于可以和新娘独处。在宾馆的婚房里,李英姬显得很紧张。

她背对着张建军换衣服,肩膀微微发抖。

张建军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别怕,我会对你好的。”

李英姬转过身,眼里噙着泪水。

张建军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李英姬摇摇头,用蹩脚的中文说,“没事,我很高兴。”

张建军注意到她手臂上有几处淤青。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那些伤痕。

李英姬迅速拉下袖子,“工厂...机器...没事。”

张建军没有追问,他理解朝鲜工厂条件可能很艰苦。晚上,张建军发现新娘总是下意识躲避。

“这里有监控吗?”张建军环顾四周。

李英姬摇摇头,没有解释。

张建军想了想,拿出手机要拍照留念。

李英姬却显得很惊慌,“不...不要照片。”

“为什么?”张建军不解。

“朝鲜...不喜欢拍照,”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是不好的。”

张建军笑了笑,“到了中国就没这些规矩了。”

李英姬勉强笑了笑,但眼神中的恐惧没有消失。

婚后第二天,张建军办好了各种手续,带着新娘回国。过边境时,金主任特意来送行。

他拉着李英姬说了几句话,眼神严厉。李英姬点头如捣蒜,表情很紧张。

“他说了什么?”过了边境,张建军好奇地问。

“祝...祝我们幸福,”李英姬回答,“还有...不要忘记祖国。”

回到台州的家,李英姬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她摸着电视机,冰箱,洗衣机,眼里闪烁着惊奇的光芒。

“你们那边没有这些吗?”张建军问。

李英姬摇摇头,“有,但是...不一样。”

张建军的朋友们都来看新娘,七嘴八舌地评价。

“真漂亮啊,值这个价!”“会说中文吗?”“朝鲜妹子真不错,听说特别勤快。”

李英姬虽然听不懂,但能感觉到大家的好奇。

她紧紧抓着张建军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

3

生活慢慢步入正轨。

李英姬确实如传说中的朝鲜女人一样勤劳。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打扫房子,准备早餐。然后去张建军的工厂上班,一干就是12个小时。回家后还要做晚饭,洗衣服,从不喊累。

张建军很满意这个媳妇,常常向朋友炫耀。

“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好女人,国内哪找得到?”

但也有一些异常的地方,让他感到困惑。李英姬坚决不愿意学习中文,张建军给她报了语言班,她拒绝去,买了学习软件,她也不用。

两人只能用简单的词汇和肢体语言交流。

每个月,李英姬都要去一次上海的朝鲜领事馆,她说是例行“登记”,必须亲自去。

每次回来后,她都会变得沉默寡言,有时整夜失眠。

张建军工厂的生意最近特别好。一家朝鲜国营企业突然下了一笔大订单,要购买模具设备。

价格很公道,付款也很爽快,这在朝鲜客户中很少见。

金主任亲自来厂里考察,对一切都表示满意。

临走时,他对张建军说,“这都是因为你娶了我们的女儿。”

“朝中友谊万岁!”他竖起大拇指。

张建军笑着应和,心里却嘀咕:这生意来得太凑巧了。

六个月后,李英姬告诉张建军,她怀孕了。张建军高兴地跳起来,马上打电话告诉所有朋友。

“我要当爸爸了!又一个儿子!”

李英姬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喜悦。她整天坐在窗边发呆,看着远方,有时会偷偷流泪,被张建军发现就说是孕期情绪波动。

一天晚上,张建军起来喝水,发现李英姬在卫生间,门没关严,他看到她正在吃一种白色药片。

“那是什么?”张建军推门而入。

李英姬吓了一跳,药瓶掉在地上,上面的文字是朝鲜语,张建军看不懂。

“产前...维生素,”李英姬结结巴巴地解释,“医生给的。”

张建军将信将疑,“哪个医生?你什么时候去的医院?”

“领事馆...医生,”李英姬说,“上次去的时候。”

张建军没再追问,但心里升起一丝疑虑。

第二天,他趁李英姬洗澡,翻看了她的手机。

这是他给她买的,平时很少使用。

手机里几乎没有什么内容,只有几张照片。其中一张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年轻的朝鲜男子。照片中的男子穿着军装,英俊挺拔,和李英姬站在一起。

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明显不是普通朋友关系。照片拍摄日期是去年,他们结婚前不久。

张建军感到一阵心痛,但又不敢直接质问,他继续翻找,在手机的隐藏文件夹里,发现了更令人震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