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然而言,是不记得了。
季薇倒是觉得这体验很新鲜。
闹半天,这小伙子根本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那手套也只是个寻常的谢礼。

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她又觉得好笑,真是被追捧太久了,自己又不算什么大名人,怎么可能叫人过目不忘。
只是,自己却是一直都记得他。
说起来,真是有些好笑。
面前的女人看着自己没说话,宋思铭觉得奇怪,又觉得有些心里发奇怪。
可能是这人严肃的军人光环,她看着的时候多少都有些压力。
他就是一个被见义勇为的良民,干嘛这样盯着他?
宋思铭的眼神真是疑惑又戒备,轻易地把季薇给逗笑了。
“走吧。”她说着,活动活动身子,“去帮你办事。”
这女人处理问题很老练,带着宋思铭三下五除二地把所有资料分门别类提交好了。
简直是大敞方便之门。

长辈们离去。
楚氏年轻一代与长安子四人相约仙客来,品酒庆贺,当然,楚云飞做东。
———
广法司,一座宅院前。
脱下官服,换上常服的海奉明行至门外,踌躇不前,直到院内传来一道催促声:“在门外犹犹豫豫作甚,还不赶紧进来,莫非等我亲自请你不成?”
摇头苦笑,海奉明深吸口气,推开圆满,迈步而进,入目处水墨丹青
凉亭一座、砚湖一片、房舍三间、一株巨大墨梅参天而立,主干有磨盘粗,冠如华盖,遮蔽半个院落,树上墨梅万朵,树下身着水墨衣袍的俊秀青年正于桌案上挥毫泼墨。
海奉明双手交错,掌心上下相对,行法家弟子礼,恭敬道:“晚辈见过前辈,特意赔礼而来。”
不在意地挥挥手,让海奉明起身,青年头也不抬,问道:“你依律执法,为民做主,何错之有?本君传音,让你放王晟一条生路,不过是善意提醒,怕你得罪王家。