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宜,宜宜?”沈北寒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沈时宜,拿着一个装着宝格丽最新品的首饰盒在她眼前晃了晃。

沈时宜回过神来,毫不客气地接过,甜甜笑出声:“谢谢哥。”

沈北寒在她旁边坐下,双腿交叠,眼神犀利:“怎么了,相亲不愉快,还是见到初恋心思百感交集了?”

“你知道和我相亲的是徐闻远?”本来正欣赏珠宝的沈时宜立刻被他这句话吸引到了。

沈北寒轻抿了一口咖啡:“当然知道。”

“你回国之后,徐闻远不止一次到咱们家来过,还向我有意无意地打探过你的消息,我没给。”

沈时宜彻底愣住了。

沈北寒捏了捏她的脸:“他应该是喜欢你的,小妹。”

沈时宜拍掉他的手,总有一种小时候沈北寒欺负她感觉。

沈北寒沉沉笑出声:“徐闻远这人是不错,爸妈也很看好,但具体的还是看我们宜宜的意思。”

沈时宜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

徐闻远并没有让她当场回复,而是说:“宜宜,从前都是你在我身后,现在该我了,喜欢你,是我自己事情,你不用有任何心里负担。”

两人最后加了微信之后,她就匆匆离开了。

今天发生事情太多。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她拉过粉色的蕾丝被子,盖住脑袋。

之后的半个月里,沈时宜又被母亲安排着见了,奥菲尔的王子、英国皇室继承、北欧的总裁……

沈时宜为了图一个清净,索性拿出手机给加了很久,但没有说过话的徐闻远发了一条消息。

�如果你也需要挡箭牌话,咱俩可以打配合。】

两年后。

京市,众生入色酒吧。

灯光交织摇曳,声音震聋欲耳。

“嫂子,真的是凯斯利家族的人?”谢南洲震惊地把烟都给灭了。

傅星翰黑眸定定地看着酒杯上,灯光打过来,那杯调制过的龙舌兰很漂亮。

“凯斯利家族的大小姐回归,和宜宜离开的时候,时间吻合。”

“且之前拦截ZY集团合作的那几家公司,背地里或多或少都和苏黎世那边,凯斯利家族的沈北寒有关。”

谢南州也严肃了起来:“沈北寒、沈时宜,都是姓沈的,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能做到悄无声息抹掉一个人的存在的,沈北寒是算一个。”

“老傅,这样一看,还真的有很大可能!”

傅星翰想到这个可能性,胸腔那颗死寂多年的心,像鼓点一般猛烈跳动起来。

“就算不是,也不少这一趟了。”傅星翰的声音暗哑。

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找到沈时宜的机会。

谢南洲端起自己的酒杯,与他碰了碰,他笑:“也是。”

这些年只要傅星翰打探到一丁点沈时宜的风吹草动,就会不管不顾,跋山涉水的去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